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接連兩次月考匆匆落幕。
姜珞的成績穩定卡在了班級中游,對比剛升B班的時候,已經算是穩步進步。
林霜看著成績單很滿意,覺得女兒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有了回報。
唯獨司煜丞,臉色算不上好看。
客廳沙發上,司煜丞指尖捏著姜珞的幾張月考試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姜珞站在一旁,垂著腦袋,乖乖縮成一團,像只犯錯的鵪鶉,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司煜丞才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這道數學題型,我給你講了不下三遍,你還能錯?」
他翻了一頁英語試卷,眼底的沉鬱又重了幾分。
「還有英語作文,上周剛讓你背過同款模板,還能寫成這樣?」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司煜丞周身氣壓降低,林霜和姜暮生坐在旁邊,對視一眼,默契地不敢出聲。
這股壓迫感,連兩個成年人都覺得招架不住,更別說姜珞了。
氣氛凝滯了幾秒,司煜丞合上試卷,淡淡丟下三個字,「跟我上來。」
說完,他徑直起身,抬腳往樓梯走。
姜珞瞬間慌了,連忙轉頭看向爸媽,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瘋狂用眼神示意。
救我!快救我!!
林霜輕咳一聲,轉頭十分自然地看向姜暮生:「老公,家裡好像沒醋了,你陪我出去買一瓶吧。」
姜暮生愣了一瞬,立刻配合點頭:「啊?……噢,噢。對。」
臨走前,他偷偷朝姜珞眨了眨眼,眼神明晃晃寫著:老爸無能為力,你自求多福。
兩人腳步飛快,換鞋出門,乾脆利落地把姜珞獨自留在了原地。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姜珞欲哭無淚,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一點點磨磨蹭蹭走上樓。
到了房門口,她腳步死死釘在原地,說什麼都不肯踏進去。
沙發上,司煜丞坐著,側臉冷硬陰沉,餘光瞥見門口磨蹭的人影。
「還要我親自請你進來?」
威脅感十足。
姜珞立馬認慫,乖巧低頭:「司煜丞,我錯了。」
相處這麼久,她早就摸透了司煜丞的脾氣,硬碰硬絕對沒好下場,主動認錯還能留半條命。
果然,聽見她認錯,司煜丞臉上的陰翳淡了些許,語氣緩和些許:「過來。」
姜珞立刻小步上前,伸手輕輕勾住他的袖口,腦袋垂得低低的,一副聽話的模樣。
司煜丞看著她,無奈嘆了口氣,伸手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直視著她的眼睛。
被一眼看穿心思,姜珞不敢撒謊,小聲如實交代。
「我就是覺得好累,每天睜眼刷題,閉眼刷題,就連做夢都在考試,我真的好累。」
她壓力積攢了太久,終於忍不住小聲抱怨:「每天都繃著神經,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司煜丞看著姜珞委屈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語氣依舊堅定。
「我知道這一年把你逼得緊,但你基礎太差,初中再不拼命補上來,縮短和別人的差距,到了高中只會更吃力。」
「高中知識難度翻倍,你現在偷懶鬆懈,到時候別說A班,就連B班你都待不住。」
姜珞咬著唇,小聲嘀咕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可是我沒有那麼遠大的目標啊,我不用考頂尖名校,以後能上個普通本科就夠了,我也沒想過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學……」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司煜丞眼底的溫柔褪去,臉色突然沉下來,牙關緊咬,額角青筋隱隱泛起。
「所以你覺得,隨便應付一下,混個普通大學就滿足了?」
姜珞被他嚴肅的眼神看得心慌,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這麼想的,她就是個普通人,沒必要硬逼著成為一個學霸。
可她這點知足常樂的想法,徹底惹怒了司煜丞。
司煜丞猛地站起身,側身從身後的書架頂層,抽出了那根姜珞最怕的戒尺。
細長的木尺握在手裡,姜珞寒毛都炸起來了。
「趴下。」司煜丞面無表情,指了指一旁的長桌,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姜珞嚇得渾身一僵。
怎麼了?怎麼了?她就說兩句實話就要挨揍了??
求生欲拉滿,她立馬認慫,一個滑跪,伸手死死抱住司煜丞的大腿,語氣急切又慌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好好學,我努力跟上,以後我爭取跟你考一個大學!」
司煜丞不為所動,「別讓我說第二遍。」
見他這次是鐵了心要罰自己,姜珞徹底豁出去了。
她猛地起身,直接縱身一躍,整個人撲了上去,雙腿纏上司煜丞的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牢牢掛在他身上。
耍賴到底。
「下去。」
司煜丞沒料到她會來這一出,身形微頓,隨即臉色徹底黑透。
「我不!」姜珞埋在他肩頭,態度強硬,破罐破摔,「除非你答應不揍我,不然我死都不下去!」
司煜丞看著掛在自己身上死不撒手的姜珞,眸色深沉,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低低嗤笑一聲,單手托住她,順勢坐回沙發上。
這一下,姿勢瞬間變得無比曖昧。
姜珞整個人坐在他腿上,她穿著寬鬆的純棉睡裙,布料輕薄,近距離貼合的觸感清晰無比。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渾身僵硬,手足無措。
司煜丞垂眸看著懷裡耳根泛紅,渾身不自在的人,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一隻手緩緩撫上她纖細的腰側,微微用力收緊。
溫熱的氣息湊近,他低頭貼在她滾燙的耳邊,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濃濃的蠱惑。
「不揍你也行,換個懲罰。」
「讓我咬兩口。」
姜珞猛地抬頭,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氣。
「你變態啊!怎麼不是打人就是咬人!」
司煜丞身子往後靠,姿態慵懶又隨意,淡淡看著她。
「你自己選。」
姜珞腦子裡瘋狂糾結。
戒尺的滋味她記憶猶新,上次被罰之後,屁股疼了整整三天,坐立難安,走路都不自在。
對比之下,被咬兩口好像……勉強能接受。
一番艱難的心理鬥爭,姜珞耷拉著腦袋,聲音細若蚊吟,委屈巴巴妥協,「那、那你輕點咬……不許用力……」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忍忍就過去了。
司煜丞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眼底暗沉愈發濃郁。
他微微垂眼,伸手輕輕拉開她寬鬆的大圓領領口,白皙光滑的肩頭和纖細脖頸徹底露了出來,肌膚細膩通透,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柔光。
溫熱的呼吸一點點灑在肌膚上,酥麻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全身。
姜珞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慄,雙手下意識緊緊攥住他的肩膀,渾身緊繃。
司煜丞低笑一聲,俯身輕輕含住她肩頭細嫩的肌膚,齒尖輕輕廝磨吮吸。
力道時輕時重,每次在她快要忍不住痛呼出聲時,又用溫熱的舌尖輕輕安撫。
這種奇怪又曖昧的感覺,讓姜珞下意識想要抬手推開他。
可她剛抬起手,就被司煜丞單手攥住,反手固定在身後,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高,拉長了優美的脖頸線條,讓她徹底無處可躲。
他像是在細細品嘗一塊極美味的甜點,不急不躁,在她左右肩頭,都留下了一對紅腫不堪的痕跡,才鬆開手。
重獲自由的瞬間,姜珞立刻用力推開他,從司煜丞腿上跳下來,後退兩步,死死捂著自己的肩膀,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司煜丞!你就是個大變態!」
看著姜珞氣急敗壞的樣子,司煜丞不僅沒生氣,反倒勾起唇角,慢悠悠開口。
「下次你再考出這種成績,我可以比現在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