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兒我就一定要來嗎?」
秦方好的反問讓大家的眼神幾個來回。
難怪今天陸硯禮的表情這麼臭,還讓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秦方好叫出來。
「你這是生陸哥的氣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食指撐著下巴,手上還戴了一枚銀色的戒指。
這是男主那學醫的好兄弟,在原劇情里對原主十分......縱容?
比如原主需要熊貓血、陷害女主流產後又說她沒有懷孕,一切都有這位仁兄的幫忙。
「一個玩意兒而已,用不著生氣。」
秦方好抬起下巴,不喜他們嘴裡一口一個玩意兒。
「宋辭,你家裡女人都是玩意兒嗎?以前陸硯禮他媽不也是一個玩意兒嗎?」
話音一落,包間裡的聲音都沒了。
「你們這群騷包,張嘴閉嘴都是玩意兒,把自己當什麼了?」
蘇敏也愣住,看她的眼神像是覺得她瘋了。
許聽瑤眼神明亮,眸色都發生了變化。
「秦小姐.....」聲音極小。
許聽瑤只是想喊她一聲。
「秦方好!你tm再說一句試試?」陸硯禮突然暴起:「誰給你的膽子?」
圈子裡誰都知道這是陸硯禮的逆鱗。
秦方好直接當著眾多人喊了出來,相當於直接撕破了他的臉面。
沒有人敢出聲緩和氣氛。
看著秦方好的眼神都不理解,她是瘋了嗎?
以前她不是很喜歡陸少的嗎?
難道是因為愛而不得恨上他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說錯了嗎?你母親當初不就是這麼上位的嗎?」秦方好站得筆直,清冷的臉上一臉無所謂。
「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大小聲做什麼?」
陸硯禮手上青筋暴起,她說的話都踩中了他的雷點。
想也沒想拿起面前的酒瓶直接扔了過去。
秦方好正準備側身躲開,沒想到手腕先一步被拉住向後一扯。
而坐在沙發上的宋辭也已經起身想為她擋住酒瓶。
白色襯衫被瓶子裡的紅酒染紅,目光卻落在江淮身上。
「雖然她說話沒品,但是對女人動手的男人更沒品。」江淮的聲音跟他人一樣,有些板正。
秦方好看了他一眼,正想收回自己的手,他就先一步放下自己的手腕。
「江淮,這不關你的事你走開,這是我和秦方好之間的事。」陸硯禮死死看著他身後的人。
秦方好雙手環胸站了出來:「陸硯禮,你這是做什麼?不就是開了兩句玩笑?」
「你不會這麼玩不起吧?」
她說的話陸硯禮和他的幾個兄弟都覺得十分熟悉。
好像是以前他們說了秦方好的事,她發脾氣,陸硯禮對她說的話。
接著一聲嗤笑:「怎麼?你們能開玩笑,我就不能開了?」
「你這是玩笑嗎?」這是把他的臉面放在眾人的腳底下踩。
以前秦方好雖然隨時都有大小姐脾氣,但是她始終以他為中心。
什麼時候說過這麼重的話?
「覺得被冒犯了?以前我也是這種心情。」秦方好讓他感受了一下被下面子的滋味。
今天這麼多人,估計這事兒已經傳出去了。
「但現在開玩笑的人變成了我,確實覺得你們跳腳的樣子,挺好笑的。」
然後看向宋辭:「你這就不如宋辭了,你看我剛剛跟他開了一句玩笑。」
「人家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幫我擋酒瓶。」
宋辭皺眉,想拉住她被她躲過:「別說了,都是朋友。」
「再這樣鬧下去就收不了場了。」
「秦方好!」陸硯禮從牙縫裡迸出這三個字: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有人對視起身打圓場:「算了算了,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真沒必要。」
「對啊,難不成陸少惹大小姐不高興了?」
「秦大小姐你差不多也行了,萬一以後陸少不理你,你就沒地方哭了,你們就當給我個面子。」
這梯子放出來了,都以為沒啥事兒了。
沒想到秦方好下一句又讓場子氣氛降入冰點:「你什麼東西要我給你面子?」
「你家豪門圈子裡連號都排不上,還讓我給你面子?」
男人臉色變幻不定,被秦方好的話氣得不輕,但又不敢頂回去。
秦方緊追不捨:「他以後不理我我沒地方哭?」
「你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笑了沒?」
「一個私生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語氣嘲諷不屑:「我以前真是太給你們臉了,讓你們覺得誰都能給我開上兩句玩笑?」
江淮表情不贊同,這女人比他妹子都虎。
幾句話把全部人都得罪了。
蘇敏的表情都帶上了審視。
看向陸硯禮,只見他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不知道能壓抑多久。
秦方好目光銳利的掃視一圈,沒一個人敢說話,冷笑一聲轉身:「以後你們這些場合別叫我了,我嫌低俗。」
說完看了一眼江淮:「剛剛謝謝。」
又看向宋辭:「以前你說了不少我不愛聽的話,這謝謝我可不想說。」
說完拿著手包直接離開。
神清氣爽。
等看不見人後陸硯禮把桌上的東西都砸了。
「秦方好!我今天記住了。」
他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
其他人看這情況也不適合久留,紛紛藉口離開。
蘇敏收起補妝的物品起身,她現在去硯禮哥哥身邊罵幾句秦方好,估計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能水漲船高。
這秦方好怎麼回事?
以前硯禮哥哥對她那麼好,基本上都是順著她哄著她。
不就是開了幾句她的玩笑嗎?
今天讓硯禮哥哥這麼丟人。
瞪了一眼許聽瑤,示意她滾遠一點。
本來她就不想在這兒了,利落給她讓位置。
蘇敏算她有眼力見:「硯禮哥哥,秦方好太過分了,他居然這麼說你。」
「但是你放心,我不嫌棄你私生子的身份,也不會拿你母親來說事。」
「我才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
話沒說完,蘇敏就被陸硯禮扣住了脖子,還沒走的幾人都無語的看著蘇敏。
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真沒情商。
「咳咳.....硯禮哥哥你鬆手!」蘇敏難受的想掰開他的手:「放開!」
「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