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此人來歷如何。」
望月宗最大的山峰洞府內,雁靜語詢問。
顧非淵將手中得到的玉簡遞給她,「這人是從崑崙域直接朝著望月宗來,我安插在崑崙域的探子回稟,此人似乎是從州域通道出現在崑崙域的,以前崑崙域從未出現過此人。」
「會不會是易容了?」州域通道至少也要元嬰才能接觸化神修士,得其幫助通過,且要各州參與組建通道的勢力成員。
雁靜語打開玉簡一看,可看完後,確實從崑崙域出現後到現在的人像都是救下顧臨書之人。
「易容與不易容都只是築基修為。」
顧非淵不是沒想過,可他化神期的修為看過溫黎確實只是築基大圓滿,如果真的是崑崙域或是另外兩個四級修真國的人,不會這麼修為低下。
雁靜語倏然想起溫黎拿出的那把劍,「夫君,如果只是築基修為,劍修的本命法寶會有劍靈麼。」
顧非淵立刻明白,「你見過了。」
「嗯,剛才書兒想去找那修士談論劍道,我不放心就親自帶去,卻發現那修士竟然在扣下牆壁的靈晶準備跑路,這樣的人我不認為會是那些人派來的臥底。」雁靜語點頭,分析著。
「之後我看了她手裡的法器,可以變換形狀,還開了靈智,那劍看著普通,可我隱隱覺得不對勁想要觸碰,但她說那劍不喜生人觸碰,我也就作罷。」
顧非淵蹙眉,「連你都感覺不對勁的劍,不行,我要去看看。」
書兒還在那人洞府之中。
兩人立刻動身,結果剛飛出洞府。
「啊!!!」
一聲激動痛快的尖叫聲傳來。
「是書兒!」
雁靜語臉色一變,原地身影消失,顧非淵緊隨其後。
「啊——」
剛才還被且慢掛在劍柄上,這會兒顧臨書已經被它拋飛後穩穩站在上面,由它帶著遨遊天地,從九天雲霄飛出,他手裡竟然抓了只鳥。
顧臨書臉上驚喜一笑,好好玩。
「吱吱!」鳥被他放飛。
下一秒且慢又急速下滑,衝出雲朵朝著秀美山川而去,似一道白虹貫日,將整個望月宗驚擾出動。
「那是誰,竟敢在望月宗放肆。」
「誒,好像是少主啊。」
「什麼,快,快去救下少主!」誰都知道少主沒有劍術天賦,連御劍也是堪堪不會掉下來而已,如此驚險的行為怎麼可以。
望月宗不少人趕緊飛身去追隨。
且慢雖然疾馳,但卻有意識地引導著顧臨書去御劍,能夠平穩身形甚至是感受與它的契合,去領悟天地間的靈氣與劍意。
這讓顧臨書能夠在空中變換姿勢和動作,甚至是在空中大膽進行三百六十度翻轉動作。
「啊,我沒掉下去!」激動之下都沒結巴了。
顧臨書驚喜不已,少年身上的書生氣漸弱逐漸變換成一種特殊的江湖俠氣。
溫黎追在後面,見他逐漸找到感覺去適應,倒也不算浪費那五枚靈晶了。
只是她回頭看了眼身後不少追隨的望月宗修士,嘆氣,怎么正主還不到,再不到等會兒且慢玩瘋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說曹操曹操到。
且慢正帶著顧臨書疾馳到一處湖面,讓他感受御劍下與水的分毫之差,下一秒。
「站住。」
顧非淵和雁靜語卻已經閃現在且慢面前,神色冷沉。
顧臨書立刻拍了拍且慢示意它停下,他知道父親這樣是生氣了。
可且慢除了溫黎,誰都不聽,直接一個掉頭絲滑轉身,將湖面上的水滋出一面扇形濺到顧非淵面前。
「嘩。」
可顧非淵只是眼眸一眯,那扇水牆立刻止住停在空中。
溫黎此刻也趕來,周圍遠處也有不少望月宗之人追來,見到宗主出現後沒有上前。
「且慢。」
所有人下意識望向她,以為她有什麼話。
誰知那劍竟然聽到召喚般飛向溫黎,立刻回到她手中,而沒了支撐要掉下去的顧臨書被溫黎扶住。
「哦,我不是說且慢,是我的劍名叫且慢。」溫黎見所有人望著自己似在等她說話,她微笑解釋。
「......」
這話讓空氣凝滯,就連顧非淵和雁靜語這樣級別的大佬也無語住。
誰家劍修這樣給劍起名的。
他們腦子一轉就知道這名字是用來坑人的,實在是......
「爹娘,師,師父剛才是讓我,感,感悟劍意的,不,不是故意驚,驚擾望月宗的。」顧臨書著急解釋著,生怕溫黎被誤會。
「......」
溫黎:「......」拜師禮你給我了嗎,你就喊師父。
望月宗眾人:「......」少主,你剛才的尖叫聲可不是這麼回事啊。
顧臨書二老:「......」這還沒確認是不是敵人,兒子已經拜師了,怎麼辦。
各方有各方的沉寂,是溫黎先打破了安靜。
「不是,我什麼時候要收你了為徒弟了,我可不是這麼隨便的人,我好歹也是有兩個弟子的人了,要是隨意收徒了我怕我那兩個三跪九叩花了不少天材地寶才用真心把我打動的徒弟會生氣的。」
【宿主,花了不少天材地寶才是重點吧。】系統吐槽。
溫黎給它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