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豆握緊拳頭,吃人的目光瞪著孫文珠:「該死的黑袍人,該死的孫文珠!!」
「活不了的,殺了十八人,立即死刑跑不了。」江漁說。
半個小時後,嚴政寬帶著一群警察蜂擁而至。在看到孫文珠那瘦瘦小小,老實巴交的樣子時,他也著實驚訝了好半天。
最後只說了句「真是人不可貌相」,然後就讓人把孫文珠拷上,塞進了警車裡。
「江大師,你這次可真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啊!」嚴政寬滿臉的感激之情,「要不是你,這懸案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破。在破案期間,不知道還要多死多少人。
「你可真是……我們整個南河市的大恩人哪!」
「言重了言重了,賞金別忘給我打來就行。」江漁說笑道。
「必須的,我回去就跟上級申請!」嚴政寬沖江漁敬了個禮,然後就離開了。
事情告一段落,江漁和唐豆豆也離開校園,在附近的酒店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直奔城外。
「這個殺千刀的黑袍人,這次非弄死他不可!」唐豆豆一邊罵一邊開車,把黑袍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車輛來到一個岔路口,那個廢棄道觀在山裡,山路狹窄,兩人只得把車停好,下車徒步進山。
唐豆豆看著手機導航在前面帶路,江漁緊跟其後。
在即將拐過一個彎的時候,江漁突然停下腳步,張望四處。
「怎麼了漁姐?」唐豆豆不明所以。
江漁神色凝重:「有妖氣,是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唐豆豆有些懵逼。
不等江漁回答,右方的岔路口走出一個人。
是他們初到警局遇見的那個穿軍裝的領頭女人。
女人176的身高,骨架利落修長,深墨色制式軍裝穿在身上,襯得肩背平直、腰腹勁瘦,身段舒展凌厲。
左肩肩章紋路規整,高階軍銜標識沉穩醒目,自帶上位者獨有的威嚴氣場。
長發盡數束起,露出完整流暢的下頜線條與修長脖頸,沒有半分多餘柔弱。整張臉絕色奪目,充滿了野性與冷艷。
這時女人也發現了他們,停下腳步,目光看向江漁背上背著的桃木劍,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喂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唐豆豆感覺被她的眼神冒犯到了,不悅地同她爭執,「素不相識的,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啊?我們哪裡惹到你了?」
女人冷哼一聲,扔出一句:「你們這些修道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就自顧揚長而去。
由於是同路,江漁和唐豆豆也跟上去,唐豆豆不服氣地反駁:「這是什麼話?我們修道的不是好東西?那你們妖怪就都是好東西了?」
女人腳步猛地頓住,轉身看向他,眼睛驟然變成深褐色的豎瞳,迸發出冰冷陰森的寒光。
臉頰兩側也冒出了細密灰黑色毛髮,修長的吻緩緩向前突出拉長,兩節尖銳慘白的獠牙刺破唇瓣外露,森寒鋒利。
「臥槽!!」唐豆豆驚呼一聲,條件反射地後退幾步,指著女人直結巴。
「這這這……狗妖!!」
「吼!」女人一聽似乎更氣了,發出一聲野獸低吼,目露凶光,居然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江漁拍了唐豆豆的後腦勺一下,無語呵斥道:「是狼妖!」
唐豆豆一愣,撓著頭尷尬地朝狼妖訕笑:「抱一絲,抱一絲,是我搞錯了。」
網友們看到女人的臉突然變成了狼,也是嚇得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
【我嘞個去!妖怪!好嚇人!】
【要不是因為這是直播,我還以為是特效呢,嚇我一激靈。】
【這狼妖的脾氣貌似不是很好哎,還很討厭修道者。】
【正常啦,妖怪和道士天生就是死敵。】
【話說,這狼妖的人形好漂亮,跟國際超模一樣,又美又颯的。】
江漁看氣氛緊張,站出來看著那狼妖說道:「行了,收起你的尖牙利嘴,你雖然有幾百年的道行,但還不是我們倆的對手。
「不管你對修道者有什麼偏見,總歸我們沒得罪過你,沒必要跟我們劍拔弩張。
「再則吃過人、沾過人命的妖身上都有煞氣和一種特殊的臭味兒,而你沒有,說明不是惡妖,我們不會同你為難的。」
聽到江漁這麼說,狼妖再齜牙就不講理了,於是順坡下驢變回人形,瞪唐豆豆一眼,轉身走了。
「這狼妖真高冷啊!」唐豆豆嘀咕一句,也繼續趕路。
「你們跟著我幹什麼?」還沒走幾步,狼妖發現兩人跟在後面,整隻妖又警惕起來。
唐豆豆翻個白眼:「誰跟你了?我們要去捉拿勾人生魂的邪修,他所在的地方就要經過這條路。」
狼妖一愣,試探性地問:「你們說的邪修,是一個穿黑袍,戴紅色鬼臉面具的人?」
「就是他!」唐豆豆一下激動了,「咋滴狼妖?你見過那龜兒子?」
狼妖回答道:「我也是來抓他的,我今早看到他在吸食凡人魂魄用以療傷,跟他打了一架,一不小心讓他給跑了,我是尋著味道追到這裡的。」
「那事不宜遲,趁他病,要他命啊!」唐豆豆一聽可樂了,加快腳步往前沖。
狼妖跟上,冷聲道:「我叫宋曉月,別一口一個狼妖的叫,沒禮貌。」
唐豆豆:「……」
三人很快來到目標道觀。
許是黑袍人上次被江漁傷得實在太重了,三人都進道觀了,他才從調息中驚醒,猛地睜眼看向三人,面具下的臉色大變。
他很有自知之明,深知現在的自己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對手,轉身就朝窗戶處跑。
宋曉月一個閃現到他跟前,大長腿一甩把他踢出了道觀。
戰場來到外面的空地上,三人分布開,將他圍在中間。
唐豆豆抽回哭喪棒,恨得牙根痒痒:「跑啊!不是神出鬼沒很能跑嗎?生兒子沒屁眼的缺德玩意兒,一天不作惡就憋得慌是不是啊?」
黑袍人似乎有些慌,眼神亂轉,語氣也不復之前的囂張:「這不公平,我是傷者,而你們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