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54章 地獄電視台

第54章 地獄電視台

2026-09-19 04:48:50 作者: 筆膽文心客

  然後,殷大拿,又從茶几的抽屜里,抽出了一副一次性的醫用手套,戴在手上,把針尖上的東西,抹在手套上,用自己的兩根兒手指,使勁地揉了一下。

  除了凝滑的感覺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

  殷大拿就想把香爐里,這些凝脂狀的東西,給清理出來。

  根據大概的猜測,大概,清理出來之後,也就是半小茶杯的樣子。

  殷大拿,找了一個竹篾子,挖了一下香爐裡面的東西。

  也就是凝脂狀的東西,表層,剛剛被劃開一道縫兒,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一股惡臭無比的氣味兒,馬上就從香爐里,傳了出來。

  殷大拿馬上就知道,事情,恐怕,又起了他媽的變故。

  畢竟,已經經歷了一次畫軸的事件,因此,殷大拿心裡,此時,仍然心有餘悸。

  殷大拿的手,顫抖著把香爐,放到了茶几上,同時,又把手,伸向了茶懷。

  看著茶杯里,那氤氳的茶色,殷大拿心裡,有了一種口渴的感覺。

  

  殷大拿端起茶杯,想喝一口茶,穩一下心神。

  可是,當他媽的茶水入口的時候,殷大拿又感覺到,事情有點兒不對頭。

  因為,茶水的味道兒,變了。

  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頂級安吉白茶的味道。

  「這是驢尿和狗尿的混合物兒,怎麼樣,老畜生,味道兒還不錯吧!」

  耳朵旁邊響起的這句說話的聲音,讓殷大拿心裡,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殷大拿想把自己手裡的茶杯,放到茶几兒上。

  誰知道,自己的手,剛一離開茶杯,茶杯自己,卻他媽的緩慢地飄了起來。

  也就是騰空,不緊不慢的飄著、飛著。

  殷大拿試著站了起來,想伸手,把茶杯給抓住。

  但是,所有的努力,似乎,都白費了。

  因為,就在自己的手,眼看就要抓住茶杯的時候,這個飄舞著的茶杯,不是來一個橫向的飄移,就是來一個縱向的跳躍。

  反正,總是會恰到好處的躲過自己的手。

  殷大拿的額頭上,泌出了細密的汗珠兒。

  殷大拿無奈跌坐在沙發上。

  殷大拿兩眼發直。

  就在殷大拿的心裡,感覺到六神無主的時候,老伴兒,卻一下子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而且,還像一個初婚的小女人的樣子,一頭扎進殷大拿的懷裡,把頭,深深在埋在殷大拿胸前。

  一副十足的小女人,嬌羞的樣子。

  自己的老伴兒,從今天早晨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能給自己的一點兒好臉色。

  殷大拿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兒,是一個大度的人。

  殷大拿更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兒,現在已經原諒了自己。

  殷大拿的心裡,感覺到十分的噁心。

  當自己的雙手,搬住自己老伴兒的腦袋,把老伴埋在自己胸前的臉,搬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馬上就知道,臥室里,也一定發生了不尋常的事件。

  因為,老伴兒的臉色煞白,汗水,已經把老伴兒的頭髮,都濕透了。

  而且,老伴兒的雙手,還在不停地抖著。

  身體,已經抖成了一團兒。

  特別是那一雙嘴唇兒,都變成了青紫的顏色。

  「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老伴兒的腦袋,仍然在向殷大拿懷裡扎著。

  手指,卻指向了臥室。

  「電視、電視、電視。」

  殷大拿馬上把自己的老伴兒攙扶起來。

  「走,去臥室看看,一個電視,會有什麼呢?」

  老伴兒的膽氣,似乎也壯了起來。

  在殷大拿的攙扶下,向著屬於自己和殷大拿兩個人的臥室,走了過去。

  剛一進臥室的門兒,老伴的體重,幾乎,全部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撲通一聲,老伴兒癱坐在了地板上。

  殷大拿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畢竟,播音員那清晰的播音,還在繼續進行著。

  「地獄電視台,地獄D市電視台,現在播放一條通緝令。」

  「殷柱,綽號殷大拿,在陽間營私舞弊,坑、崩、拐、騙,現在事發在逃。」

  「D市廣大的鬼眾們,你們一旦發現了殷柱殷大拿的行蹤,要馬上舉報。」

  「舉報電話,D市地獄城隍總機XXXX,夜巡分隊電話:XXXX。」

  節日內容恐怖到了極點。

  而他媽的播音員的形象,也恐怖到了極點。

  一個光禿禿的骷髏頭,也就是兩排發黃,而且,還泛著黑色的牙齒,一上一下地開合著,發出來的聲音。

  「行了,這有什麼可怕的?」

  「關了它不得了!」

  殷大拿乾脆拔掉了電視的電源。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老伴,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就是怎麼給你說,你也不會相信。」

  「現在,我給你說,畢竟,你也經歷了剛才的一幕。」

  「從昨天開始,這個家裡,就有點兒不正常。」

  「就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真是不知道,怎麼的,就做出了那樣的事兒。」

  「今天晚上,更他媽的奇怪,你看,客廳里的茶杯,還在漫天地亂飛呢!」

  老伴兒在殷大拿懷裡偷偷地看著,透過臥室的房門口兒,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情景。

  真他媽的邪了,此時,正好那茶杯,飛到了正對門口的方位。

  而且,還徑直地朝著臥室里,飛了進來。

  「大拿,趕緊關燈,趕緊關燈,我信了,我信了,我什麼都信了。」

  「這個家裡有鬼呀!」

  殷大拿趕緊把房間裡的燈,給關掉了。

  「好了,睡覺吧!」

  「閉上眼睛,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沒有經過每天晚上,都要進行的洗漱過程,殷大拿藉著殘存在自己體內,男人僅有的一點兒豪氣,安慰著自己的老伴兒,躺到了床上。

  當然,殷大拿,也挨著自己的老伴兒,躺到了床了。

  「怎麼這冷呢?」

  殷大拿確實感覺到了一種透骨的寒意。

  可能是兩個人,在生活當中的一種默契。

  老伴坐了起來,想拉過被子,蓋到殷大拿的身上。

  但是,坐起來的老伴兒,再一次僵硬在了床上。

  「大拿,這情況有點兒不對呀!」

  「大拿,你快看看,這窗戶上,是什麼呢?」

  「怎麼比他媽的電視畫面,還可怕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