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張大彪帶著周寶中和金虎準時來到了位於伯力的酒店,抬眼看到蘇俄遠東方面軍的所有將領和政府工作人員全部都已經開懷暢飲。
朱科扶看到張大彪幾人走了進來,立刻拉著一個身穿上將軍裝的軍官走了過來。
「張,這是阿帕納先科上將,擔任遠東軍區司令員。」朱科扶笑著介紹道。
「哦,張,我又見到你了。」阿帕納先科一把抱著張大彪笑道。
「阿帕納先科,怎麼我到哪兒都能見到你?」張大彪拍了拍他笑道。
「你們這是?」朱科扶不解的看向兩人。
「哈哈哈,朱科扶你不會以為我不認識張吧?我和他認識的可比你早。」阿帕納先科大笑道。
張大彪只得向眾人解釋,當年他在蘇俄養病的時候,隔壁房間住的就是阿帕納先科,兩人在一起廝混了小半年,關係好的不得了,後來才知道這傢伙是將軍,而且還是上將。
當時給張大彪震驚了,畢竟一個上將和自己住在一個醫院,還在隔壁病房。
後來熟悉了以後,也沒有覺得怎麼樣,還是繼續保持聯繫,可以說在蘇俄和張大彪關係最好的將領就是阿帕納先科。
聽完了張大彪的解釋,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太好了,我還害怕你們不熟悉,後面的工作不好開展呢!」朱科扶笑道。
「放心吧,我來的時候最高統帥單獨召見了我,就抗聯的問題和我做了交代,一定盡力滿足你們的要求。」阿帕納先科說道。
聽了阿帕納先科的話,張大彪終於放下心來。
簡單聚完餐後,張大彪、朱科扶和阿帕納先科三人來到了朱科扶的辦公室,就後續的合作計劃做了商討。
阿帕納先科確實非常支持張大彪的工作,提出了要幫助張大彪訓練戰士,對於張大彪最關注的原材料方面,也給予了一定支持,願意溝通將生產的一些廢鋼材免費送給張大彪,只要收取一定運輸費即可。
張大彪回國後第一次在朱科扶的辦公室喝多了,第二天頂著暈乎乎的腦袋出現在代表處。
「司令員,你可終於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金虎看到張大彪趕忙走上前攙扶。
「我這是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昨天晚上我和周副司令把你扶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金虎解釋道。
「喝酒誤事啊!以後要少喝了。」張大彪洗了一把臉說道。
「司令員,你的胃本來就不好,一直在吃藥,要是再喝酒容易胃穿孔。」
「我知道,昨天晚上是特殊情況,阿帕納先科這個傢伙酒量太好了,而且昨天晚上他答應全力支持我們,給我們提供了不少幫助,這頓酒不喝不行。」張大彪搖頭說道。
「真的?他答應給我們支持?」
「我和阿帕納先科私交還不錯,而且他一直對華夏老百姓的抗日表示同情和支持,自從去年蘇俄遠東出現叛逃事件之後,他們的最高統帥部對於抗聯和華夏的抗日態度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目前我們留在東北的抗日力量,就是他們了解日軍關東軍情報的唯一來源。」張大彪解釋道。
「司令員,我明白了,咱們是互利互惠的關係。」金虎點頭道。
「你小子反應不慢,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幫我們也是在幫他們自己。」張大彪笑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乘風年紀太小了,不能一直當我的警衛員,要讓他去學習,我已經和他說過了,讓他去莫斯科上學,你和王主任說一聲,給他聯繫一個學校先學習文化,後面再轉去軍校讀書。」張大彪開口道。
「是,司令員。」
幾天後,張大彪來到了張楚的辦公室。
「司令員,你怎麼來了?」正在研究機械圖紙的張楚看到出現在辦公室的張大彪驚訝的問道。
「研究圖紙呢?」張大彪坐下笑著說道。
「是的司令員,我在設計一款新式的平射炮,用來打日本的坦克。」張楚說道。
「張楚,我聽說你已經研究出了火箭炮?」
「是的司令員,我帶你去看看。」張楚說道。
兩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張楚打開了箱子,說道:「司令員,這就是我製造出來的。」
張大彪蹲下仔細看了看,從外形上看已經能看出來,和後世網上看的火箭彈差不多了。
「張楚,你造出來以後實驗過了麼?」
「司令員,試驗過了,這玩意沒什麼用。」張楚說道。
「為什麼?」
「這個火箭彈準頭太差了,打出去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遠遠不如炮彈打得准,還不如迫擊炮呢!」張楚滿臉嫌棄的說道。
張大彪笑了笑,道:「你說準頭差,那麼誤差距離有多大?」
「有好幾百米吧!」張楚想了想說道。
「張楚,這玩意現在量產製造有什麼困難麼?」
「司令員,你真的要造這玩意?」張楚不敢相信的問道。
「嗯。」
「現在技術壁壘沒有,無縫鋼管現在我們可以小批量製造了,蘇俄送來了一套落後淘汰的設備,是之前從西方國家引進的,雖然產能低,但是可以製造。
這玩意完全用固體推進劑作為動力,無煙火藥我們也能生產了,所以沒什麼技術壁壘。」張楚說道。
「司令員,你真要造這玩意?」張楚又問了一遍。
張大彪點了點頭。
「可是我完全沒看出這玩意的作用。」張楚小聲說道。
「我給你一個畫面,你仔細想想,你說我要是把火箭彈幾十發組合在一起,採用電擊發點火,一瞬間全部發射出去,你說會造成什麼戰果?」張大彪說道。
「啊!」張楚被張大彪的描述震驚了。
「司令員,你說的是飽和打擊?」
「你還知道飽和打擊?」張大彪笑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司令員。」張楚激動的說道。
「好,你還要設計把這些火箭炮安裝到車上,發射完就可以把車開走,進行二輪填裝發射。」張大彪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樣一來就可以大大增加機動性,而且汽車還可以運載彈藥。」張楚恍然大悟說道。
「好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了,一個月後我要見到成品,不是實驗用的,是可以拿來作戰用的。」張大彪說道。
「還有,這件事要注意保密,這玩意太容易製造了,容易被模仿,所以我們必須出其不意,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張大彪說道。
「是司令員,保證完成任務。」張楚說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成功了,我要給你請功。」
「真的?」
「絕無戲言。」
「是司令員,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張大彪又和張楚聊了一晚上,他腦海中的知識都被張楚差不多掏空了,張楚不愧是復旦的高材生,也就是這個時代局限性,要是在後世,絕對能做出一番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