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發?你們這又是要搞哪一出?」
眼前的一幕差點驚掉了維克多的下巴,跪在地上的幾名囚犯沒有開口,統一看向了站在一旁面色冷漠的光頭席德。
席德再度打量了一下維克多,尤其是瞥了一眼他身旁站著的黛西:
「這位是?」
沒等維克多介紹,黛西搶先開口,介紹了自己:
「我叫黛西,一位平平無奇的獄友,你們繼續。」
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你們趕緊打起來,我要看黑吃黑的戰鬥橋段。
席德見狀沒有多問,他伸出手,做了一個想要握手的姿勢:
「認識一下,席德。」
維克多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和他握手。
「維克多,好了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席德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囚犯,維克多看清了那人的臉,正是那天在用餐間,挑釁他的瘦子。
席德將他的頭摁在地上,不太溫柔的『幫助』他磕了幾個響頭。
維克多被他們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阻止對方繼續磕下去:
「你們到底要幹嘛?」
「道歉。」
「道歉?」
維克多簡直覺得新奇,這兄弟會似乎沒幾個正常人,昨天對他百般刁難,今天就提頭來見,搞這麼大陣仗居然只是給自己道個歉?
「弱肉強食,我在這裡待了很多年,只認一個道理。」
「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維克多聞言一怔,沒想到這看起來兇狠的光頭,盡然還是個堅定的中二病患者,他心裡清楚,對方今天來這裡肯定不只是為了道歉。
「道歉我接受了,然後呢?」維克多開門見山。
「我想邀請你,加入兄弟會!」
席德一臉認真,在他看來拉攏一個和自己一樣厲害的高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維克多聽見他的話,當即就要擺手拒絕,自己可不是來陪他演監獄風雲的,硬要說的話他的主題應該是肖申克的救贖才對!
話到嘴邊,維克多又轉念一想,這兩件事情好像並不衝突啊!
自己完全可以假意答應,然後利用這些人來完成越獄,說不定自己那擱置的大都會盜竊計劃也能有所幫助。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的邀請我,那麼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他表示自己欣然接受,再度望向席德的時候,維克多還裝模作樣的來了一句:
「我也認為強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席德聞言,眼中閃過精光,低聲感慨:「這就是所謂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吧。」
「維克多...兄弟!拿著!」
維克多剛走出兩步,準備去打飯,就聽見了席德叫自己,他回頭一看,席德一路小跑到他身前,遞出兩張黑色餐券。
維克多兩眼放光,突然覺得席德恐怕也不像他的長相一樣壞。
有了昨天的經歷,維克多可是清楚這黑色的餐券代表著什麼!
米其林三星級別的用餐體驗!
「感謝,感謝!」
維克多連忙道謝,席德只是擺了擺手:「小事一樁,對於我們這種強者來說,飲食也必須尊貴!」
來到取餐區,和維克多昨天一樣,第一次來這裡的黛西被三個不同顏色的窗口震驚了!
她戳了戳維克多:
「我們待會能吃到什麼級別的午飯啊?」
說著她又朝窗口瞅了瞅,黑色窗口牛排正烤的滋滋冒油,和旁邊白色窗口那一疊稀淡的白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維克多大手一揮,直接將兩張黑色餐券拍到桌子上。
「放心吧黛西,我絕對不會虧待朋友的。」
黛西看見黑色的餐券,她知道自己不用去吃白粥了,長舒了一口氣,她快步走到維克多面前,將一串手環遞給了維克多。
她的動作讓維克多有些不解:
「這是?」
「飯錢!為了感謝你讓我免受白粥之苦,我決定將這串信物送給你!」
維克多一臉疑惑的接過,好奇的問:
「信物?」
「沒錯信物,你不是說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和鮑勃的感情出現了隔閡嗎?」
黛西自信的解釋:
「只要你展示出這個給我們中的任意一個,問題就會被解決。」
「真的?」
「真的哦!至於為什麼...秘密哦!」
維克多沒有推辭,這東西他確實用的上,乾脆揣了起來。
焦香四溢的牛排,奶油蘑菇湯,吃完後再來一份焦糖布丁,旁邊坐著的幾個囚犯頓時感覺自己碗裡的飯菜不香了,維克多大飽口福,感覺日子有重新有了盼頭。
臨走前,他還專門給鮑勃也打包了一份,畢竟是他未來的經紀人,還是得對他好點。
回到鐵皮牢房後,大塊頭查理德才剛起床,維克多遞給了他一塊焦糖布丁:
「嘿,查理德你也是兄弟會的一員對吧?」
「算是吧,你問這個幹嘛?」
維克多繞到查理德的背後,幫他捏了捏肩:
「幫我個忙唄,待會晚餐的時候,去找幾個兄弟會長相比較兇狠的角色,去食堂堵住右邊那個女孩,但是切記不要真動手。」
查理德很快就反應過來維克多想要表達什麼:
「你是說...」
他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你想上演英雄救美?」
維克多點了點頭,又連忙擺了擺手:
「我是想上演英雄救美,但不是主角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查理德點了點頭,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去找幾個兄弟會長相比較兇狠的角色好像有點難呀,他們要是不聽我的怎麼辦?」
「報我的名字!」
「報你的名字?」
「沒錯,保證好使!」
查理德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行吧,那待會我去試試看。」
安排好這一切後,維克多依靠在牆壁上,靜靜的望著電子鐘等待著好戲上演。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不僅自己可以藉此找到黛西夫人和鮑勃後續決裂的真正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還能藉此完成自己的越獄計劃,驗證另一個猜想。
思緒漸漸飛遠...
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會不會對未來產生影響?
蕾蒙的父母是否會因為自己的舉動活下去,鮑勃先生和黛西夫人,還有十七...
直到飯點的鈴聲響起,維克多才回過神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是時候越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