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流螢超螢)
…
凌笑看向周邊的人。
他想從他們這裡得到真實的情況。
「凌笑殿主,這個小姑娘說的沒錯。」
「那狼魔神,的確是被這個年輕的團長一劍砍死的。」
「對對對。」
「我們親眼看見的。」
「那一劍,天都劈開了。」
凌笑得到的回應都差不多。所有人都在說同樣的話。
凌笑深吸了一口氣,把心裡的震驚壓了下去。
他接著問道:「那巨龍虛影呢?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提到巨龍虛影,凌笑心裡就一陣發緊。
雖然他們沒有直面那道虛影,但那股壓迫力,讓在場的所有人、讓那些魔族,都嚇得心驚膽戰。
「是團長喚出來的。」龍皓晨說道。
凌笑愣了一下。
「那……第一魔神柱的投影呢?那又是怎麼一回事?」凌笑又問道。
「那個……也是團長喚出來的。」王原原接話道。
凌笑:「……」
他只覺得腦子有點發暈。
巨龍虛影能喚出來,他還能接受。
他可以理解為那是某種傳承,畢竟冷軒是元素之子,是神眷者,有點特殊能力也在情理之中。
但第一魔神柱是什麼東西?那是魔神皇的象徵,是逆天魔龍族的標誌。
冷軒能把它召喚出來,總不能說冷軒是逆天魔龍族的人吧?
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這時候,抱著冷軒給他當膝枕的采兒開口了。
「是因為冷軒的武器。」
「冷軒的新武器是從聖盟寶庫里得到的。據說是三千年前一支稱號級獵魔團獵殺了一隻九階逆天魔龍後拿到的戰利品,經過了數百年的改造,從黑暗屬性改成了光明屬性。」
「一個半月前,這把光明·逆天魔龍劍認冷軒為主了。我猜,三千年前那隻九階逆天魔龍,應該跟當時的魔神皇有點關係。」
聽到采兒的話,在場的所有人終於明白了。
怪不得那第一魔神柱的虛影會出現。
原來還真跟逆天魔龍有關係。
只是那是三千年前的。
凌笑:「……」。
死了三千年的逆天魔龍,還能召喚出魔神柱的虛影嗎?
他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
當然,聖盟里有一把逆天魔龍劍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
魔心宮。
「陛下,狼魔神死了。」
黑龍禁衛軍統領黃爍來到楓秀面前,單膝跪下。
楓秀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黃爍身上。
「死在那裡了??」
「回稟陛下,鎮南關前。」
「魔神之冕呢?」
「已經回歸魔神柱。」
楓秀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
魔神之冕還在就行。從狼魔族裡選個繼任者,要不了幾個月,新的狼魔神就能站起來。
「怎麼死的?」楓秀又問了一句。
「據傳回來的訊息,是一個御龍的獵魔團斬殺的。」
黃爍頓了頓,補充道:「那人原本只有六階,但用了類似惡魔族的連體增靈能力,又透過一系列秘法,硬生生從六階衝到了九階。」
「同時,為首的那名御龍者還召喚出了一頭體型超過千丈的巨龍虛影。據說……還出現過陛下的魔神柱投影。」
楓秀眼睛再次睜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的魔神柱投影?連阿寶都還沒能做到的事,一個人類能做到?
他轉念一想。也許不是人類也說不定。
「是一個青年男子,還有一頭光明屬性的巨龍,對嗎?」楓秀問。
「是的,陛下。」
楓秀嘴角微微上揚。
(冷軒?已經能斬殺末位魔神了嗎?還能調動日柱的力量?真不愧是我的種。)
他心情大好,抬手一揮。
「我知道了。傳令下去,計劃變更。去跟人類談一筆交易。」
…
不知過了多久,冷軒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但鼻腔里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氣。
那是采兒的體香,清冷中帶著一絲暖意。
冷軒偏過頭,看到采兒趴在床邊,一隻手輕輕握著他的手指。
她的睫毛低垂,呼吸輕緩,臉頰貼著床沿,睡得不太安穩。
冷軒笑了笑,靈力外放,輕輕托著采兒,將她抱到床上來。
采兒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裡先是茫然,然後猛地亮了起來。
盯著冷軒看了兩秒,確定他真的醒了之後,她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你終於醒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藏不住的顫抖。
「嗯。」冷軒輕輕拍了拍采兒的背。
「我睡了多久?」冷軒輕聲問道。
「已經一周了。」采兒說。
冷軒有些驚訝。
「一周了?那我豈不是錯過了兩次乖乖采兒的侍奉?」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采兒的耳朵一下子紅了起來。
那是她跟冷軒的約定。在她覺醒體質之前,一周兩次,替他處理積壓起來的精力。
「壞人。」采兒輕聲道。
冷軒笑了笑,摟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他低下頭,嗅著采兒發頂的清香,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采兒,你真好。」
采兒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拱了拱,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
房間裡很安靜。
忽然,門外傳來陸熙的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團長醒了!」
冷軒:「……」
采兒:「……」
那一瞬間,所有的溫情都被這只不合時宜的烏鴉攪了個乾淨。
采兒像被燙了一樣從他懷裡彈起來,翻身下床,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又飛快地抓起面紗戴上,遮住了那張紅得能滴血的臉。
冷軒靠在枕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陸熙,你真該死啊。)
走廊里很快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團長!」陳櫻兒第一個衝進來,撲到床邊,眼眶紅紅的,聲音都在發顫,「你終於醒了!你要是不醒,我該怎麼辦啊!」
她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曖昧,連忙站直身子,紅著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團長要是不醒,我們獵魔團可怎麼辦啊。」
冷軒笑了笑,從床上起身下地。
「我沒事。誰能告訴我,我昏睡這一周里,鎮南關發生了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