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蘊翻出巨大尺寸的大行李箱,這還是前年火過的一個網紅款,拿來拍vlog能顯得人更嬌小。
但買來原身沒時間也沒錢旅遊,直接塞床底吃灰,久遠到原身都忘了有這麼個龐然巨物的存在。
現在用來裝東西正好。
她把這個狗窩裡所有的奢侈品都搜羅出來,準備拿去二手回收店。
反正原劇情里也有這一段,只是原身是為了給弟弟湊房車彩禮,而她是為了讓自己能過好日子。
兩個人,十平米的出租屋,廁所轉個身都難,誰愛住誰住!
和劇情里一樣,她這些零零總總一共賣了十九萬。
但她還欠著五十萬的網貸。
算了(此處省略三千字的怨氣)。
先把欠繳的房租清了。
她慶幸書中這裡只是個二線城市,不然太子爺分分鐘被找回去,而這十平米出租屋每個月房租也很便宜。
1000一個月。
她拖欠了三個月,也就是3000,給房東一口氣轉過去後,她提出了退租。
房東秒收。
對話框上面轉了好一會兒【對方正在輸入】,才出來一條:【小阮最近在哪發財呢?】
阮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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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你是否還記得你上一條信息是:【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蹲局子?!】
應付完房東,她開始看房。
雖然房東說可以讓他們再住一禮拜,只收一百塊錢,但現在臨近畢業季,她還是得儘快找好房子。
不然等畢業生們烏泱泱一上市,物美價廉的房子露頭就會被秒。
在某平台上挑了幾個合適的,她發給顧敘知。
大概是劇情需要,顧敘知入院時就光一個人,什麼手機錢包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統統失蹤。
所以她就把淘汰下來的舊手機送給了顧敘知。
說舊其實也不舊,是去年水果機的最新款pro。
丟給顧敘知用後,原身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地刷爆信用卡,美美購入今年水果機的最新款pro。
不忍直視的回憶結束。
對面可能才忙完,隔了很久才回:【?】
阮蘊言簡意賅:【準備搬家】
這次顧敘知顯示了半天【對方正在輸入】,才發來三個字:【不過了?】
【……】阮蘊莫名被逗笑了,醞釀了一下原身的語氣,【不過了還發房子給你參考?你選一下,之後一起去看房。】
【嗯。】
阮蘊瞅著這個字,想了想,【回一個字是有什麼心事嗎?】
顧敘知又發來:【?】
阮蘊:【……】
顧敘知:【?】
就算是雙商都高的太子爺又怎樣,初戀都沒送出去的鋼鐵直男都一樣,悟性極低。
阮蘊懶得再繞圈子,直球道:【我不喜歡單字回復,下次不管回什麼都要兩個字,就算是嗯也得變成嗯嗯,懂?】
反正他們現在是【同居情侶】的劇本,那就按照這個設定大刀闊斧地來唄。
阮蘊盯著手機,腦中籌謀著如何撈滿三億。
那邊又是好一會兒的【對方正在輸入】。
最後彈出一條:【知道了。】
然後顧敘知引用了她發的其中一間房子,是個偏小的兩居室,他回的1。
緊接著撤回。
依舊引用,回了11。
【……】
阮蘊:微笑。
看起來是聽進去了,但不多。
接著,阮蘊又還了原身這個月的網貸,大貸小貸一起加起來差不多五萬。
還得阮蘊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該說不說,原身心態真是宇宙爆炸無敵好。
但凡她欠原身的一個零頭,她能睡著一秒都是對這筆欠款的不尊重。
493608。
阮蘊看著這剩餘的不算利息的貸款本金金額,狠掐自己的人中手動搶救了下,陷入沉思。
【系統,有沒有什麼道具能把這個欠款抹平?我記得…我是來當撈子的?】
不是來專門還高利貸的!
【很抱歉呢,宿主,本系統不提供這種道具。】
【……那你能提供什麼?】
【能提供有利於宿主撈金的一切用品,比如美白丸、煥新睡眠面膜、超順滑發膜……】
總之都是能讓人變美的。
何意味。
阮蘊開始思考倒賣這些快速賺錢的可能性。
【宿主,所有道具都只能用於你自身哦。】
【……ok你走吧。】沒用的東西。
系統這邊走不通,阮蘊只能硬著頭皮思考上班的事。
呵呵,夜場。
簡單回想了一下原身從前上班的內容。
阮蘊臉上的笑容更透明了。
原身真是能人,能忍。
她不想忍,直接在v上給老闆發:【麗姐,我要辭職。】
那頭秒回:【辭你爹辭,上個月才預支了工資,現在這個月沒上滿就跑來跟我辭職,你把我當猴耍?】
阮蘊提醒:【麗姐,我之前賣單的提成還沒發,抵了工資還有多。】
【提前辭職的話可沒提成了。】
……萬惡的資本家。
原身的提成可有一萬,預支的工資才底薪三千而已啊。
震耳欲聾的沉默在對話框裡蔓延。
阮蘊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去:【不好意思,麗姐,我真的不幹了。】
發完,阮蘊沒再管對面怎麼回復,把手機扔到一邊,現在的重點不是償還債務,更不是讓那奇葩一家子吸血。
而是改變她和太子爺之間的關係。
太子爺一高興,一揮手,她那幾十萬的債務都是灑灑水。
只是三億……
那關係得好到什麼程度啊?給他生孩子?
阮蘊壓根不敢想。
門在這時被敲響。
專心思考怎麼撈的阮蘊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透過貓眼,才發現竟然是顧敘知回來了。
男人穿著微髒的工字背心,汗涔涔的,長長的睫毛上都沾了汗珠,黑色的碎發也被汗黏在了一起。
被曬黑也完全不影響太子爺的顏值與氣質。
以及那隱隱的壓迫感。
阮蘊一看到他就想到原身的二十年刑期和孤苦伶仃慘死監獄的畫面。
阮蘊默默咽了口口水。
她真服了,她都忘了這一茬——雖說原身讓顧敘知和自己同居,但原身壓根沒給顧敘知鑰匙,也沒打算給。
要是趕上顧敘知回家,而她不在家的情況,那顧敘知就在門口枯等著,等她什麼時候回來了,再進去。
每次坐在台階上,都像被關在門外的小狗,可憐但沉默。
「……」不是,作者寫這一段的時候,精神狀態真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