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還有事,你們先考慮吧,明天中午十二點交易就截止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等明年的機會。」
阮蘊丟下這一記重磅炸彈後,便火速掛了電話。
壓根不等阮家人反應過來。
她呼出一口氣。
也沒管顧敘知,直接在腦海里叫出系統:【我要你生成一個無法追蹤的境外詐騙帳號,所有我和阮家人交流的證據,都要變成是那個詐騙帳戶和阮家人交流。總之,抹除我在這件事裡的所有痕跡。】
【宿主,我必須提醒你,這是中風險行為,有可能會被這個小世界的監管系統捕捉,一旦捕捉,你將被直接彈出,不僅任務失敗,你還要付賠償金。】
【我知道,放心,我有經驗。】
阮蘊作為快穿局勞模,執行過的任務沒有上千也有成百,早就把規則摸得透透的了。
監管系統觸發的前提是,主角受到致命影響。
阮家人和原身阮蘊一樣,在原文裡是出現不到三行字的邊角料。
他們就是一家子團滅,都不會觸發監管系統。
何況只是被騙點小錢呢~
系統聽她這樣說,沉默半秒,【好的宿主,我可以為你做到,但需要150點親密度。】
【現在有多少?】
【宿主,上次扣除30點,當前還有25點。】
那也就是說,還需要125點……
嘖。
短時間內湊這麼多,還真不容易。
自從上次她和顧敘知親了兩回,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親昵舉動,連牽手都沒有,她和顧敘知都默契地不提這事。
「阮蘊,你發什麼呆?」
顧敘知的聲音打斷她和系統。
阮蘊回神,「沒什麼,在想你剛剛說的話。」
「嗯?」顧敘知又是一怔。
「現在去買還來得及嗎?」
「?」
阮蘊當然是開玩笑。
之前耍流氓,她多少有些口嗨了,其實還沒做好準備呢。
顧敘知的臉色卻一陣紅一陣黑的。
他都準備下樓了。
阮蘊見男人似乎有幾分失落,想了想,朝他勾勾手。
「過來。」
阮蘊鬆弛感十足的眼神里仿佛藏著勾人的小鉤子,顧敘知情不自禁照做。
見狀,阮蘊微微撩起唇角。
壞消息:牽手一次加5點,光靠牽手,一天得牽25次。
手都要牽出火星子。
好消息:抱著親只需要5次!
但是……親一次至少得半個小時。
算起來,足足兩個半小時。
嘴皮子也要冒煙。
……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餓死啦,你快去做飯。」她收起撩撥之意,無情使喚顧敘知。
吃飯時,顧敘知不經意道:「對了,之前造謠你的那個人,延畢了。」
阮蘊眨眨眼。
蘇月怡被延遲畢業?
「沒人害她,聽說是論文寫得太爛,查重率太高,被卡走了。」顧敘知補充。
阮蘊憋笑,「那真是很糟糕了。」
恐怕這次延畢將是蘇月怡從小到大最深的陰影。
蘇月怡怕是要被這沉重的巨大打擊給擊穿了,因為她向來最重視自己這高人一等的研究生身份。
對此,阮蘊只有喜聞樂見。
畢竟原劇情里,原主最後被網貸、吸血的父母、被顧氏逼得走投無路、無奈求助這位二十多年閨蜜時——
蘇月怡只淡淡搖頭。
說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也愛莫能助,甚至勸原主學著接受,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想到這個,阮蘊就感覺吃了蒼蠅一樣,神經病吧。
現在好了,她也可以將這話原封不動還給蘇月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學著接受,學會反思。
因著蘇月怡的這一近況,阮蘊這頓飯吃得更香了。
吃過飯,趁著顧敘知在廚房洗碗的功夫,阮蘊悄悄溜到他身旁,出其不意道:「來,親一口。」
這樣,顧敘知總沒法親她那麼久。
還能加親密度。
一舉兩得,簡直完美。
哪知道,顧敘知瞥她一眼,「現在別撩撥我,等我洗完碗。」
阮蘊撇了撇嘴。
等他洗完碗?那她早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阮蘊作精上身,「我不管,快點,我現在就要你親一口!」
「那,給你親。」身高頎長的顧敘知微微彎腰、側臉。
「不行。」
得要男主主動,才加親密度。
不然她早就吧唧吧唧五口親上去了。
