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宇澄把小予的裝備全都拿出來,放在桌上,雙手交叉反手向前一推,向上抬了兩下,開始給烏酥酥弄妝造。
化妝師小予一開始以為七哥把相機放下開始拍攝,還以為他是要玩搞笑的,但是她越看越不對勁,這特麼的比自己老師化妝化的都要好啊。
有這手法,做什麼網紅啊,自己開工作室,給大網紅或者給藝人化妝啊,也不少賺的吧。
三人喝著可樂的冰美式,消消腫,將近三個小時,終於弄好了烏酥酥的妝造。
小予看著弄好的妝造,眼睛瞪得像銅鈴,烏酥酥頭頂高聳飽滿,是唐代雙環望仙髻的變體髮型,烏黑的髮髻上點綴著白色絹花、紅色髮簪、金色雕花步搖和珍珠流蘇。
長款珍珠流蘇墜耳飾,和髮髻上的流蘇相呼應,進一步強化了整體造型的精緻感與古典韻味。
這套頭髮光用假髮包就用了五六個,小予覺得如果這個妝造自己來弄的話,最少4個半小時。
烏酥酥看著自己今天的妝造,滿意得不得了,這種級別的造型,都是需要明星級別的專屬設計師來弄,而戚宇澄的化妝技術竟然這麼厲害。
她總有一種,自己在古代,自己的郎君給自己梳妝的感覺,整個人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小予這3個小時也沒有白帶著,給他準備的假髮已經弄好了,他把pk3關閉,讓烏酥酥自己去玩,他開始化妝弄造型,
他本身就是冷白皮,弄個遮瑕就好了,然後化一點點眼妝,假髮小予早就弄好了,他弄了個高馬尾狼尾的少俠髮型,
一身黑色的武俠勁裝,裡層交領中衣、外層刺繡長衫、皮質肩甲、護腕和腰帶,全穿好耶用了10來分鐘,等他全都弄好之後也用了40多分鐘。
下一站隋唐洛陽城。
烏酥酥拿著pk3坐在雷爾法的中排,對著鏡頭比著耶,做了幾個可愛的表情,聽到可樂喊,「走啦走啦。」
烏酥酥把pk3調成後置對著車外,看到從幾個遊客身後走出來一個黑衣古裝少年,他低著頭右手整理著左手手腕上的護腕,抬頭看向雷爾法,看到pk3,酷酷的微笑了一下。
戚宇澄從另一面打開車門坐到中排,小城開車,隋唐洛陽城距離他們的民宿開車就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五六分鐘就能到。
他和烏酥酥一起在pk3前面,擺著各種pose,做著各種的表情。
車很快就到了,下車之後,戚宇澄都不用打電話,就看到一票人站在那裡,四舅就在那群人中。
他對著人群喊了一聲,「四舅。」
他這一聲身邊的遊客看過來,瞬間就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他古裝的造型比他常服還吸引人。
而且他本身的氣質就很好,10年的小提琴學習生涯,加上6年的形體課,讓他的身形挺拔,再加上武英級的武術經驗加身,古裝穿出來,一身的少俠氣質。
四舅聽到他喊自己,『欸』了一聲,帶著20多個人,脖子上手上掛著長槍短炮走了過來。
烏酥酥和小城還有可樂看到這個架勢都懵了,小城仔細的看了一眼,確認這裡沒有『孫悟空』,鬆了一口氣。
這特麼要是來個『孫悟空』站他身邊,20多個相機對著他咔嚓咔嚓,一張50塊,他不得哭死啊。
烏酥酥要不是聽清楚他喊『四舅』,都想把他拉回車裡了。
四舅這是把所有攝影都叫了過來,6個大師傅和他們的徒弟,總共21個攝影師,3個打光的師傅。
6個大師傅,四男兩女,他們聽四舅的介紹直接叫他老七,剩下的都叫他七哥。
小城在知道這些都是戚宇澄四舅的人,拿出手機拍了一個視頻,發給了老六,八卦一下。
戚宇澄對著烏酥酥招手讓她過來。
烏酥酥從車上走下,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顏值高是一方面,主要是她這個妝造和現在一旁穿著漢服的遊客們差距太大了。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造型師的價錢差好多好多。
工作室的這幫攝影師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眼睛都冒光,這兩人一身唐制古裝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他對著大家一抱拳,「謝謝大家都過來了,四舅已經把咱們要做的事情和大家說過了哈,今天就是初試水,只有一個達人就是烏酥酥哈。」
大家都沒問題,現在工作室的活越來越少,今天聽到老闆說的下一步,大家聽完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他們今天還有幾個拍攝的工作,都被他們約到了這裡,已經拍攝完了。
烏酥酥緊緊的握著拳頭,身體都跟著發抖,不是社恐,是激動,是感動。
她沒想到戚宇澄說的瘋狂一把,竟然這麼瘋狂,21個攝影師只拍她一個,也是為了她一個人來。
明星級別的妝造,大明星的待遇,和她原來在景區,在活動里的小透明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原來她參加活動,要等好久能等到攝影過來拍攝一下。
或者是人家活動的主機位跟著混幾下。
除了幾次月白幾個攝影專門幫她擺了三四條視頻外,去活動根本就沒人重視她。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小圓臉可愛是可愛,但和國風圈的那些女孩子比,根本不出眾。
但是今天的妝造,驚艷到了她。
原來她真的很好看。
而給她弄妝造的這個人,今天為了他竟然找來了這麼多人。
她抬頭看著天空,用力的忍住,不能哭出來,因為不想破壞他給自己弄了三個小時的妝。
實在挺不住,她直接蹲在地上,臉和地面平行,眼睛瞪到最大,讓憋不住的幾滴眼淚直直落下。
「幹嘛呢,傻瓜。」戚宇澄蹲下抬手輕輕的碰了碰他腦袋上的步搖,「想想一會做什麼動作哈,咱們去龍椅那裡,我坐龍椅,你給我跳舞。」
「嗯?」烏酥酥聞言把頭抬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戚宇澄笑著試探,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曲子就用昨天咱倆在車裡的那一首歌,春不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