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這兩天被家裡人拘著不讓出門,害怕又遇到陸硯禮那個神經病。
不出門就很無聊。
找了一個上門按摩的在家裡享受。
聽到傭人說丁昕那幾個又提著東西上門道歉了,眼皮都沒抬:
「不需要,就說我沒在家。」
丁昕幾人站在秦家門口都快笑不出來了。
知道這是對方不想見她們。
「丁昕姐,我們該怎麼辦?」
丁昕也有些挫敗:「回去吧,她肯定不會見我們的。」
「她那脾氣也沒有其他朋友,不理我們那她不就是一個人了?」有人抿嘴不高興小聲說道。
她還以為說兩句好話,頂多被她罵上一頓就好了,沒想到對方直接不帶她們玩兒了。
「你覺得以秦家的地位,會讓她缺朋友嗎?」丁昕後悔。
她現在看不明白秦方好怎麼想的,不知道怎麼討好她。
想到陸硯禮上次在餐廳說的話,她也找人調查了。
她真的把陸硯禮的情人送走了。
這事兒她也沒有在這群姐妹里提過,明顯就是把她們都排外了。
丁昕回頭看了一眼秦家,她知道。
以後她們之間不會有接觸了。
秦方好趴在舒適的躺椅上,聽到手機響起,隨手拿了過來。
是許聽瑤發來的信息。
【秦小姐,我已經適應了這邊的生活,很充實,能學到很多東西,要不是你我根本就見不到這樣的天地。】
【我今天有一個好消息想告訴你,我見到了很有名的大師Lydia,老師把我的作品給她看,她說我很有天賦,要收我當徒弟。】
【我很開心,想跟你分享這份喜悅。】
秦方好眼裡滿是欣慰,但發過去的文字卻是:【也就一般吧,不要再外面給我丟人。】
【我給的你卡隨便用,不然別人以為我對自己人很摳呢。】
對方發了一個親昵的表情包。
秦方好就沒回復了。
按照時差,那邊應該是凌晨。
她應該是為了不打擾她故意這時候聯繫自己的。
該說不說,這女主沒有男主,事業學業真的是一帆風順啊。
秦方好沒有特意打聽陸硯禮,但還是有人想讓她知道陸硯禮現在的日子。
比如說不怎麼熟悉的陸硯楓。
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她的聯繫方式,天天說陸硯禮現在過得有多艱難,在公司舉止又多惱火,還拍了一張陸硯禮在醫院坐輪椅的照片。
並附言:【以前他得罪過秦小姐,現在秦小姐心裡出氣了嗎?】
【若是還不夠,陸某還能讓他更難受一點。】
秦方好滿臉問號,陸家人神經病吧?沒一個正常的。
她跟他很熟嗎?
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轉頭又收到宋辭的消息。
心裡瞭然點開,果然又是坐陸硯禮坐在輪椅上消息,不過這次是視頻。
【看見他這樣你會開心點嗎?】
秦方好看著消息想到什麼掛上壞笑,把黑名單里的陸硯禮放了出來。
把宋辭給她發的消息視頻直接截圖轉發給他。
看到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時候繼續拉黑刪除。
陸硯禮又看著紅色感嘆號忍住丟掉手機的氣憤,點開對方發過來的圖片。
看到熟悉的頭像和名字,再看到內容眼神越來越沉。
「硯禮,到複查的時候了。」宋辭握住他的輪椅把手想推他。
「宋辭,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秦方好,我父親對我也很失望,在陸家寸步難行,我想報復她。」
感受到身後人的停頓陸硯禮眼睛微眯。
宋辭開口:「你想怎麼報復她?」
「我準備跟她結婚。」
「讓她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人。」
陸硯禮視線向上,注意到他的手握緊,眼裡的情緒越來越重:「你說呢?」
宋辭緊繃的手鬆開,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可她現在好像對你.....」
「她剛剛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陸硯禮看著他的眼睛:
「而且她把瑤瑤從我身邊帶走,不讓我身邊有其他女人,這麼恨我,不就代表她心裡還有我嗎?」
「有愛才有恨。」
宋辭沒有說話。
不過他眼裡的不甘被陸硯禮看得清楚。
突然以前不理解的現在都明白了。
為秦方好說話,幫秦方好當酒瓶,背著自己向她示愛。
陸硯禮突然覺得他還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兄弟了。
「所以我覺得我提出跟她結婚,她不會拒絕我的,到時候不管我怎麼報復她,都是她應得的。還有瑤瑤,到時候結了婚難道還怕不知道她在哪兒嗎?」
「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陸硯禮笑看他。
「不怎麼樣,我感覺秦方好不會跟你結婚,而且秦家也不會同意的。」
宋辭其實也不知道秦方好會不會同意,但是聽到他說她把她拉出黑名單了,有些拿不準。
畢竟他確實說的有點道理。
聽到他的話陸硯禮的笑容落下:「宋辭。」
「先不管秦家會不會同意,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宋辭遲疑一會兒:「可是你不是喜歡許聽瑤嗎?」
這段時間許聽瑤不見了,他說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其實她早就住進了自己的心裡。
現在他又說要和秦方好結婚。
宋辭都覺得他腦子有毛病。
「你覺得我們這種人能和喜歡的人結婚嗎?等找到瑤瑤後她還是可以住在以前那棟別墅里。」
「和秦家聯姻我就能翻身,到時候我還怕陸硯楓嗎?」
「總歸來說,這個辦法利大於弊。」
陸硯禮推著輪椅上前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又問了一遍:
「你覺得呢?宋辭。」
宋辭搖頭:「硯禮,你想得太簡單了,這個辦法根本就不可能實施。」
「她也不會嫁給你。」
沒有得到他的支持陸硯禮突然笑得大聲:「哈哈哈哈哈哈!」
宋辭表情不理解。
就見他笑夠了才道:
「宋辭啊宋辭,你藏得太深了。」
「我以前都沒看出來你對秦方好有哪方面的意思。」
宋辭一愣。
「硯禮,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還在裝。」陸硯禮收起笑容死死盯著他:「我都知道了。」
看他這樣宋辭聳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