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血肉工廠之後,陸宇直直走向自己最初的農田。
上次如果沒記錯的話,就是把蟻后封印在了田地的下面。
說起來是封印,其實就是透過加熱的方式固化了周圍的土壤。
所以沿著上次打出的洞口再度前進,卻發覺裡面早已沒了任何生物的跡象。
這才幾天,它就已經安排螞蟻把周圍的固化泥土全部都啃食掉了嗎?
但那麼大一隻蟻后呢?
桑芙拉發出一陣光霧,加熱了周圍的泥土,明顯有一塊區域顏色不同。
「嘿嘿,那裡不對勁。」
新土。
陸宇隨手扒拉了兩下,估量著範圍的大小。
按照蟻后之前的體型大小,這樣一個洞足夠它爬出去了。
蟻后的智慧有所提升,在透過挖掘隧道離開之後,還不忘了把隧道給埋住。
可惜桑芙拉最近智商提升的更快,輕而易舉就發現了破綻。
「桑芙拉真棒。」
「嘿嘿。」
看著傻樂的桑芙拉,陸宇思考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是再早之前的陸宇,對於逃跑的蟻后,或許就無能為力了。
畢竟這座山這麼大,陸宇總不能跟在蟻后屁股後面,不停的根據土質挖掘吧?
陸宇取出地頭印,這塊區域的地脈都跟這件寶貝連線在一起。
隨著魔力的注入,調動原本屬於地祇的力量。
一道輝煌的力量以田地為中心,快速波及到了整座山上,把整個山的地形都勘察了一遍。
「找到你了。」
經驗這東西陸宇不缺,因此用起來地頭印裡邊的力量也是毫不吝嗇。
想要在現實世界超越某種速度的極限是不可能的,但在另一個世界就能做到。
藉助地頭印的力量,陸宇短暫破開了前往淺層靈界的入口。
接著又在另一處再穿回來,如此便完成了彷佛瞬間移動一般的操作。
此刻一行人正是在五旗山上一個空腔之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宇也不相信,還有這麼一處洞天福地。
「好黑呀,主人。」
桑芙拉搓出一個光球照亮了這處岩洞,這是一個天然的空腔。
岩壁上還有被水侵蝕的質感,不像是螞蟻咬出來的。
還真讓它找到個好地方。
蟻后的身軀幾天不見,變得更加肥大,周圍也有了幾隻遠超正常螞蟻大小的兵蟻。
【火焰蟻后LV4】
【烈焰兵蟻LV1】
小兵蟻雖說只有一階,但在陸宇看來潛力還是非常巨大的。
首先它的數量多,其次它體內含有一種特殊的液體。
這一旦被釋放出來,就能夠爆發出一瞬間高溫的火焰。
這都是蟻后本身疊代繁衍的效果,它可以主動地挑選特定的進化方向。
這樣的天賦配上自己剛學到的血肉改造技能,絕對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不過血肉改造這項技能,陸宇還在源源不斷地投入經驗。
好讓它不停地推演發展出新的知識,好讓自己緩緩吸收。
要是對這麼一個超凡生物做手術的話,還是需要再研究研究。
關於召喚契約倒是簡單了,陸宇得到東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如果想搞什麼以小博大、低階契約高階之類的複雜手段,還需要些研究。
但現在的陸宇比以後來講,精神力量要強大的太多,因此直接用最簡單的法陣就能夠壓住它。
嚶~
陸宇能感受到順著新建立的契約連結傳來的悲鳴。
靠著兩人之間精神上的差距,陸宇強行給它締結了契約。
只要雙方的精神力還保持這樣的差距,陸宇隨時都能順著連結掐滅它的靈魂。
前期的處理手段就這樣就行了,雖然很糙,但是好用。
眼下才剛到中午,陸宇盤點了一下手上能夠進行的事項。
神話難度的前院戰爭,今天還能夠趁著最後一天再嘗試一番,只是這機會還是留在最晚上吧。
那接下來最適合的事情肯定就是再度前往異世界了。
目前手上的經驗和綜網災幣都還充足。
只要再去鬧騰幾番,就能夠快速升到10級。
到時候恐怕又有下一級別的突破任務。
而且必須在異世界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最好直接能獲得一些需要的植物素材。
又或者是獲得一些同等價值的素材,在綜合論壇上看看能不能交易出另外的物品。
絲塔和豆豆的突破任務和突破素材都需要再研究研究。
除此之外,召喚下一個植物的素材也得提前準備了。
一邊思考著,帶著更強大的力量,陸宇重新回到了描青鎮。
青山綠水,夕陽西下。
如果不是幾處宅子外面的白布,以及時不時傳來的哭聲,陸宇甚至懷疑自己昨天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象。
原本被大炮轟碎的,縈繞在描青鎮周圍的山水畫,又被那些鍊氣士修復了。
這幅畫肯定是個寶貝,不過固定區域內的場景變化和防禦還是太雞肋了。
眼下這方世界的突破就能夠打破,回到現實世界,對付日新月異科技之下更加強大的各式炸彈,恐怕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陸宇循著小路慢走,很快就尋到了昨天那位畫師所在的區域。
昨日小鎮被攻破的時候,他急匆匆地卷了一屋子的畫逃走。
今天又宛若無事般在一樓尋了一個台子寫寫畫畫。
「幾位客官,哎,是您幾位呀。」
店員對昨天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震動根本不足以讓他停下手頭的工作。
而這又碰巧算是救了他一命。
這樣也好,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這要沒有高個子頂了,他知道也沒什麼用。
「你們怎麼來了?」
畫師神色有些慌張,看了看陸宇和身後的三個植物娘,連忙越過去關上了店門。
「你先往後頭忙著吧,我跟幾位客人談點事。」
店員隨即向著後方前進,穿過了隱藏在牆上的小門,進到了後面。
這家店還真是奇怪,算是整個描青鎮裝修最古怪的商家。
鍊氣士LV7。
「這位大人,昨日您的力量我全都看到了,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畫師沒有了最開始陸宇見他時候高深莫測的模樣,也再也不像一個喜歡教人畫畫的老師,陸宇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了。
「昨天我在殺了那曹督軍之後,他的屍體又重新復生過來,和我說了一番話。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
鍊氣士的身軀有些顫抖,他低下頭,吞吞吐吐地說了起來。
「啊,這個嘛,大概是一種術法。」
沒有聽見陸宇的回音,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下說下去。
「如果沒有提前認識的話,想要死人復生,光靠行氣是做不到的。在這世上,能夠這麼幹的,都是一些游神境的大神通者。」
眼看這人支支吾吾,陸宇也沒有了心思。
雖然說真要給他上什麼刑拷問一下,未必不能多弄出點資訊,但著實沒有這個必要。
從一開始自己剛落地,恐怕就已經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東西。
如果說這方世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自己作為外來者,而且還是直接帶著肉身和不該出現在這世界的新生命抵達,很難不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
不過這也無妨,看起來短暫之間,還沒有人願意對自己下手。
陸宇離開畫廊,又回到了昨天的客棧,開了一間房,他就沒有住。
「哎呦,您來了。」
「昨個發生那麼多事,我還以為您都走了呢。」
聽著客棧的店家絮絮叨叨,陸宇果斷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昨天跟我一起來那人呢?他去哪了?」
店家壓低了聲音,左右瞄了瞄。
天色漸晚之下,有幾個客人在一樓吃著什麼。
他貼近陸宇,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