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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當的 ** 們,對王或都挺尊敬,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有事?」
王或問了一句。
那 ** 走過去,把手機遞到王或跟前:「師兄,您瞧瞧這個視頻。」
王或接過手機,點開看了起來。
王或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剛掃過屏幕,整個人的神態就徹底變了。
之前的漫不經心一掃而空,臉一下子繃得死緊。
「這金光咒……」
「已經練到最頂尖的水平了!」
他嗓子裡壓著驚意。
旁邊的同伴點點頭:「確實是金光咒沒錯。可我以前撞見過天師府的人動手,壓根沒這麼猛。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王或把那段錄像反覆刷了好幾遍,眼神越來越沉。
「金光催到滿,地上鋪滿光,法印滿天飛,鞭子甩出去跟活龍似的。這種境界的金光咒,我這輩子就聽說一個人練成過。」
對面那人趕緊追問:「誰?」
「天師府的老天師。」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老天師?不能吧。天師府什麼時候冒出個這麼年輕的狠人?我聽說他們年輕一代最拿得出手的是眉青娥,可人家是姑娘啊。這怎麼又冒出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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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或皺著眉頭:「我也覺得蹊蹺。眉青娥確實撐得起天師府年輕一輩的天賦,可她離這個火候還遠著呢。視頻里這人……根本不是正常人。」
他看得很清楚。屏幕里的周一,年紀比自己還小一截,卻把金光咒練到了這個程度。
這他媽太嚇人了。
王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要再給這小子幾年,得強成什麼樣?
「這傢伙什麼路子?」王或問。
旁邊的人翻著手機說:「最近有個節目叫《古墓探秘》,他是節目組請的素人。這人本事邪乎得很,會的還不止一樣,我給你翻翻他別的視頻。」
手機遞過來,王或一個一個看完。
呼吸都沉了。
「這人……不像天師府教出來的。可他怎麼就把天師府的金光咒練得這麼絕?」
他盯著屏幕,嘴裡嘀咕著,眼睛裡全是精光。
麒麟滿背。精絕女王跪他。陰兵聽他調遣。
再加上金光咒!
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居然堆在一個人身上,怎麼看怎麼離譜。
忽然,王或笑了一聲。
「行,我對這小子來興趣了。我先把手頭的事交代清楚,這幾天就下山,親自會會他。我倒想看看,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說完,他把手機扔回給旁邊那人,又露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同一時間,全國各地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在議論周一那套神仙級別的操作。
那些認得出金光咒的人,心臟更是狠狠跳了幾下。他們對金光咒的門道比普通人清楚太多,都知道想練到那個份上,得砸多少天賦、耗多少年。
就算是天師府那個隱世的老怪物,也是四十多歲才把金光咒磨到這個火候。
可周一呢,才多大年紀,就把金光咒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沒得說,他這一亮相,不止引來一大片目光,還把那些明白人驚得心頭亂顫。
太讓人震撼了。
秦川古地深處,一座山谷里。
張乾源跟眉青娥正圍著火堆,啃著乾糧。
張乾源猛地抬頭,瞥見天邊那片鋪天蓋地的金光,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前頭搞什麼呢?哪來這麼嚇人的金光衝過來?」
倆人已經摸到了秦川古地腹地,手機早沒電了,直播頁面也刷不出來,根本不知道周一那邊整出了啥動靜。
要是曉得那邊的事兒,怕是能嚇得腿肚子轉筋。
眉青娥掃了一眼,沒吱聲。
那金光瞧著再凶,跟她也沒啥關係。
不過說真的,那道光,她總覺得眼熟。
張乾源皺著眉想了半天:「那金光,跟咱們的金光咒挺像的。可要把金光咒練到那個火候,少說得有師父那修為,數遍古今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到底啥情況?」
他掏出探測器瞅了瞅,發現周一幾個已經離得不遠,按這速度,再趕個兩三個鐘頭就能撞上。
可轉念一想,這一路上又是爬山又是涉水的,他倒沒事,就怕眉青娥吃不消。這丫頭啥苦都往肚裡咽,真累出個好歹可不好交代。
張乾源索性沒催著趕路,打算在這兒歇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
倆人收拾妥當就動身去找周一。
「師妹,你看周一他們還在朝前走,估計是接著探路去了。不過走得不快,兩個來小時就能碰上。」
張乾源瞥了眼探測器說。
眉青娥點點頭。
周一那邊還蒙在鼓裡,不知道天師府的人正奔過來。
他們拾掇完東西也出發了。
吳涯昨天不過是被屍魅的障眼法給弄暈了,其實沒受啥傷。
歇了一晚,人就精神了。
整頓好之後,一伙人直奔夾子溝。
兩個小時後,總算到了天門山腳下。
周一遠遠望著夾子溝,雖說還隔著一截路,可那股陰氣已經撲面而來,當中還夾雜著時有時無的陰風呼嘯。
那風聲,聽著就跟鬼哭似的。
再加上天門山高得嚇人、陡得離譜,陽光壓根兒透不進來。
趙達幾個人被那陣陰風吹得渾身一抖,只覺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這地方的溫度,比之前冷了一大截。
「我去!這也太陰森了吧!」
趙達縮著脖子四下張望,說話聲都帶著顫。
陰風颳過來,一個勁兒往他胸口裡鑽。他又想起夾子溝那些傳說,想起楊哨講的那些事兒,心裡直發毛。
吳涯哼了一聲:「死胖子,個頭不小,膽子還沒針眼大。連溝都沒進呢,你哆嗦個啥?」
趙達不服氣:「你們就不怕?這風颳得也太邪乎了。」
周一沒搭理他,扭頭就往天門山中間那道裂縫走,當地人管那地方叫夾子溝。
楊哨二話不說,抬腿就跟上。
姜靈靈看了眼趙達和吳涯,也沒猶豫,直接追了過去。
吳涯回頭沖趙達喊:「死胖子,你到底跟不跟?不跟我就把你丟這兒餵野狗了。」
趙達趕緊邁開步子:「走走走!老子還能怕?當年在野外混的時候,什麼陣仗沒見過?」他一邊說一邊扯著吳涯往前趕。
他倒不是真慫。
就是那陣陰風颳過來的時候,脊梁骨直發涼。
一群人跟著周一鑽進夾子溝。
快到溝口的時候,旁邊的溪澗早就幹得底朝天,溝里光溜溜的,一根草都沒有,滿地都是碎石頭。夾子溝窄得嚇人,兩邊的崖壁又高又陡,楊哨仰頭看了半天,愣是沒找到能攀的地方。210也抬著腦袋往上瞅,只能看見一條天光漏下來,窄得像條線。
「嗚——」
「嗚——」
那陣陰風又響了起來,聽著像鬼哭,可仔細一聽,又有點像是古代打仗時吹的號角。
「你們聽見沒?」趙達問。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那號角聲確實聽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