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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喝之後,楊延瑛躍馬而起。
手持長槍直接殺向人群之中,左右騰挪之間已有數十人死在槍下。
對於突然出現的楊延瑛,韓擒虎有些發愣,怎麼這突然又出現一個如此颯爽的女將。
楊延瑛一邊拼殺,一邊對著被圍住的韓擒虎大喊道。
「那拎著雙錘的可是韓擒虎將軍?」
韓擒虎聞言一錘將面前人掃飛,朗聲回道。
「某是韓擒虎,不知閣下何人?」
楊延瑛勒馬開口道。
「在下乃是樊將軍麾下偏將楊延瑛,特奉樊將軍之命前來與韓將軍會合!」
楊延瑛一隊人馬的出現瞬間扭轉了韓擒虎不利的局面。
此時韓擒虎抽出空來指著不遠處的伏同大聲說道。
「前面負傷那人便是河內士卒大將伏同只要殺了他此戰可定!」
伏同聞言臉色大驚,慌張的樣子讓楊延瑛一眼就鎖定了他。
「韓將軍放心!且看我斬了他!」
說罷,楊延瑛猛勒韁繩,胯下戰馬嘶鳴一聲,徑直向著伏同沖了過去。
此時伏同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抵抗,踉蹌起身便倉皇向南逃竄。
韓擒虎見狀也是毫不猶豫,手持金錘一招蒼龍出海,將面前敵軍士卒一掃而空。
楊延瑛縱馬賓士毫無阻礙,手中朝陽燦金槍在半空挽出一個漂亮的槍花,直接刺向伏同後心。
這一槍來的快!下手狠!
伏同本就沒有戰意,又是身負重傷,怎麼可能躲過這致命一槍。
眾人耳邊只聽噗呲一聲,楊延瑛手中長槍直接刺穿了伏同的身體帶出大片的血花。
此時楊延瑛胯下戰馬速度不減,手中長槍用力一抬。
伏同直接就被楊延瑛一槍挑起,在半空中胡亂掙扎幾下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於此同時京城之內,正在扶旗的陸瑤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叮咚!『楊延瑛』已斬殺『伏同』!」
原本心中還在擔心的陸瑤,臉色瞬間變得狂喜起來。
伏同作為這次攻城的主將,只要他一死這一場戰爭陸瑤便算是贏了。
許久以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這一戰終究還是自己贏了!
「來人,今夜於皇宮之內備至酒宴,朕要犒賞三軍!」
此言一出,王猛不由疑惑。
戰鬥還未結束,怎麼慶功宴就先擺起來了?
陸瑤沒有解釋,只是淡然一笑,輸贏早已註定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此刻戰場之上,剛剛趕來增援的河內郡士卒瞪大了眼睛。
伏同一死那麼剛才給他們的承諾就是放屁。
此時此刻他們軍心大亂,韓擒虎瞅準時機衝到伏同主將大旗的位置。
隨後舉起手中金錘用盡全身的力量,重重的轟擊在了旗杆之上。
轟隆一聲,旗杆直接碎裂。
那扎眼的旗子在河內郡一眾士卒的眼中轟然倒塌。
韓擒虎立於山巔之上嗎,腳踏大旗怒聲道。
「賊將伏誅!降者不殺!」
這聲浪如同漣漪,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原本還在戰鬥的河內郡士卒,看到主將旗倒下,心中瞬間失去的戰意。
一人棄刀跪地便會帶著一百個人一千個人效仿。
這場戰爭打到現在勝負已經分出來了。
楊延瑛將長槍從伏同的身體之內抽出來,隨後拔出腰間佩刀一刀砍斷了伏同的腦袋。
伸手一把拎起伏同死不瞑目的腦袋,拍馬向著樊梨花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一路楊延瑛縱馬狂奔,手中高舉著伏同的腦袋大聲喊道。
「賊將伏誅!降者不殺!」
「賊將伏誅!降者不殺!」……
敢來增援的河內郡士卒,看到伏同的腦袋紛紛停下了腳步。
京城前正在鏖戰,八百陷陣如同一把鋼刀插入陣中左右劈砍。
樊梨花則是帶領餘下士卒奮力抵抗河內士卒的反攻。
眼看傷亡越來越大,樊梨花之勇猛根本讓這些河內郡計程車卒無法抵抗。
若非身後將領還在督戰,恐怕這些士卒早已化作逃兵。
然而當楊延瑛提著伏同的腦袋,出現的那一刻。
那種恐懼之情再也無法阻擋。
「是伏同將軍的腦袋!」
「他死了!他死了!」
「我們輸了!快逃啊!我不想死在這!」……
恐懼之情如同漣漪一樣傳播,便是有河內郡將領想要阻止潰逃,卻終究是無濟於事。
楊延瑛勒馬停在樊梨花的身邊,將伏同還在滴血的腦袋遞到了樊梨花的手中,抱拳道。
「末將幸不辱命!敵將已經梟首!」
樊梨花聞言臉上也是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這一戰當有你一功!」
楊延瑛心中也是開心,並非是因為她立下了這等功勞,而是她得到了樊梨花的認可。
接過伏同腦袋之後,樊梨花立刻下令道。
「全軍反擊!凡是不跪地受降者!皆誅!」
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是不多,這一戰打的河內郡華辛郡二郡聯軍毫無脾氣。
韓擒虎從北方掩殺而來,與樊梨花共同構建了一個包圍圈。
剩餘的河內郡士卒紛紛跪地投降,拒不投降的人,皆被樊梨花一槍捅了透心涼。
須臾之後,原本喧鬧的戰場歸於平靜。
華辛河內兩郡兩郡共計兩萬人,此時僅存殘兵不足兩千。
而京城守軍也是慘不忍睹,減員百分之七十。
在樊梨花和楊延瑛的簇擁下,身著龍袍的陸瑤緩步來到這一群降軍的面前。
陸瑤負手而立,表情凝重。
「爾等可知你們犯了什麼罪!」
不等他們反應,陸瑤怒喝道。
「弒君之罪!按律當誅九族!」
陸瑤話音剛落,一名被俘的河內郡將領,冷聲道。
「成王敗寇,我們無話可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此言一出,一旁的投降的將領,立刻怒斥道。
「你在放什麼屁!你想死別拖著大家一起死!」
「汝等身為妻女尚在郡城之內,而今投敵家中父老當如何?」
此言一出,剩餘的幾位將領面色皆是一變。
陸瑤見狀面容冷峻,伸手摸向樊梨花腰間長刀,隨後只是淡然道。
「既如此,朕也不遠多求,殺身成仁,朕滿足你的要求。」
下一刻刀光一閃,這將領的腦袋便是滾落到眾人面前。
如此一幕,嚇得他們身體顫抖,根本不敢與陸瑤對視。
陸瑤手中的長刀還在滴落鮮血,此時的陸瑤那裡還有之前那般仁厚的樣子。
手起刀落之間便是收掉一人性命毫不猶豫活似一名暴君。
陸瑤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冷冷說道。
「願降一切好談,不降朕親自送他上路,諸位選一個吧!」
相比第一次砍趙闊,這一次,陸瑤明顯熟練了許多,也沒有了第一次的殺人後的緊張。
因為陸瑤知道,在這個天下大亂的時代,如果自己軟弱,仁慈,那麼說不定明天自己的腦袋也會被這樣砍下。
前一世,過慣了每天三點一線的屌絲生活,女朋友都沒有一個,整日五姑娘作伴。
這一世,身為穿越者,更有天下至尊的身份,既然上天給了他這次機會,那麼就不能白活這麼一世。
天下,美女,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