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棠本來就是在裝不舒服,醫生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並未看出惡化的跡象,反而一直驚嘆醫學奇蹟。
陸眠硯看出陸星棠搞這一出的目的,無奈地直搖頭,沒讓醫生繼續檢查,讓司機送他們回去。
陸星棠趴在車窗旁,望著外面滿大街的懸浮車,眼裡浮現一抹興奮。
這個地方太帥了,陸星棠終於有那麼點喜歡這裡了。
回到陸家的時候,謝子尋已經幫他準備好輪椅,神色期待地讓他試坐一下。
這個輪椅是電子操控的,陸星棠覺得很滿意,這樣不用自己推了。
折騰到晚上準備睡覺,沈玦辭端著杯牛奶來到他的房間。
陸星棠正興奮地研究光腦,與謝子尋的腕錶不同,他的是一枚金色的戒指,根本不需要手指操作,是用精神力來控制,並且隱私性很強,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只有位高權重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戒指,這原本是陸眠硯的,陸眠硯送給了他。
可惜陸星棠就是個垃圾Alpha,這樣的東西給他屬實是浪費,精神力也弱得不行,完全控制不了。
但畢竟是新鮮玩意,陸星棠捧在手裡玩了半天,連沈玦辭進來都不知道。
沈玦辭盯著他手裡的指環,眼底閃過一抹羨慕。
「陸少爺,喝杯熱牛奶暖暖身子吧。」沈玦辭將視線從指環移開,端起杯子遞給陸星棠,笑容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今天謝謝你。」
陸星棠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後覺得有點腥,便皺著眉還給沈玦辭。
沈玦辭也不逼他喝完,將杯子放回托盤上。
「什麼時候去軍校?」
「明天。」
陸星棠點了點頭,心裡抑制不住地高興。
太好了,終於把主角受送走去接觸那群攻了。
「去了就好好訓練,別讓我們陸家失望。」
「好。」沈玦辭眉眼變得柔軟,「陸少爺,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
陸星棠當然能照顧好自己了。
他可得去泡妞,原主的父母這麼想抱孫子,他找個女Omega一起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嗯,我會的。」陸星棠故作正經道。
「那我先回房間了。」沈玦辭俯身幫陸星棠蓋好被子,「你也早點休息,別熬太晚了。」
陸星棠剛要點頭,忽然聞到了什麼,下意識舔了下牙齒。
「你身上噴東西了?怎麼那麼香?」
真像雞腿啊。
好想咬一口。
沈玦辭臉色驟然一變,捂著自己的後頸,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他竟然不自覺地釋放出Omega的信息素。
他這是在勾引陸星棠?
沈玦辭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落荒而逃,連杯子都忘了拿。
陸星棠一臉莫名地盯著門口。
這傢伙怎麼了。
*
沈玦辭去軍校報到了,看不到主角受的臉,陸星棠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現在他除了沒辦法走路,其他事都能自力更生。
陸星棠沒忘記更重要的事,兩天後,他帶著兩名保鏢去了一個地下競技場。
來之前,他就用光腦聯繫了這裡的負責人,訂下一個VIP包廂。
他坐在舒適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一隻手端著香檳杯,透過眼前巨大的透明玻璃,將下面血腥暴力的搏鬥盡收眼底。
有人與精神體的搏鬥,也有人與被獵捕的低級蟲族搏鬥。
最為殘忍的是人與人之間的,只能有一個存活。
守在他身邊的保鏢俯下身,恭敬道:「陸少爺,您想買哪個人贏?」
陸星棠抿了口香檳,笑道:「我對輸贏不感興趣,你去問一下負責人,尹燼凜什麼時候出場。」
根據系統給的資料,尹燼凜是從最貧窮的星域過來。路上被人販子下藥,送到了地下競技場,被迫成為這些權貴的賺錢工具。
原劇情里,尹燼凜襲擊了關押他的人,逃出了競技場。
因為搏鬥受了不少的傷,暈倒在了一個小巷子裡,被路過的主角受撿到,偷偷帶到名下一個公寓裡照顧了很長一段時間。
尹燼凜愛上了細心照顧他的主角受,甚至願意為主角受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
而他這個炮灰未婚夫,成了尹燼凜第一個想殺掉的人。
幫陸星棠問話的保鏢回來了,而他耳邊說:「陸少爺,下一場就是。」
陸星棠立刻拿起黃金做的望遠鏡,望向樓下的格鬥場。
他看到兩名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牽著很長的鐵鏈出來。一個傷痕累累的俊美男人跟在他們後面,兩隻手被他們所牽的鐵鏈鎖著,眼神陰沉兇狠。
這一場是人對人的搏鬥。
尹燼凜一直都是第一名,負責人為了加大難度,特意給他的對手一把長刀,而尹燼凜赤手空拳。
「不是有信息素嗎,怎麼會是這麼原始的打法?」陸星棠好奇道。
保鏢立刻解答他的疑問,「他們被打了很多抑制信息素的藥物,如果不是2S的Alpha,是沒有能力抵抗的。」
陸星棠皺了下眉。
他記得系統說尹燼凜是唯一的SSSAlpha。
難道又騙他了?
保鏢似乎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
「哦對,還得懂得怎麼利用自己的能力。就算是2S的Alpha,不懂得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依舊沒辦法對抗藥物。」
陸星棠點了點頭,望著下面不斷躲避長刀的尹燼凜,嘆息一聲。
「要是他死在這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