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蕭柔就開口了。
「莫舟,你和寒哥哥關係誰不知道啊,送禮物也不過是左手流右手。」
「就別開玩笑了。」
「呦呦呦,我是莫舟,他就是寒哥哥了?」
景修遠也不負剛才的溫和,含笑說了一句罵人的話:「你又不是母雞,怎麼見人就咯咯咯的?」
楊崢:「我記得小二是兄弟兩個,沒有妹妹吧?」
余盛陽:「你好像比我表哥大吧?」
這娃真是太實誠了,眨巴著眼睛說的一臉認真。
楊旭:「醜人多作怪。」
蕭柔被好幾個人開口諷刺,臉上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祁寒也淡淡的開口:「蕭小姐,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喜歡又老又丑的,而且我媽也生不出這麼大的妹妹,你這樣會給我造成困擾的,我以後要追女朋友誤會了怎麼辦?」
「我認為,禮義廉恥,蕭小姐總該占一樣的。」
蕭柔這會難堪的幾乎是要站不住,但她不能露怯,否則就丟大人了。
「你誤會了,我不喜歡你。」
「那就好,我也不用做噩夢了。」
蕭柔最後的一點體面僵在臉上。
莫舟笑出聲,笑意有些諷刺。
喜歡人又不是個大事,體體面面大大方方的追,誰會這麼對她?
偏偏有些人不走尋常路,從小到大,但凡是靠祁寒近一點的,就想辦法搞人家,兄妹兩個無所不用其極。
噁心的夠嗆。
蕭齊眼看場面要失控,趕緊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這位小姐面生啊,但是能坐在這就說明和祁寒關係不一般啊,不知道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
「也拿出給我們開開眼。」
蕭柔也立刻將矛頭對準了安南暖,仿佛是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回場子。
「安小姐不會再拿出五十一斤的葡萄,送給祁寒吧?」
安南暖就知道這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這個蕭家的兩個真是腦子有病。
「剛才你說不認識我了,現在又說五十塊一斤的葡萄,看來你們倆知道我是你們弟弟的救命恩人啊,這要是放在古代,怎麼也得給我磕倆頭,才能表示謝意啊。」
「早知如此,五十一斤的葡萄,應該拿去餵狗。」
大家沒想到安南暖竟然還和這兩個人認識。
「安小姐,說救命之恩太誇張了,當時就是你和我弟弟一起出了一個車禍而已,當時我們也把應該賠償的損失賠給你了。」
「而且還收購了你種的葡萄,以好幾十一斤的價格。」
「誰占了便宜,大家心裡都有數。」
「這事就此揭過,不如讓我們見識一下安小姐的生日禮物如何?」
「安小姐不會又拿了葡萄來充數吧?」
安南暖算是長見識了,什麼叫不要臉。
蕭家自此以後真的是上了安南暖的黑名單了。
「我哥過生日,他的生日禮物憑什麼你們說看就看?」
「你多大臉啊?」余盛陽知道安南暖發跡時間短,生怕安南暖準備的禮物不太好。
其實禮物在於心意,並不在於價值,沒有人會嫌棄,但是這會要是被逼著拿出來,只怕是要被蕭家這兩個狗東西嘲笑了,所以余盛陽忙著護安南暖。
「你也配看?」祁寒的目光也銳利的看向蕭齊。
他跟余盛陽想的一樣,安南暖就算是送一根草,他也當寶貝供起來,是蕭齊可以嘲笑的?
但是兩人這維護的樣子,倒還真的是讓蕭齊越發的覺得這裡面有貓膩了。
肯定是丟人的東西,才不敢拿出來,不然祁寒早拿出來打他臉了。
但其實祁寒還真不在意丟臉不丟臉,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臉面是自己掙得,而不是別人給的。
他只是擔心安南暖受委屈。
「喝湯,你送什麼在我這都是無價之寶。」祁寒讓安南暖別搭理蕭齊。
但是安南暖也知道,自己從坐在這的這一刻起,自己就算是祁寒一派的人了,祁寒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了,但是安南暖不能不在乎。
自己被打壓,那就是祁寒被打壓,他們這個圈子就這么小,一旦消息流出去,這件事總是要被拿出來說的。
而且安南暖還真的是給祁寒準備了生日禮物的,況且這玩意兒應該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沒事。」
「那就給蕭大少開開眼吧,不過我這不算什麼,蕭大少送的肯定比我送的好百倍,千倍,希望等下蕭少也能讓我開開眼才是。」
安南暖說著拿起了自己放在一邊的包包。
「哦,對了,全場除了你妹妹只有我一個女人,這個包,一看就是女款,除了我應該沒有別人了的吧,等下我掏出來東西,蕭少不會說的,是別人給我的吧?」
蕭齊冷笑了一聲:「安小姐也是牙尖嘴利,算是見識了。」
「我姑且當你在誇我能言善辯,謝謝了。」
說著安南暖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個首飾盒子。
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蕭柔臉上還帶著不屑,連一個標誌都沒有,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任何一家大品牌的盒子。
裡面的東西說不定也是一文不值。
安南暖卻將盒子對著祁寒慢慢打開。
她能看到祁寒眼睛裡的期待和鼓勵,他是真的很期待收到自己的禮物,不管自己送的是個什麼,這份心意他都很歡喜。
安南暖笑了笑,慢慢打開。
下一秒,大家都看清楚了盒子裡的東西。
是兩顆湛藍的藍寶石。
不同於他們之前見到過的任何一種寶石,這個顏色更加的純粹,而且裡面隱隱有流光。
下面是鉑金的底托。
簡潔大方,雍容高貴。
這是一對袖扣,上面的藍寶石是那一刻從蛇裡面摳出來的珠子,打磨成的。
關於要送祁寒什麼,安南暖也是費盡心思,想了好久,買些奢侈品什麼的,自己掏空家底也不夠的,做些手工什麼的,時間又來不及,想來想去只有這顆珠子拿得出手,而且對祁寒目前的身體比較有利。
生機可以調節他的身體,等到他身體裡的那顆珠子取出來,長久佩戴這個含有生機的珠子,也會慢慢的滋養他一直虧損的身體。
於是安南暖就把珠子給切割了,昨天又加了錢,在珠寶店加急做了鉑金的底托。
這一顆大珠子自然是沒有用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