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古達簡單講解一番燃燒軍團的相關情報,拉齊·霍克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變得更興奮。
「燃燒軍團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當年海加爾山大戰,進行到最後,阿克蒙德要摧毀世界樹。我的導師嚴令禁止我上去挑戰阿克蒙德。真是太可惜了。」拉齊·霍克遺憾的說道。
「不過沒關係,錯過阿克蒙德,我還可以挑戰基爾加丹!」拉齊·霍克隨即興奮地高聲說道。
泰蘭·弗丁聽到拉齊·霍克這番話,心中不禁再次感慨:「我原以為這個獸人勇士的膽量超過我許多,沒想到這個牛頭人也比我勇敢。」
泰蘭·弗丁這麼想著,暗中給自己鼓勁,緊緊握住斬魔者。
「你的導師塞納留斯是對的。就憑你現在的利爪和尖牙,可不能給阿克蒙德造成多少傷害。」古達對拉齊·霍克說道。
「你說的對,古達。我也漸漸意識到德魯伊之道有所局限。你有什麼好辦法能幫助我提高實力嗎?我是說你掌握著許多隱秘的知識,其中有沒有能幫我提高實力的?」拉齊·霍克問道。
「別著急,伯德。我想再過不久,機會就要出現了。你記得我們去諾森德時,經過烏索克的巢穴,發現他有些瘋癲嗎?」古達說道。
「是的,我也感覺巨熊半神烏索克狀態不太對勁。雖然它的力量很狂野,但是傳說中它是一位相當友好的半神,不該那副瘋癲的模樣。」拉齊·霍克想了想,說道。
「伯德,我感覺你有機會繼承烏索克的力量。」古達伸出手,拍拍拉齊·霍克的肩膀。
「嘿,我的好夥計。巨熊半神烏索克是德魯伊的朋友,我不能傷害它。」拉齊·霍克大聲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去拯救它!你想什麼呢?!」古達丟給拉齊·霍克一個疑惑地表情。
「我們不是和它打過一架?我以為你已經將烏索克列為敵人,想報復它呢。」拉齊·霍克撓撓癢,略尷尬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古達感到驚訝,不知道拉齊·霍克為什麼會這麼想。
「古達,你對敵人從不寬容。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將泰坦守護者洛肯德腦袋給活生生掰下來。夥計,我當時還以為你會先擊敗他,然後給他一個悔改的機會呢。洛肯畢竟是創世泰坦留下的守護者……你處決他的方式,有些殘忍。」拉齊·霍克直言不諱。
古達聽到拉齊·霍克這麼說,頓時知道他誤會了。
古達熟悉劇情,知道古神尤格薩隆的腐化只有殺死上古之神尤格薩隆才能逆轉,古達知道洛肯這傢伙壞事做盡,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拉齊·霍克並不知道。
洛肯畢竟是個泰坦守護者,傳說中創世泰坦親自製造的造物。
拉齊·霍克身為一個德魯伊,艾澤拉斯所有德魯伊的共同家園翡翠夢境,與創世泰坦息息相關。拉齊·霍克作為一個德魯伊,對泰坦留下的守護者, 必然就有天然的好感。
拉齊·霍克因為對泰坦守護者洛肯所做的惡不了解,而誤會古達,也是正常的。
「伯德,洛肯和烏索克不一樣。雖然他們都被腐化。但你聽我說……」古達開始給拉齊·霍克講述洛肯幹過的壞事。
古達一邊帶隊向北邊的斯坦索姆繼續趕路,一邊講述洛肯的邪惡事跡。
用了挺長時間,古達將洛肯所做的惡事講完。
「聖光在上,這世上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存在。」提里奧·弗丁作為一個正派的聖騎士,聽完古達講述的洛肯的邪惡事跡之後,氣的下意識向聖光祈禱。
「這樣的邪惡存在,必須被淨化!」年輕的泰蘭·弗丁聽完洛肯的邪惡事跡,更是義憤填膺。
拉齊·霍克沉默不語,他開始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古達,泰坦守護者洛肯確實罪有應得。其他幾位泰坦守護者也被腐化,卻沒有做那麼多惡。
「古達,你剛才說的事,許多是上古精靈帝國建立前發生的事。那時候,艾澤拉斯甚至應該沒有誕生文字,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呢?」菲昂絲·布萊克女士好奇的問出一個非常學術的問題。
不是……別以為你是個亡靈妹子就可以隨便發問。
古達想了想,決定讓古神尤格薩隆來背這口黑鍋。其實這也不算冤枉古神尤格薩隆,畢竟是它將血肉詛咒融入它自己的黑血,然後腐化洛肯。
洛肯受血肉詛咒影響,才會做出那一系列癲狂的背叛行為。
「你記得我們在諾森德最北邊時,尤格薩隆曾經入侵我的意識嗎?」古達看著菲昂絲·布萊克女士,問道。
「是的,當時的情況很危險,我差點以為你……」菲昂絲·布萊克女士欲言又止,顯然不想提及那段可怕的回憶。
「古神尤格薩隆當時製造了很多幻象來誘惑我,其中就有許多洛肯幹過的事。古神尤格薩隆將這些邪惡的事,視為洛肯獲得它的賜福之後,榮耀的行為。」古達說道。
「竟然如此邪惡!那個古神必須被消滅!」泰蘭·弗丁聽到古達的話,怒吼道。
古達解釋過後,又看著拉齊·霍克,說道:「如果您想挑戰阿克蒙德,也不是沒有機會。」
「什麼機會?!」拉齊·霍克立刻被古達的話挑起鬥志,急忙追問。
「你知道青銅龍嗎?他們守護著時間線,能夠讓我們回到過去,或者去往未來。」古達問道。
「我的導師塞納留斯曾經講過青銅龍,他們是守護時間線的巨龍。但我不知道可以依靠他們穿越過去。」拉齊·霍克飛在空中,輕輕扇動翅膀,仿佛回憶起學習的日子。
「我們可以通過時間線,回到海加爾山大戰的那個時間節點,再次迎戰阿克蒙德。」古達說道。
「什麼?!」拉齊·霍克大吃一驚。
不僅是拉齊·霍克,就連菲昂絲·布萊克女士和弗丁父子,聽到古達這個說法,也感到非常震驚。
古達的四位隊友感覺,他們今天受到的震撼,是最多的一天。
「當然,這件事受到很大限制。阿克蒙德作為一個強大的惡魔,他在時間中的存在是唯一的。我們返回那條時間線之後,如果他對那個時間線不感興趣,不願意再次嘗試進攻世界之樹,我們就不能在那條時間線與他戰鬥。」古達補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