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喝多了?」丁濟群看到滿臉通紅的江德福問道。
「哪能?這點小酒,能喝多我?」江德福笑了笑。
「今天見的怎麼樣?順不順利?」
「還好吧!就是有點奇怪的感覺。」江德福想了想說道。
「奇怪?什麼意思?人家不滿意?給你臉色?」丁濟群一臉吃瓜的表情。
「滿意倒是挺滿意的,她哥哥嫂子態度挺好的,她姐姐好像不太好說話,姐夫的話看不出來態度,是最奇怪的。」
「什麼情況?你大小也是一個團級幹部,她姐姐還看不上你?」
「你以為呢!她姐夫的警衛員都是參加過抗戰的老革命,我這個級別人家肯定看不上。」
「老革命怎麼了?咱們不都是從抗戰走過來的麼?再說你還年輕,往後的發展空間大著呢!」
「你不懂,我和他姐夫說話的時候,就像面對叢校長,不對,比叢校長的氣勢還強,就像面對大司令的時候。」江德福緊皺眉頭說道。
「你想多了吧?大司令是什麼級別?再說了他姐夫能比你大多少?」丁濟群笑道。
「反正比我大,不說了我去洗漱一下。」說完拿著盆走了出去。
半夜,丁濟群起床上廁所,看到坐在床上的江德福睜著眼睛還沒睡。
「我說老江,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明天還要上課呢!」丁濟群被嚇了一跳。
「我睡不著。」
「還在想你小對象的姐夫?」
「我總感覺我好像很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江德福揉了揉腦袋說道。
「別想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趕緊睡吧!說不定在夢裡就能想起來了。」丁濟群笑道,說完上床繼續睡覺。
反倒是江德福聽了老丁的話,豁然開朗,終於想到了,桌上安泰叫了張大彪好幾聲『懷遠』,加上安欣的『張大哥』,組合在一起不就是張懷遠麼?
難怪他一直感覺在哪兒見過張大彪,之前在叢校長家裡看到一張合影,站在中間的就是張懷遠,一想到張懷遠的身份,江德福渾身一震,徹底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早,一夜沒睡的江德福起床匆匆朝叢校長家趕去。
「江德福,你怎麼又來了?」正要出門的叢校長看到頂著熊貓眼的江德福好氣又好笑。
「校長,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一下,很重要。」
知道江德福的性格,叢校長將江德福帶去了書房。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你說吧!」
「昨天我去安傑家吃飯,你知道我見到誰了麼?」
「別扯淡,直接說。」
「我見到安傑姐夫了,他姐夫你認識。」
「我認識?我認識的人多了,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叢校長瞪了他一眼道。
江德福指了指牆上的照片,道:「站在最中間的那個。」
叢校長回頭看了看照片,驚訝的站起身,道:「你是說張總?」
江德福點了點頭。
「你確定你沒看錯?」
「校長,我沒看錯,我就說我看著眼熟,而且名字都一樣,那還能錯了麼?」
「老首長現在在哪兒?我要去見見。」
「校長,首長既然沒有暴露行蹤,直接去見是不是不太好?」江德福小聲說道。
「是是是,你說得對,的問問老首長的意見。」
「校長,首長肯定住在軍區招待所,我看要不問問招待所?」江德福建議道。
「先別,我打個電話。」說完抄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李,有個事……」
聊了半晌放下電話,抬起頭道:「我問了軍區李副司令,確實是張總,但是他也不知道張總有沒有時間,說是明天張總就要離開了。」
「要不讓安傑去問問?」
「可以,畢竟是小姨子,問問也行,那你去問問安傑,別的不要說太多,要是首長不願意見就算了。」叢校長說道。
「好,我馬上打個電話給她上班的醫院。」
「直接給老楊的辦公室打,我和老楊說,讓她去找安傑來接電話。」叢校長說道。
安傑接到電話後也很懵,但是看到一旁的楊書記,只得拿起電話撥通了招待所的電話。
張大彪聽到魏大勇的匯報,點了點頭道:「看來江德福猜到了我的身份,既然這樣你就告訴他們,讓他們過來吧!」
「是,首長。」
一個多小時後,叢校長和江德福兩人來到了招待所。
「老首長,真的是你?」
「老叢,叢林生?」張大彪看到叢校長後也十分驚訝,這是在蘇區時候的老部下,後來去了江淮,沒想到這裡能遇到他。
「老首長,好多年沒見了。」
「是啊,這一晃有快二十年了吧?」
「當年在蘇區一別,確實有二十年了。」
「你怎麼來海軍了?」
「本來我是在魯省軍區,後來上級讓我組建海軍炮校,我之前就幹過炮兵旅長,這一回來海軍還繼續干炮兵的活。」叢校長感慨道。
「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吃個飯,咱們好好聊聊。」
「首長,按理說應該我來做東的。」
「都一樣,不用來回折騰了,就在這兒吃吧!」張大彪笑道。
「老首長,這小子不知道你的身份,沒有衝撞你吧?」叢林生說道。
「首長,我當時不知道你的身份,我……」
「沒事,這不是工作,就當朋友相處就行了,說不定以後咱們還能成為連襟呢!」張大彪笑道。
「那是這小子傻人有傻福。」叢校長說道。
「我倒是挺看好你的,你和安傑性格互補,你們要是過起日子來,雖然小矛盾會有,但是一定能走下去。」張大彪笑道。
「首長,你支持我?」江德福一臉興奮的問道。
「當然,我覺得你們很合適,你要加油,追小姑娘和打仗是一樣的,我看了你的檔案,打仗不含糊,追小姑娘也一定可以的。」張大彪點頭道。
聊了一上午,張大彪和兩人吃了一個飯,臨走前,張大彪叫住了江德福。
「首長您有事要吩咐我?」
「兩個人處對象要坦誠相待,不然以後心裡會有一根刺,你要把握好。」張大彪說了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德福是個聰明人,知道張大彪說的是他離過婚的事情,連忙點了點頭,敬了一個禮轉身離開。
回去的一路上,江德福滿臉愁容,看的叢校長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