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張大彪帶人和朱科扶一起回到了蘇俄遠東方面軍駐地伯力。
「報告司令員,有幾名抗聯的領導要見你。」
正在蘇俄指揮部和朱科扶商量訓練基地事宜的張大彪聽到了刑志國的匯報。
「走,出去看看。」張大彪著急的向門外大步走去。
走到門外,看到幾個衣衫襤褸,體型瘦弱穿著軍裝的滿臉滄桑的眾人。
「我是張懷遠。」張大彪握住了為首一個人的手,顫抖的語氣說道。
「張司令員,我們終於等到你了。」
後面幾人情緒激動的哭出了聲,張大彪看向幾人道:「你們辛苦了,我來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片刻後,等幾人平復了情緒,為首的一人朝張大彪敬了一個軍禮道:「司令員,我是周寶中啊,首長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寶中?」張大彪看著完全變樣的周寶中不敢相信,那個意氣風發的學生模樣還在腦海中浮現,和現在的眼前的這個滄桑的中年人,完全不沾邊。
張大彪哽咽的拍了拍周寶中的肩膀道:「你們辛苦了。」
「司令員好,我是李朝蘭三路軍總指揮。」
「司令員好,我是魏整民,第二軍政委。」
「司令員好,我是李延祿,第四軍軍長。」
「司令員好,我是柴世榮,第五軍軍長。」
「司令員好,我是胡仁,第五軍副軍長。」
「司令員好,我是戴鴻兵,第六軍軍長。」
「好好好,大家都好,所有已經到達蘇俄的領導同志都來了麼?」張大彪挨個握手問好。
「司令員,我們收到國內發的電報,就馬上趕過來了,已經在伯力等了半個月,還有幾個人留在部隊主持工作,沒有過來。」周寶中解釋道。
「好,先進辦公室,去辦公室說。」張大彪拉著眾人走進了會議室。
「各位同志,我在這裡代表陝北,代表首長向你們表達敬意,整整八年,在東北艱苦卓絕的環境下,整整堅持了八年的抗日,在沒有後勤補給,沒有後方支援的情況下,你們堅持了八年,你們太了不起了,你們是華夏的英雄。
陝北首長這次派我來東北,就是要領導抗聯的同志們,繼續在東北抗日,抗聯的這一桿旗幟不能倒下。
雖然我們現在遇到了一點困難,但是絕對嚇不倒我們,只要大家同心協力,一定可以趕走小鬼子。」張大彪大聲說道。
「司令員,你來了就好了,我們以後也和陝北有了聯繫,有你在我們就有了主心骨。」
「是啊司令員,我們已經收到了蘇俄方面轉過來的陝北電報,由您來領導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是沒人管,沒人要了。」
聽了眾人的話,張大彪濕潤了眼眶。
平復了一下心情,張大彪開口問道:「還有哪些領導同志留在部隊,沒有過來?」
「司令員,第十軍軍長汪雅成同志和十一軍軍長祁致中同志,留在了部隊。」周寶中解釋道。
「寶中,我們已經有七年沒見了吧?」
「是的老首長,我32年就從蘇區趕來東北了,可惜當時一起來的很多同志都已經犧牲了。」
「東北地區還有咱們的人麼?」
「有的司令員,楊靜宇同志、趙上志同志目前都還在敵後開展鬥爭,但是我們已經失聯很久了。」
「沒辦法聯繫上他們麼?」
「司令員,目前日軍已經全面封鎖了中蘇、中蒙、東北至關內的邊境線,我們之前派人去聯繫過他們,派出去的人全部了無音訊。」周寶中搖頭道。
「我已經和蘇俄遠東方面軍司令員朱科扶將軍商量好了,他們已經在伯力以南劃了一片區域作為我們的訓練基地,你們馬上返回部隊,將所有人轉移至訓練基地。」張大彪說道。
「司令員,我們目前沒有後勤補給,戰士們大多都餓著肚子。」周寶中低頭說道。
「刑志國。」
「到。」
「你帶著一隊人,跟隨他們一起返回抗聯臨時駐地,帶上糧食。」
「是,司令員。」
「謝謝司令員,我代表所有抗聯的戰士,給您敬禮了。」周寶中站起身敬了一個禮。
