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7章 先夫陳大卓之靈位

第97章 先夫陳大卓之靈位

2026-09-17 16:14:50 作者: 兔子別跑

  大廳正中央的那紅「囍」,不知何時也變成了黑色的奠字。

  嗚……

  嗚……

  一股無形的力量彷佛正在醞釀!

  【系統警告:顛倒陰陽乾坤鎖鑰大陣啟動!】

  直到這時,女子才明顯鬆了口氣,嬌笑道:「小郎君,我不管你是何人,有何本事,就算你是鬼王境強者,今個兒你也是插翅難逃了!」

  「我插翅難逃?我為什麼要插著翅膀跑?」陳卓扣扣鼻屎,看著擺架上的牌位,總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本大卓堂堂大高人,靈位居然和這些小渣渣牌位放在一起,這成何體統。

  女子沒在意陳卓的古怪,繼續說著話,將心底積蓄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和盤托出。

  「三百六十一年,整整三百六十一年了!顛倒陰陽乾坤鎖鑰大陣,終於被我澹臺明月布置出來了!」

  「為了布置這場大陣,我花了三百六十一年時間,找了三百六十一個不同命格的生魂,每年成親一次,上面的每一個牌位,都是我曾經的夫君,你的前輩!」

  「今年恰巧是第三百六十一年,我原本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選,沒想到老天爺竟然給我送來了小郎君你,你的命格,你的生魂質量,讓我升級八階鬼皇境的把握又多出了一成!」

  陳卓沒搭理澹臺明月,走上前準備拿起自己的牌位:「本大卓和其他人怎會一樣,本大卓是仙中龍鳳,要站在最高處才能配得上本大卓的身份。」

  澹臺明月笑道:「小郎君,你現在做這動作,不覺得晚了嗎?顛倒陰陽乾坤鎖鑰大陣已啟動,這些牌位都固定死了,你怎麼挪得動……呃……」

  澹臺明月忽然彷佛被扼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只見陳卓輕鬆地拿起自己的牌位,然後踮起腳尖,將自己的牌位放到擺架的最高處,並將最高處的其他牌位拿下,放在供桌上。

  隨後,陳卓退開幾步,瞅了瞅自己的牌位,還覺得不對。

  又將所有的牌位朝他的牌位上扣下,以表跪拜。

  最後陳卓的牌位突兀的屹立於眾多跪拜牌位之上!

  再跑到前端仔細端倪。

  

  許久!

  「嗯,這才差不多嘛,他們如何擔當的起與本大卓放在一起。」

  澹臺明月錯愕的看著陳卓的舉動,她精心布置的陣法,竟然被陳大卓輕而易舉的打亂了順序?

  這個陳大卓,癲傻猖狂,似傻非傻,在人鬼兩界也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其行事作風如此高調,又怎會不被人鬼兩界有所察覺?

  不過打亂又有何用。

  顛倒陰陽乾坤鎖鑰大陣已啟動,這些牌位位子亂了,也不影響大陣的執行!

  澹臺明月心中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酒壺上,任憑你陳大卓有多高的實力,飲下這引魂酒,你縱是三頭六臂,也難逃被煉化的結局。

  澹臺明月莞爾一笑,拿起酒壺,將兩個白瓷杯倒滿。

  「小郎君,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自當共飲一杯合卺酒,以示永結同心。」

  澹臺明月將一枚白瓷杯送到陳卓面前。

  喔,還有酒呢。

  陳卓在精神病院,經常與黃鼠狼拿著可樂當酒喝,說一些豪言壯語,那日子過得叫一個快意恩仇。

  陳卓豪爽的接過酒杯,摘下惡鬼面具,露出被面具遮擋的廬山真面目,將那被酒一口燜下。

  這舉動又是看的澹臺明月一愣,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人生中第一次喝酒的陳卓,酒入腔喉,辛辣澀苦,氣味充斥著陳卓的鼻腔。

  這特娘的也太難喝了!

  陳卓憋的滿臉通紅,眼珠子淚花打轉轉。

  他想吐出去。

  不行!

  他是陳大卓,江湖人喝酒,理當恣意豪爽。

  緊皺眉毛,強行咽下。

  緊接著,迎接而來的是身體本能的抗拒,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橫飛。

  澹臺明月:「……」


  陳卓抬起胳膊一抹,帶著淚花,昂首道:「果真是好酒,甚合本大卓的心意。」

  【系統破除酒中引魂鬼術!】

  【你都咳成那個鳥樣子了,就別逞威風了。】

  以往的三百六十隻生魂,強行餵下引魂酒,片刻間便會倒地不起。

  陳大卓撐的越久,澹臺明月心中便多歡喜一分,越是足以證明陳大卓的實力不凡。

  第一次喝酒的陳卓,酒勁上頭,一個光禿禿的腦袋紅撲撲的,紅到了脖子,紅到了臉頰,紅到了鼻子尖。

  澹臺明月遲遲不見陳卓倒地,拿起酒壺再將陳卓的酒杯滿上:「小郎君,合卺酒又叫交杯酒,要夫妻二人挽手飲用。」

  陳卓嘗過酒的苦澀,猶豫了。

  抿了抿嘴。

  如果不喝的話,這女人定會笑話他。

  一咬牙,接過酒杯。

  陳大卓與澹臺明月挽手飲下合卺酒。

  相比第一杯,陳卓有了準備,不過嘴,屏住呼吸,一口咽下,除了嗓子直冒煙外,辛辣的口感大大減小了,竟然還升起一絲絲的甘甜感。

  兩杯濃酒下肚,陳卓已然醉了。

  帶著花花帽的腦袋,咧著嘴晃了晃,看著眼前的小女子一下變成了兩個人,一下又變成了三個人。

  陳卓噘著嘴,伸出手指頭朝小女子的鼻子戳過去。

  澹臺明月躲閃。

  哎呀,戳歪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陳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舌/頭都打了卷:「奔大佐揪娘該……該不搓白。」

  澹臺明月一邊躲閃,一遍打量著陳大卓。

  他該不會喝引魂酒喝醉了吧。

  引魂酒下肚,縱是她鬼王境的實力,也抵不住酒中鬼術的侵襲。

  竟然還能有人喝引魂酒醉的?

  難道力度不夠大?

  澹臺明月指尖一縷鬼氣化作絲線,想要將陳大卓綁起來。

  絲線接觸到陳卓身體的剎那,化作了飛煙。

  陳卓不知是想起了開心事還是怎麼著,抓過整壺引魂酒,極力張大嘴巴,在屋子裡歪歪斜斜的狂跑:「奔大佐……還……還濃喝。」

  說話都費勁了,還往自己嘴裡猛灌引魂酒。

  澹臺明月完全淪為了一個看客,心裡隱隱萌生出了一絲後悔的念想。

  陳卓一壺酒下肚,酒勁更猛了,撒了花兒的往院子裡跑。

  「奴那喔酒給八尋嗆~」

  起初的酒話還有跡可循,後面說的什麼,一個字都理解不了。

  利用鬼物術法,完全無法對陳大卓造成傷害,只能出動院子的里鬼奴使用蠻力抓捕陳大卓。

  喝醉了酒的陳大卓,也不知道哪來的蠻力,七八個鬼奴摁不住。

  在陳卓的眼裡,這些抓捕他的鬼奴,都變成了精神病院裡的保安。

  「狗能洗,將扎老幾。」

  陳卓叫罵,腳下不穩,栽倒在地。

  完全沒關係,爬起來繼續叫罵。

  【本系……噗哈哈……就這樣,鬧起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