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他娘的!」
獨孤博一巴掌拍在了搖椅的扶手上,木質的扶手出現了一道裂痕,表明了獨孤博現在的內心是多麼的不平靜,連力量都不能很好的控制了。
「別急,天斗帝國的皇室這麼做,無非就是窺伺你和雁兒現在的機遇。」
「哪有什麼機遇,不就是因為我人品好,性格也好,你才願意和我交心呢。換成皇室那些人,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藍長生一陣無語:「那是誇你呢,還是誇我呢?再說,我有那麼殘暴嗎?」說完把獨孤博按在了搖椅上,指尖輕點修復了扶手上的裂痕。
「不急不行啊,雁兒這丫頭一直都是個倔脾氣,這次能憋成這樣子,還一聲不吭,不知道已經被逼成什麼樣子了。」說著,獨孤博就又要站起來。
「他們現在只是試探雁兒,說明他們還是忌憚你的實力,他們不敢明著對你出手,只能陰惻惻的在雁兒那邊施加壓力。如果你直接出手,反而坐實了你獨孤家心虛的事實,輿論走向,民心所指就不占優勢了。」
「我獨孤家不在乎這些,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帶著雁兒投奔你。」
「這是最後的路,而且真等到那一天,不用你們投奔我,我把整個天道帝國的皇室滅乾淨了,讓他們騰出位置給你們。」
聽到這句話,獨孤博終於願意安靜下來,好好聽藍長生的話了。
但獨孤博的聲音仍是壓的很低:「好,那你說怎麼辦吧,藍老弟。總不能讓他們一直欺負雁兒吧。」
「當然不行,別說你了,我都想把他們皇宮給拆了。」藍長生頓了一下,「別說,這事你不好出手,但我沒關係啊。」
「嗯?你準備滅了他們!」獨孤博兩眼放光的看著藍長生。
聽到藍長生說給他們一個教訓,獨孤博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但藍長生沒有繼續說下去,直接消失了!
「哎,等等我啊!」獨孤博也起身飛往天斗帝國皇宮的方向。
獨孤博雖然追不上藍長生,但真的去皇宮等著准沒錯!
獨孤博遠遠的就看見藍長生已經站在天斗帝國皇宮正門前的石階上了,負責守衛宮門的侍衛們橫著兵器擋在他面前,卻沒人敢再向前一步,手都在顫抖。
因為剛剛拿著架勢上去阻攔的那幾個人,已經被藍銀草給包成粽子了,雖然還能感受到他們的氣息,但他們可不想擁有這樣的體驗。
獨孤博遠遠的落在一棵老樹上,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深呼吸,調理著自己因為趕路變得急促的呼吸。
他摸出懷裡那包小酥肉,捏了一塊丟進嘴裡:「藍老弟還說讓我不要心急,這都打起來了。」
他暗自嘀咕著,雖然現在的場面比他預想中的要好上不少。
「俺老弟就是性子太溫和了,換我有他這種實力,早給那幾個老東西嚇得尿褲子了。」
沉重的宮門緩緩向兩側開啟,幾個穿著盔甲,手持長刀的魂師走了出來。
為首一個封號斗羅站了出來,看著門口站著的藍長生,沉聲道:「請問閣下是何許人也,可知擅闖天道皇宮是為何罪?」
藍長生站在石階上,雙手自然垂在兩側,以他為中心目之所及的所有草木,在同一時間彎下了「腰」。
那不是風吹的搖動,這是一種近乎恭敬的姿態,就連皇宮牆壁縫隙里瓦人邊緣冒出的每一株雜草,每一片青苔都活了過來,齊齊朝著同一個方向,致以最真誠的敬意。
所以沒有魂力的波動,但封號斗羅還是發現了一些意象。
「你想做什麼!」那封號斗羅質問道。舉起手中的長刀,對準藍長生。
「這……」遠處的獨孤博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距離遠的原因,他看的比那些人更清楚,這一幕讓他頭皮發麻,他之前只知自己這藍老弟在藍銀草之中的地位,沒想到這種地位不僅僅局限在藍銀草,而是在整個植物界中。
那邊的騷動開始了,守衛們驚慌失措的看著腳下活過來的植物,皇宮內不斷有尖叫聲傳來。
緊接著,金鑾殿頂上那座巨型鎏金天鵝雕像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活了過來,發出一聲資訊的啼叫,展翅飛向高空,在皇宮上面盤旋著。
見到自己的圖騰活了過來,那封號斗羅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也顧不得再質問藍長生。
這裡的動靜已經被附近的城鎮居民察覺到,他們一個個真想走上街道,看著皇宮頂上來展翅高飛著的巨型鎏金天鵝。
紛紛跪倒在地,直呼祖宗顯靈!
但隨著天鵝鳴叫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他們的心裡都浮現出了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彷佛蘊含著無盡的生機和威嚴。
「窺心者,自蝕其魂。欺幼者,天厭其身。」
這句話像一口紅中狠狠撞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尤其是那些之前參加過試探獨孤雁,或者在背後議論過獨孤雁的皇室成員和皇家重臣。
更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在手心,傳來陣陣刺骨的寒意,那是從他們心底散發出來的,來自本能的恐懼。
「噗呲……」
宮殿內,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大帝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癱坐在輪椅上,他被那行字里攜帶著的凌駕於皇權之上的意志,震傷了心神。
他驚恐的看向窗外,看著那些正在表達敬意的草木,和飛在半空的巨型鎏金天鵝。
這明明是他們皇室的圖騰,現在卻成為了審判他們的工具。
雪夜大帝,伸長右手指著窗外,指尖顫抖:「這不是封號斗羅能有的力量,絕對不是!這是……這是神跡!是天罰!
快,起駕!帶我去見這位!」
獨孤博都嘴巴已經長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他還以為藍長生頂多是去皇宮裡放幾句狠話,或者打臉幾個重臣。
可藍長生做的,是另一個維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