阮蘊不依不饒,「我就要你親我,快點。」
顧敘知聞言,眸光幾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好。」他微微啞聲。
隨後阮蘊只見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臉,在視野里放大,直至唇上再度覆蓋一片灼熱觸感。
唔。
阮蘊順便摟上太子爺的窄腰,感受到圍裙與襯衣下隱藏的肌肉力量與線條,她一顆心砰砰猛跳兩下。
不怪她是大饞丫頭,太子爺這身材這相貌,目前還乾淨、又居家,誰能把持住不摸摸腹肌和胸肌。
唇齒交纏間,顧敘知將手上帶著洗碗用的廚房手套摘下,原本只是側著的身子漸漸轉向阮蘊這邊。
他喉結動了好幾下。
終於忍不住將阮蘊抱上一旁空置乾淨的流理台,青筋微起的雙手按在阮蘊大腿兩側,他向阮蘊傾身。
與此同時,這個吻更加深入。
阮蘊揩油的手不知不覺改為揪住顧敘知的衣服,仿佛不這樣就無法保持平衡。
隨著顧敘知的架勢愈發洶湧猛烈,溫柔的舐咬轉為強勢的入侵,她的大腦、眼前,再度天旋地轉起來。
阮蘊發出一聲無法控制的嗚咽,整個人幾乎像煮熟的蝦一樣蜷弓起。
完蛋,她又要被親暈了。
……
天知道,她本來打算被顧敘知親一口就跑的!!
結果就是頭髮亂了,衣服也亂了,腿軟沒力氣到只能嗚嗚嗚被顧敘知抱到沙發上休息。
「……」
這樣的還得來四次!
阮蘊默默閉眼。
爽是真的爽。
承受不住也是真的承受不住啊。
-
晚上。
阮蘊洗了澡,換上新睡裙,霧藍色,桑蠶絲的,襯得她的曲線尤為美麗動人。
對鏡自戀了小會兒,阮蘊走到客廳,正看見備課的顧敘知。
別說,那金絲眼鏡一戴,冰冷壓迫感瞬間變成斯文儒雅,見顧敘知仍埋頭工作,阮蘊故意輕咳一聲。
顧敘知果然看過來,那雙漆黑淡然的眼睛,透過鏡片,直直投射向她。
「怎麼了?」
「……沒什麼。」
媚眼果然拋給了瞎子。
阮蘊在心底輕輕嘖一聲,面上絲毫不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走過去。
她輕飄飄坐在沙發扶手上。
離顧敘知不到一指遠。
「這麼晚了還要工作?」她放柔嗓音,明知故問。
顧敘知點點頭,只看她一眼便又將視線投回了面前的教案,儼然沒多想的專注模樣。
阮蘊忍不住咬咬唇角。
嘶,她這樣影響別人工作,好像也是有點不太好。
那就速戰速決吧!
「親我一口。」
「?」
顧敘知微微一僵,扭頭看向她,「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難道你非要我兇巴巴的才正常?」
阮蘊嚴重懷疑顧敘知是個隱藏的抖M。
她稍微一對他細聲細氣的,他就不自在,仿佛渾身有螞蟻爬一樣坐立不安。
「不是。」
顧敘知斟酌著說:「上次之後,你不是就很抗拒……」
阮蘊裝傻。
只一味催促,「快點,不然你別想工作。」
「你確定現在?」顧敘知表情有點微妙。
「我要不也去洗個澡。」
「洗澡幹什麼,不用。」
聞言,顧敘知略微抬眉,「阮蘊,你每次就負責生火,不負責滅火的?」
「……」
她恨她的秒懂。
阮蘊臉頰連著耳朵一下就紅了。
紅溫地說:
「阮顧,你現在不聽話了是不是,你不親算了,有的是人想。」
說著,她抬腳就走。
手腕被男人拉著,下一秒整個人被拽到結實的胸膛上。
噗通,噗通。
阮蘊能清晰感覺到顧敘知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傳來。
「我親。」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言簡意賅。
說話間,阮蘊還能感受到他發聲時胸膛的微震。
莫名的,她耳根一下變得滾燙。
這人,親就親,每次怎麼還這麼多事。
顧敘知放下鋼筆,正要摘掉眼鏡。
「別摘!我就喜歡戴眼鏡的。」
聞言,顧敘知眯眼看她。
兩秒後,他照做了。
雙手捧起阮蘊的臉,低垂的眼眸直視阮蘊的雙眼,仿佛要望進她心底最深處。
阮蘊被看得微微一顫。
只見顧敘知調整了一下姿勢,避開鏡片,略微歪頭吻了下來。
這次,顧敘知沒有直接貼住她,而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趁她毫無防備時舔了一下她的唇面。
阮蘊猝不及防,「!!」
整個人像過電一樣抖起來。
太要命了。
這又是顧敘知從哪學來的……!