「說這個話我就無地自容了,比起你們,我做的還是太少了。」張大彪擺了擺手道。
「你們先吃完飯再回去。」
「不了司令員,我們現在馬上動身,早去早回,這一來一回還要一周的時間呢!」
「好,那你們馬上行動,我馬上安排人去建設新的營地。」張大彪點頭道。
「是,司令員。」
送走一行人後,張大彪找來了周衛國。
「司令員。」
「日本人的武器裝備都運回來了麼?」
「司令員,蘇俄的火車已經把繳獲的武器裝備運過來了,目前已經到伯力了。」周衛國說道。
「你馬上帶著剩下的人,去伯力以南的這片區域去建設訓練基地,蘇俄方面會派人協助。」
「是,司令員。」
第二天,周衛國率領剩下的兩千多人向南去建設新的營地,張大彪留在伯力負責和蘇俄方面協調,張楚和陳怡被留了下來協助他。
三天的時間,張大彪幾人忙的腳不沾地,一方面要和蘇俄協調建設駐地的物資,想辦法籌集糧食,另一方面還要想法購買生活必需品,畢竟蘇俄也不是什麼東西都提供,很多東西還要自己花錢購買。
「司令員,我們帶來的金條基本上快見底了。」這天陳怡找上門說道。
「我估計也用不了多久,物資採購的怎麼樣?」張大彪問道。
「物資已經採購差不多了,足夠一萬人三個月用的,糧食方面蘇俄協調了一部分。」陳怡解釋道。
「好,先安排人把物資運到駐地,後面的我再想辦法。」張大彪揉了揉腦袋說道。
「是,司令員。」
「報告。」
「進來。」
「司令員,從莫斯科來了幾個人,要見你。」魏大勇匯報導。
「莫斯科?」張大彪疑惑的說道。
「是的,四個人。」
「走,出去看看。」
來到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張大彪眼前。
「首長。」
「你小子怎麼來了?」站在門外的赫然就是張大彪之前的警衛員金虎,從根據地的時候就跟著張大彪,後來張大彪在蘇俄治病把他也帶去了,傷愈回國後把他留在莫斯科工作。
「首長,是王主任派我回來的。」
「走,進去說。」
來到辦公室,張大彪看向身後的幾人道:「這幾位是?」
「首長,這幾個都是我們派去蘇俄的留學生,陳順、周輝、朱亮現在已經畢業了,王主任把他派來您這兒工作了。」金虎解釋道。
「司令員好。」三人敬禮問好。
「好好好,我這正缺人呢,一路上辛苦了。」
「首長,王主任讓我帶來了一筆錢和物資,物資還在運來的路上。」金虎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了存單,遞給了張大彪。
張大彪接過後看了看,這是花旗銀行的存單,裡面赫然有兩百萬美元的存款。
「這是王主任籌集的?」張大彪問道。
「是啊,這是第一筆,後面會有更多,之前你在蘇俄不是和王主任派了不少人去歐洲做生意麼?我們在歐洲的英格蘭、法蘭西等一些國家開了不少工廠,基本上都賺了錢。」金虎笑道。
「這麼賺錢?」張大彪不解的問道。
「首長,您不知道,之前你讓他們和歐洲公司一起開發的尼龍襪子,一經發售在整個歐洲和美利堅引發了搶購狂潮,那些西方人都搶瘋了。
還有其他的小工廠,生產的產品都賣的不錯,王主任還說,你要是在歐洲做生意,說不定能做成一個大富豪呢!」金虎笑著解釋道。
「你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這筆錢,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好開展了。」張大彪點頭道。
「陳怡。」
「到。」
「這筆錢你來支配,這幾個留學生也跟著你工作,你帶帶他們。」張大彪說道。
「是,司令員。」
「司令員,那我呢?」金虎問道。
「你不回去麼?」
「司令員,王主任讓我留在您這兒工作。」
「剛好我後面要去訓練營地辦公,你就作為代表留在伯力,你俄語不錯,負責和蘇軍溝通。」張大彪想了想說道。
「是,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