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宿主,我說過的,華夏文化,博大精深,不要只看字面意思,自由理解,自由發揮!】
系統點到為止,根本不敢看阮蘊反應,麻溜下線了。
還好跑得快。
不然阮蘊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但面對這麼一個劇情,她還是有點沒招。
「蘊蘊,蘊蘊,」顧敘知的手在她眼前晃,「你走神了。」
「在想什麼?」
阮蘊沒說話。
她總不能說「在想怎麼讓你報復我」吧。
「顧、顧敘知。」她還是不習慣叫他真名。
聽出她的不自然,顧敘知淡淡暗示,「你也可以像以前那樣叫。」
「哪樣?」
顧敘知沉吟,「兩個字,都是形容詞。」
阮蘊恨自己的秒懂。
她假裝不懂,岔開話題。
腦子裡全是:……好不容易過上點好日子,劇情你是要逼死我麼。
好在這段劇情不著急完成,她可以慢慢想法子。
阮蘊吃飽喝足,次日穿上她挑好、讓顧敘知買單的高定禮服,同顧敘知來到了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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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鄰市,半小時車程。
男女主就是在這場晚宴上第一次相遇。
天知道一個京圈太子爺,一個江浙滬大小姐,為什麼會不約而同來參加一個小城市的晚宴。
問就是緣。
說起來,即便是暫住在這座小城,顧敘知的居住規格也不比京市差絲毫。
她後來才知道,那滿車庫的豪車,只是為了顧敘知出行方便,讓他隨心情每天換著開。
這個世界能不能對男主差一點啊?
阮蘊此刻就坐在其中一輛豪車上,堅持看著窗外,不讓顧敘知看見自己眼底的妒忌。
到了晚宴會場。
阮蘊雖說是個不折不扣的窮人,但在快穿局工作這麼久,她什麼場合沒見過?
有錢人的姿態信手拈來,誰能看出她是演的。
阮蘊挽著顧敘知的手,一走進會場,便吸引了眾多目光。
不僅因為他們旗鼓相當的耀眼顏值,還因為顧敘知這位顧氏太子爺的光環。
剛邁進一步,便有人笑容滿面地迎上來,比門口的侍應生還要熱情。
「顧少,久仰大名!聽說您剛回國……」
「顧少好,這是我的名片。」
「顧少好福氣啊,女朋友這麼漂亮!」
……
阮蘊只管掛著淺淺的社交微笑,似不經意的目光其實在尋找女主的身影。
傳說中的江浙滬頂富小公主到底有多豪,她今天高低要見識一下,以後做夢也好有素材。
但入目所及,大多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形象管理良好的沒見幾個,他們要麼帶著嬌美的年輕女伴,要麼偕同端莊的妻子出席。
女主難道沒來嗎?
阮蘊有些遺憾,藉口去洗手間,同顧敘知分開。
一群人像死忠粉一樣拼命圍著太子爺,她在裡面都有些呼吸不暢。
早知道女主沒來,她也不來了,還不如在三百平大別墅里直播打遊戲。
阮蘊百無聊賴,獨自散到晚宴會場後門外的小花園。
小花園內僅亮著兩盞小燈,漆黑的天幕下,連空氣都是沉靜的。
與會場裡觥籌交錯、談笑歡聲的熱鬧景象仿佛兩個世界。
阮蘊樂得清靜,正要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便倏然聽見一陣窸窣動靜。
緊接著,先是傳來女孩柔弱的啜泣,又響起一道冷淡中透著厭煩與疲憊的青年聲音,「聞溪,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你一直欺負雪兒有意思嗎?」
「她只是來這裡兼職而已,你還要追過來找她麻煩,你們聞家的家教就這麼差勁?」
「沒事的陸哥,聞溪姐也只是不小心……」那道柔弱的女聲帶著哭腔。
「不小心會把酒灑你身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你把酒給我,我也要她嘗嘗被潑是什麼滋味。」
「陸哥……」女生怯怯哭泣,「我真的沒事的,都怪我,聞溪姐真的不是故意撞我的……」
「給我!」
阮蘊悄悄扒開遮擋的樹枝,看過去。
一盞小燈下,站著兩女一男。
從頭至尾沒出聲、像雕塑一樣站在原地的女生就是女主,聞溪。
——傳說中的江浙滬小公主,跺跺腳所有人都會哄上去。
而她對面又唱又跳的兩人,一個是貧窮小白花裴雪兒,一個是陸家上不了台面、也無繼承權的私生子陸歲寒。
一個私生子,沒腦子還想學人家吃碗裡看鍋里,阮蘊最看不起這種渣男。
原劇情里,女主在這裡受盡了欺負,也就此心冷,看清了陸歲寒的真面目。
阮蘊眼看陸歲寒拿過裴雪兒手上的酒杯,正打算一把往聞溪臉上潑,她冰冷出聲。
「慢著。」
三人都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人,不約而同往她這邊看來。
在看清阮蘊的容貌後,三人都明顯被驚艷。
裴雪兒警惕地看著她,又抬頭看陸歲寒。
生怕陸歲寒被她搶跑似的。
而陸歲寒在短暫的失神後,態度和緩不少,對阮蘊客客氣氣道:「這位小姐,我們正在處理個人私事,還麻煩您迴避一下。」
阮蘊鳥都不鳥他。
她徑直往沉默到底的聞溪走過去。
「什麼個人私事,我看是你們兩口子非逮著這個小姑娘欺負。」
聞溪一愣,怔怔看向她,裴雪兒、陸歲寒更是錯愕。
裴雪兒臉一白,勉強附和:「是啊,這位小姐您別誤會,我們就是單純的……」
「看過監控了麼?」
阮蘊懶得聽他們嘰里咕嚕說什麼,直接打斷。
「什麼?」
陸歲寒更是皺眉。
他斬釘截鐵,「不需要看什麼監控,雪兒不會騙人。」
阮蘊嗤笑,「她喝吐真劑長大的啊?你這麼肯定,那乾脆派她去當監控唄。」
陸歲寒被駁了面子,冷下臉,「你到底誰啊,少多管閒事。」
「我是你爹。」
阮蘊眼疾手快搶過陸歲寒手裡的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盡數潑到了陸歲寒臉上。
陸歲寒驚了。
裴雪兒更是一聲尖叫。
阮蘊卻只看向聞溪,她手中還有一杯酒。
抬抬眉毛,「渣男都騎臉了,大小姐,不是你潑他,就是他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