太犯規了!
阮蘊情不自禁閉眼,忽然被鬆開,聽見男人低聲說:「睜眼,看我。」
阮蘊不得不張開雙眼,正對上鏡片後那對漆黑的眼瞳。
不愧是男主。
顧敘知的那雙眼睛比最上等的墨還要黑,像深黑的夜,沉靜又內斂,似乎能看穿人心。
有那麼一瞬間,阮蘊被對方如此近距離又直勾勾地看著,渾身生出一種被X光照遍全身乃至靈魂的感覺。
顧敘知再度吻住她。
這次的吻溫柔、綿長。
卻又暗含某種令人害怕的循序漸進。
——這一點,阮蘊是在顧敘知按住她後腰、半強迫地讓她坐進他懷裡時驚覺出來的。
等等……
怎麼有點不太對勁。
阮蘊被吻得七葷八素,大腦昏昏沉沉、拋棄一切思考時,憑本能感到。
就在她疑惑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時——
她身上這件薄如蟬翼、光滑的桑蠶絲睡裙被一隻熾熱的手掌緩緩撩起。
肌膚冷不丁接觸冷空氣,阮蘊不禁發出一聲難以克制的「嗚」,同時縮起身子,想要從顧敘知懷裡鑽出去。
可顧敘知這次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將她按向自己。
吻得更深了。
灼熱的溫度沿著光滑的曲線流連向上。
阮蘊招架不住,又掙脫不出,漸漸顫抖起來,微微後仰的頸項不由自主繃緊。
不行不行不行。
阮蘊內心瘋狂喊著。
可是現在,她全身上下的力氣像水被抽井泵全部抽完了一樣,根本沒法推開面前咫尺之遙的顧敘知。
這樣下去要……
阮蘊的唇瓣嫣紅無比,被動地微微張著,唇角濕潤,泛著水潤光澤,長長的睫毛也被生理性眼淚打濕。
「嗚,放、放開——顧——」
顧敘知置若罔聞,甚至更加深入。
又不知過了多久。
阮蘊已經被壓到沙發上,手腕被男人舉高過頭頂,不知什麼時候弄的,纖細的腕處已然多了一圈被拘束的紅印。
霧藍色的裙擺微微撕裂,散開,像開了一朵霧藍色的花。
這時,顧敘知好像才終於知道罷休。
他起身,稍稍撤開,打開茶几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東西。
粉色的。正方形。
起初阮蘊沒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也完全想不到顧敘知這時候突然去拿什麼東西。
直到她的腦袋稍稍清醒,不再像完全的漿糊,又聽見細微的塑料摩擦聲傳來——
阮蘊才轟然反應過來。
鬧麻了!不是吧!!!
顧敘知在幹嘛啊?!
他真的嚇到她了啊!!
「剛剛下樓扔垃圾的時候,買的。」
許是見她太過呆若木雞,顧敘知開口解釋。
但阮蘊現在哪裡是聽一句解釋就能平靜的。
她外表看上去還算冷靜,但實際上人都已經走好一會兒了。
眼睜睜看著顧敘知即將撕開包裝,阮蘊拼盡全身力氣,猛掐自己一把,才趕在顧敘知之前出聲。
「不不不,停停停!!」
「嗯?」顧敘知應聲停下,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向她。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你明天還要上班……時間也,也很晚了。」
阮蘊聲音還在發顫,說得磕磕絆絆。
「沒關係。」
顧敘知朝她微微勾唇。
「不影響。」
「!不要!」
阮蘊小臉紅撲撲。
更加大舌頭,「我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顧敘知輕聲,「要做什麼準備?」
「我們不是都有過的嗎?」
這話差點給阮蘊問死了。
阮蘊欲哭無淚道:「我,我還沒準備好和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你……這樣那樣。」
「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