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赫駿只覺得陸星棠不可理喻,不想再繼續交流下去了,「我還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現在看來,這麼多年依舊沒什麼變化。」
安赫駿打開車門,用警告的眼神望著陸星棠。
「玩遊戲要有分寸,如果有一天我發現小遙因為你受傷,就算你父親再厲害,我也不會放過你。」
安赫駿老說他在玩遊戲,陸星棠感覺自己快冤死了。
忍不住來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你說換一個人玩,難道換你嗎?」
安赫駿本想下車,聽到這句話後,猛地頓住,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陸星棠。
「陸少爺,別太過分。」安赫駿咬牙切齒道:「我是Alpha,你要調戲人得找正確的對象。」
丟下這句話後,安赫駿下了車,並且用力地關上車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陸星棠表情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你這群攻脾氣都挺差的啊。」陸星棠說:「主角受是受虐狂嗎,怎麼儘是喜歡有暴力傾向的人。」
系統呵呵兩聲。
脾氣再好,遇到陸星棠都會化身拳王。
安赫駿一走,壓制在保鏢身上的精神力消失。
他趕緊跑到陸星棠的車窗旁,「陸少爺,您沒事吧?」
「沒事,我讓你買的東西都買好了嗎?」
「好了。」保鏢趕緊把手裡拿著的一袋東西遞到車窗前,「需要我給您包紮嗎?」
「不用了。」陸星棠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駕駛座上還在昏迷的人,「他還沒醒,你來開車吧。」
「是。」
這群保鏢也太弱了,雖然是軍隊裡精挑細選的人,但一遇到主角攻就完全招架不住。
唉。
要是尹燼凜肯來保護他就好了。
這樣他就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橫著走,明里暗裡都不怕有人殺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裡許願成功了,他們剛路過第一個十字路口時,陸星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跑到了一條小巷子裡。
陸星棠的左眼皮一跳,仔細算一算,這是不是到了主角受撿漏的日子?
「停車。」陸星棠連忙對保鏢說:「你快找個地方停下來,陪我去那條小巷子裡面。」
「你要做什麼?」系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救尹燼凜呀。」陸星棠搓了搓掌心,眼裡滿是興奮,「我百分百肯定,剛剛那個身影就是尹燼凜。他好像傷得很嚴重,我得去救他。」
「你救什麼救啊。」系統生氣道:「這是主角受的高光時刻,也是他和尹燼凜的重要劇情,你別亂救。」
陸星棠輕咳一聲,說話有些心虛。
「你剛沒聽到嗎,那個誰被我送去軍校了,這會兒出不來呢。」
系統:???
它以為兩人在打什麼啞謎,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陸星棠幹的好事。
「我真的要被你氣死了,這是攻一權寂珩的劇情,你一個病秧子炮灰攻插什麼手啊。」
「哎呀,你確定不讓我救他?」
陸星棠想含糊過去,反正這個系統不太聰明,估計很快就忘了,「他突然跑出來,競技場老闆肯定很生氣,不救可能會被打死哦,你就少了一個主角攻了。當然對我和主角受來說都是好事。」
系統笑了一聲,是被陸星棠氣的。
「你就算了,為什麼說對主角受來說是好事?」
「四根太多了,三根比較合適,少受點罪。」陸星棠後半句喃喃自語,「其實三根也有點多。」
系統:「......」你確定你是直男嗎?
「先救他吧。」系統沒招了。
「好嘞。」陸星棠催促保鏢,「快點停車,別耽誤我救人。」
畢竟是僱主的命令,保鏢沒有多問,立刻找了能停車的地方,和陸星棠一起下了車。
「你不用扶我。」陸星棠往巷子口抬了抬下巴,「你先進去,找一下有沒有暈倒的帥哥。」
系統:「帥哥是多餘的。」
它真的開始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直男了。
「是,少爺。」保鏢鬆開陸星棠的胳膊,轉身快速往巷子跑。
陸星棠扶著拐杖,如同老人一樣緩慢行走。
費了很大勁,才走到了巷子裡面。
「你這個破身體走路跟蝸牛一樣,還要插手劇情,我真是服了你。」系統說:「我看不是你救他,而是保鏢救他吧。」
「嘖,嫌棄就直接給我開外掛,別等愛意值了,讓我迅速康復。我保證立馬丟下拐杖,百米衝刺過去救他。」
「切,想得美。」
一人一統對罵很久,走了五六百米,終於看到了躺在污水上的尹燼凜。
保鏢正蹲著身子,伸手放在他的鼻子下,試探還有沒有氣息。
「少爺,人還活著。」
陸星棠點了點頭,「你把他扛到車裡去。」
「是。」
「算了,我沒眼看了。」系統說:「你別太離譜就行。」
其實它已經不指望能拿到獎金了。
要是能拿到,就當是意外驚喜吧。不做任何期待。
還好它有很多個世界管理。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我走了,沒事就別叫我。」
丟下這句話,系統又消失了。
陸星棠肯定不能把尹燼凜帶回陸家,尹燼凜渾身都是傷,沒辦法找理由含糊過去。
糾結許久,他讓保鏢開車到離陸家最近的酒店,一口氣給了一個月的房費。
「你去找個醫生過來。」陸星棠盯著床上的尹燼凜,吩咐保鏢道:「低調點,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要是傳出去,我一定找你算帳。」
他怕沈玦辭跑過來撿漏。
這可是他先救下的人,在哄騙尹燼凜拜把子之前,說什麼都不會還給沈玦辭。
保鏢效率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帶著一個提藥箱的醫生過來。
醫生看到尹燼凜的時候,眉頭皺得很深。
他放下醫藥箱,伸手解開尹燼凜的衣服,想看看傷勢如何。
可尹燼凜傷得太嚴重了,衣服上的面料跟皮肉黏在一起,一扯開就會有血溢出來。
「嘖嘖嘖...」醫生忍不住感慨,「傷成這樣還有一口氣在,真的是地下祖宗磕破頭了。」
陸星棠看得面目猙獰。
嘶,他自己都覺得痛了。
實在沒法忍,陸星棠只好走遠一些,坐在沙發上玩手腕帶著的光腦。
日落黃昏,醫生終於處理好了尹燼凜的傷,拿起手帕擦拭額上的薄汗。
「陸少爺,我已經處理好了,病人很快就能醒。要多注意休息,儘量不要有劇烈運動。」醫生提起醫藥箱,「我明天再過來給他換藥。」
「辛苦了。」陸星棠頷首,「你把銀行帳號發給我的保鏢,我會把酬勞打在你的卡里。」
醫生彎了彎腰,「謝謝陸少爺。」
陸星棠扶著拐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床邊打量尹燼凜。
尹燼凜衣服都被醫生脫下來了,包紮得像個木乃伊一樣,好在五官足夠耐打,一點都不影響帥氣,反而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陸星棠盯了好一會兒,又開始手賤,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尹燼凜的胳膊。
「操,這肌肉真結實啊。」
摸完胳膊,又挪到了腹肌上,輕輕壓了壓。
「還是八塊呢。」陸星棠嘖了一聲,語氣嫉妒道:「吃了不少蛋白粉吧。」
陸星棠視線繼續往下移,莫名激發了男人之間較量的勝負欲,準備伸出罪惡之手比一比大小。
房間裡忽然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