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溫黎頷首。
【宿主,你快問問他為什麼喊你主人啊,發生什麼了,我怎麼感覺缺失記憶一樣。】
溫黎腦海中回它,「笨啊,我要是問了,不就擺明我啥也不知道嗎,萬一他察覺出什麼把我殺了咋搞,既然他不說咱們也不問,裝下去。」
系統一聽確實,心中吃瓜的躁動被生生掐滅。
「我給你安排一件事。」溫黎這會兒端起姿態,收斂懶散猥瑣。
封凌低頭,「請主人吩咐。」
「我想......進入州域通道,傳送到北州。」溫黎緊盯著他的臉,觀察一分一秒的變化,一旦不對立刻跑。
「......」
封凌眼睫一動,果然,幸好他沒動手,州域通道唯有化神修士才會知曉,眼前的她如果真的只是築基修為的意識,怎會有膽子來此。
封凌張嘴正想找藉口回絕,「主人,這州域通道乃......」
州域通道事關重大,不是他想開就能開的。
「做不到,你就去死。」
可溫黎打斷的話讓他瞳孔一震,下意識抬頭與她對視,一瞬間,他恍如從她淡墨眸子中看到了那日那身帶尊環之人,她也是用這般看螻蟻的俯視自己。
「......是!」
封凌立刻低下頭去,出於求生本能般應下。
之後封凌帶著溫黎回自己的洞府住下,安排人伺候好溫黎他立刻出去準備州域通道的事。
【宿主,封凌怎麼一句話就聽你的了。】系統感覺哪兒怪怪的。
「這還不簡單,雖然不知他為何認我為主,但你看他那恭敬姿態不似作假,修煉到化神期的修士幾乎是一方霸主,心氣極高,鮮少認人為主,既然他敢認,那我就敢使喚。來真的不行,狐假虎威我可擅長極了。」
封凌洞府內,溫黎半躺在白狐皮鋪著的軟椅上,看著下面的女修跳舞,身邊是樣貌絕美的男修給她按摩捏腿,還餵葡萄。
別說,封凌那傢伙不僅講究排場,還真會享受。
當然,一向給封凌按摩的是女修,因著溫黎來了,他心眼一動趕忙找了貌美的男修來。
一個俊美男修眼瞧著自己按摩的位置逐漸往腰部上溫黎沒反感,手有些不老實地往她腰窩而去。
「啪!」
溫黎頭也不抬地就是隔空一巴掌,「滾。」
那男修嚇得立刻跪地,只敢說一句,「尊者息怒。」後就立刻退下去。
其他男修見狀老實按摩,不敢生其他心思。
【哇,宿主你是彎的。】系統又開始欠收拾。
「彎你個頭。」溫黎懷疑是不是自己調教AI太過了,讓它過於放肆。
【那你竟然對美色無動於衷。】
「誰說了女人一定要對男人如饑似渴,當修士強大到一定地步,生理欲望已經不再是必需品,男修如此,女修亦是。」溫黎嘲弄。
「放到凡人之中亦然,倘若你掌控了天下,有了權力財富的滋養,就不會有十成真心放在男女之事上。那不過是人眾多欲望中最容易得到的,大多數人得不到權力財富,只能以這種最簡單的欲望來填滿心中溝壑。」
系統疑惑,【那不是有什麼男主在江山和美人之間選擇美人,歸隱山林的嘛。】
「有了權勢,愛情才是錦上添花的東西,沒有權勢,那就是放兩個月的蘋果,在漫長時間中等待腐爛卻又難以發現。」
系統發出靈魂拷問,「那宿主你會有愛的人嗎。」
「有啊。」
「誰。」
「我自己。」
系統被這個回答怔住,一瞬間程序無法理解,但又隱約明白,這就是宿主說的,「利己主義」,她完全絕對地自主地愛著自己,不會讓任何人凌駕於自己之上。
......
七日後。
海邊的夜幕如潑墨濃稠,海風疾馳裹挾一片清涼,海岸線燈火通明,極為熱鬧,修士和百姓都在海灘上活動。
「今日是歸靈國的祈福日,為海域庇護安寧禱告祈福,百姓們會上街舉著火把,在海灘進行篝火晚會,祭祀海神,乞求來年的風調雨順。」
封凌帶著一身黑色斗篷的溫黎站在中型飛舟上。
見她好奇望著下面解釋著。
溫黎頷首,眼神倏然一頓,瞧見了對面不遠處同樣乘坐飛舟站在前方的三人。
一個是太微城給妖黛解釋太玄宗老祖壽誕的那青年。
另外兩個則是杜陌僅和林清,收下謝聽瀾時一起作戰的兩人。
溫黎此刻易了容,還戴金色面具,倒是不擔心會被認出。
「見過前輩。」
對面的飛舟靠近他們時主動降低些,上面都是靈劍門的弟子,認識九陰島的飛舟,過來見禮。
封凌面無表情,冷冷應一聲。
「嗯。」
「前輩可是來靈劍門的?」之前見過的青年站在杜陌僅和林清之前,是領頭弟子。
看來這青年身份不低,封凌竟然破天荒地回了聲,「不是。」
但也沒解釋什麼,飛舟直接掠過。
人群中的林清忍不住抬頭看了眼站位比封凌靠前的溫黎,這又是什麼大人物,比封凌還厲害。
「恭送前輩。」
倒也相安無事。
飛舟遠行後,溫黎詢問,「方才那弟子是......」
「靈劍門宗主親傳弟子,君離。」
溫黎瞧不出修為,想來,應該是金丹之上。
飛舟進入靈劍門,之前遠遠瞧著的建築如今在眼前放大,修士在其面前如同一隻螞蟻,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米。
宏偉大氣的建築叫人心生肅穆,不敢放肆。
尤其是那座主峰,溫黎光是遠遠一瞧,就能感受到一股強悍的威壓,自己一進來就像是被那威壓掃視過一般,無所遁形。
幸好沒硬來,不然要被當老鼠一樣圍剿了。
飛舟繞過主峰,不,應該是穿過。
封凌抬手施法,主峰之下一處洞府被打開,兩個白斗篷修士的巨大虛影出現。
「誰。」
「九陰島,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