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進不去胡同,三人下車。
秦方好走前面帶路。
江明月下了車後表情一直都不太好看,看到胡同都驚呆了。
「秦方好你不會是記仇想把我們賣了吧?這地方能吃飯嗎?」
秦方好頭也不回,走近胡同:「說你老土你還不信,知道這地方能吃飯的都不是一般人,多出來走走吧你。」
江淮倒是表情瞭然:「秦小姐居然知道這裡,裡面有一家隱藏餐廳。」
「算是小眾私廚,我朋友帶我來過幾次。」
對妹妹解釋:「來這兒吃飯得熟人帶著來才行。」
秦方好聽到他的話這才回頭:「有品。」
又看向江明月忍不住笑,梨渦淺淺,透著幾分被嬌養出來的靈動:「你哥出來吃好的都不帶你哎。」
江明月瞪了自己哥哥一眼:「你還是不是我親哥啊?」
「總是幫著她跟我作對!」
江淮無奈。
三人穿過胡同來到一處老洋房前。
「藏在老洋房深處的私廚,連張揚的招牌都沒有,但你吃了你就明白這地方妙在哪兒了。」秦方好一臉嘚瑟。
江明月白眼。
「你在翻白眼你一會兒就吃空氣!」
「我就吃,我還要吃垮你!」江明月心裡其實已經期待了。
房前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深木大門虛掩。
推門便是另一重安靜天地,先是爬滿青藤的庭院,還有流水聲傳進耳朵里,舊牆帶著歲月的紋路。
牆外是濃密的梧桐,陽光透過葉隙曬進來,沒有喧囂。
「秦小姐。」服務生出來迎接,在看到江淮的時候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帶我們進去吧,我已經提前打了招呼了。」
主廚背對著他們在開放式廚房從容處理料理,食材的鮮氣混著木質香。
江明月倒是對這裡很感興趣,時不時的問個問題。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秦方好眨眼:「你猜。」
其實是她知道劇情,男二帶女主來到這兒的。
說是這裡的食物驚為天人,主廚帥得讓人暈頭轉向,讓失去孩子抑鬱的女主多吃了幾口飯。
然後她就自己找來這兒了。
那主廚還說沒有預約不接待,最後她憑藉自己的厚臉皮終於嘗到了驚為天人的料理。
確實是好吃的。
她已經帶過家裡人來了。
主廚端著食材過來的時候,江明月盯著他目不轉睛。
離秦方好近了些,都忘了兩人之前不合:「這主廚看著挺好吃啊。」
秦方好和江淮兩人同時看向她,眼裡不可思議。
「你說他什麼地方好吃?」
江明月眨了眨眼,反應過來看向秦方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不是你說他好吃嗎?」秦方好無辜:「我這麼問情有可原好不啦?」
「我的意思是他做的飯看起來挺好吃,你真的是.....荒謬!」紅著臉心裡罵自己胡言亂語。
「是是是,我荒謬!」
主廚看到江淮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看到他點頭上前:「原來你就是秦小姐要請吃飯的客人,怎麼不早說?」
「臨時來的,應該說我一開始我不知道是來你店裡吃飯。」江淮轉頭:「這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朋友。」
「也是這裡的主廚和老闆,王瓊。」
笑著看向秦方好:「剛剛在胡同外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真的很巧。」
然後向主廚介紹:「這是我妹妹,江明月,旁邊的女生叫秦方好,我.....朋友。」
江淮故意停頓了一下。
朋友二字說的緩慢。
秦方好看了他一眼:「不想跟我做朋友不用這麼勉強的。」
江明月本來還想說他真的很裝,介紹人還耍心機。
沒想到秦方好的話直接給她逗笑了。
直接笑得趴在了她的肩頭:「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方好嫌棄的動了動,拍了拍自己的襯衫。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淮眉間無奈,他只是想凸顯對方在自己這裡不一樣而已。
主廚也低頭抿嘴輕笑,一眼就明白自己這個老朋友是什麼意思。
「不用介紹秦小姐,我跟她也算是早就認識了,她可是我手藝的忠實粉絲。」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不然的話我今天怎麼會站在這兒,給你們當主廚?」
瞧江淮的臉色又看了看秦方好王瓊挑了挑眉。
讓他們稍坐片刻,就在他們眼前做起了料理。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高定廚師服,袖口與領口繡著極細的暗紋,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白皙修長的手像是在做一件藝術品。
秦方好撐著下巴輕抿一口水。
江明月一直看著前面:「我感覺他一點都不像廚師,這正太臉都可以出道了。」
「你喜歡這款?」秦方好端著水杯抬了抬下巴:「你哥朋友哎,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剛剛是喜歡的。」江明月順了順頭髮:「但現在不了。」
「能跟我哥玩兒在一起的,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江淮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發現自己張不開嘴。
難道像江明月說的那樣,有代溝了?
心裡嘆氣。
王瓊先上了第一道菜。
「這菜叫做單相思,是用煮熟的紅豆裹小粉和薄荷葉一起炸,然後再翻炒而成,味道酥脆有味,請品嘗。」
江淮抬頭看了一眼王瓊。
對方回之微笑,眼裡儘是笑意。
「好吃!」江明月眼睛一亮,看向秦方好。
「好好吃啊,你覺得呢?」
秦方好語氣懶散:「還可以。」
「裝貨,已經好吃到尖叫了好伐?」江明月白眼:「為什麼這菜叫單相思啊?」
王瓊想了想表情有些忍不住樂:「剛取的。」
江淮沒忍住看向秦方好,就見她一直在吃菜,什麼都沒聽到。
心裡鬆了一口氣又失落。
江明月聽了無語:「我也覺得這菜一般吧。」
雖然話這麼說,但是吃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