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新魂環?」
獨孤雁一臉震驚的抬頭看向藍長生。
藍長生也注意到了生命龍蛇身上的變化,那是一道紫的發黑的魂環,而藍長生在裡面感覺到了暗影蟒蛇的靈魂波動。
藍長生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神識籠罩向那枚魂環,果然發現了裡面的暗影蟒蛇的靈魂,儘管現在十分虛弱,但它和獨孤雁之間彷佛多了某種聯絡。一種密不可分的聯絡。
在感應到藍長生神識的瞬間,暗影蟒蛇就醒了,靈魂的放出波動,在連線著藍長生。
「是藍銀帝皇草大人嗎?」
藍長生點頭道:「是我。」
「真的是藍銀帝皇草大人,我曾經遠遠的見過您的身影,原本是打算去星斗大森林找您的,但在路上,卻被武魂殿的人獵殺了!」暗影蟒蛇的靈魂波動越來越劇烈。
藍長生彈出一道生命神力,壯大了他的靈魂:「現在沒事了,你的靈魂怎麼出現在這個魂環里了?」
這才是藍長生目前最好奇的問題。畢竟他擅長的是生命和肉體方面的,而不是靈魂。
「我其實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感覺到了您的氣息,然後想活下來,想見您,就莫名其妙和這個小姑娘建立了某種聯絡,還為她的武魂提供了一個魂環,而且我感覺,我能提供的可能不止一個魂環。」
藍長生點點頭,但暫時也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只好對暗影蟒蛇說:「好,現在跟著的這個小姑娘,也是我的人,你好好休息,我會跟這個小姑娘說,讓她好好對你的。」說完,又彈了一道生命神力給他。
「嗯嗯」暗影蟒蛇匍匐在地,恭敬道:「感謝藍銀帝皇草大人。」
藍長生回神,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魂師在非獵殺魂獸的情況下獲得魂魂,但那不是十萬年魂獸獻祭,就是像他幫助唐三凝聚藍銀草的魂環一樣。
都是極為特殊的情況。
但這次不是,而是魂骨中暗影蟒蛇的靈魂和獨孤眼之間產生了莫名的關聯,為她提供了魂環。
這讓他想到了以後對唐三的培養,或許可以走這條路。
「藍前輩,我這個魂環有什麼問題嗎?」獨孤雁見他一直不說話,有點緊張的問。
「放心吧,這個魂環好的很。但對於這個魂環,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藍前輩您說。」
「你這個魂環極為特殊。」藍長生簡潔的對她講述了他這個魂環形成的原因,「你知道的,我的理想想建立人和魂獸和諧共處的世界,如果這種方法能推廣出去……」
「我願意!我會和暗影蟒蛇好好相處的,一起探索這種新的文化獲取方式!」
藍長生的話雖然被打斷了,但他並不在意,反而揉了揉獨孤雁的頭髮,笑了笑,笑裡帶著真切的開心和欣慰。
「如果魂師的魂環可以被這種方式替代……」這句話沒說出口,而是在他心裡種了顆種子,往哪個方向長,尚且未知。
……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史萊克學院,打算正繞著院子跑早操,已經是第五圈了。
這已經是他來到這裡的第三天了,今早弗蘭德對他們說:「這幾天你們表現的不錯,看來你們已經適應了,今天跑十圈。」
及時說是訓練,但做的就兩件事兒,跑步,和扎馬步。早上天剛亮就起床,五圈起步,多了能加到十圈。
跑完之後也不准停,在院子裡扎馬步,什麼時候停,是看弗蘭德的心情。
他們經常錯過吃早飯的時間,但好在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學生,會給他們開小灶的,用的也都是有營養都魂獸肉。
畢竟弗蘭德也是收了唐昊二十金魂幣的,要是給兩個孩子飯都吃不飽,他把昊天錘下一秒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等唐三他們十圈跑完,喘著粗氣來到弗蘭德面前,弗蘭德正坐在藤椅上喝著茶,手中翻著舊帳本,抽空抬眼看了下唐三,感覺唐三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就隨口說了句:「還能跑吧,那就再加五圈。」
唐三沒吱聲,轉身繼續跑了起來,小舞跟在他身後,雖然一直跟在他身側,但喘氣聲更明顯。
「三哥,你慢點,我腿感覺要斷了。」
唐三放慢了腳步,額頭對著小舞說:「那你要不要先停下來休息會兒?」
「不要!」小舞咬咬牙,加快的速度,反而把唐三甩在身後了。
弗蘭德端著茶杯,看著那兩道跑的開始變得歪歪扭扭的身影。
趙無極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邊:「這倆孩子,進步很大。」
弗蘭德笑了下,合上帳本:「下個星期,準備開始實戰訓練,帶他們去另一些簡單的任務。」
「這麼快就開始嗎?」趙無忌的聲音有點擔憂,「他們可才七歲呀。」
「他們兩個不能用對待普通怪物都方式,得給他們上上強度,才能讓他們成為一個真正的『怪物』!」
見弗蘭德說的堅定,趙無極點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也我和昊天斗羅在,他們不會有危險的。」
「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們在,安逸的環境,是歷練不出真正的『怪物』的,得給他們危機感。」
趙無極撓了撓頭:「那你說怎麼辦,我照做就行。」
「等我想想……」弗蘭德看著兩個孩子的影子,一前一後的繞成圈,像兩枚被反覆波動的齒輪,正在緩緩鑲嵌在一起。
……
這天,星斗大森林變得小鎮裡,武魂殿分殿門口,唐三和小舞在進進出出的人群中是那樣顯眼。
「小朋友,你們兩個是和爸爸媽媽走失了嗎?」一位女魂師蹲下來,對著他們兩個柔聲道。
這已經是第四波這樣問的了。
唐三帶著禮貌的微笑:「不是的姐姐,我們是來接懸賞任務的。」
這位女魂師面帶奇怪的表情,站起身離開了。
至於他們兩個為什麼不進去,而在門口坐著。是因為懸賞欄上根本沒有他們兩個十幾級的魂師能做的任務。
「三哥,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