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拿的家裡,亂了套。
而高太炎的家裡,也徹底地亂了套。
高太炎給那張仕女圖,施過法之後,一整天,都在端詳著那幅畫軸兒。
吃過晚飯之後,高太炎再次拿出了那幅畫軸,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
當高太炎確信,這張圖,從此,不會再任何異動之後,高太炎信心十足地鎖上了自己書房的門兒。
然後,就是走出了自己家的小別墅,來到自己的寶馬七系車前。
想著只要天一亮,自己馬上就可以敲殷大拿一筆。
高太炎的心裡,樂開了花。
高太炎想好了自己要去哪裡。
畢竟,自己現在,也是那有錢人。
畢竟,眼下,流行著一句話,那就是男人有錢,就他媽的任性。
自己也有錢,當然,自己也就有任性的資本。
不是眼下人們都在傳說著,「女孩兒只要會撒嬌,有錢的老爺爺摟細腰。」
「男人只要有了錢,隔代的嬌娃來續弦。」
高太炎也想起了自己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小鮮肉,也就是被自己包養起來的嘟嘟。
轟然一聲,高太炎啟動了自己的寶馬730。
然後,就是朝著鳳凰花園小區,絕塵而去。
「嘟嘟!嘟嘟!」
「是我,我是你的老公,高太炎哪!」
高太炎用勁地拍打著自己花錢,給嘟嘟買的單元樓。
可是,這門兒,就是打不開。
實在沒有辦法,高太炎只好用自己隨身帶著的鑰匙,來捅開房門兒。
想到自己今年六十三,而嘟嘟卻只有二十三,這樣巨大的年齡差異,高太炎的心裡,就有些激動。
畢竟,嘟嘟的年齡,比自己的孫子,高正純,都小一歲。
高太炎以一個成功者,還有一個征服者的姿態,跨進了房門兒。
隨著咣當一聲響,當房門兒緊緊地關死的一剎那,高太炎的心裡,馬上就被打翻了五味瓶。
高太炎的心裡,說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兒。
因為,從房門兒虛掩著的臥室里,傳出來的那一聲高過一聲交織在一起,男人和女人的叫聲,高太炎就知道,自己的頭頂,已經被不爭的事實,說明了,現在已經被染成了綠色。
高太炎一腳踢開了房門兒,「好一對兒狗男女,竟然敢幹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我要殺了你們!」
高太炎怒吼著。
「行了,爺爺,你別吹牛逼了,你不敢,你也捨不得!」
隨著說話的聲音,高正純從床上,滾了起來。
「怎麼了?爺爺,心裡不舒服了?」
「你他娘的可以染指我的女人,怎麼了,你的女人,我高正純就不能夠拿起來,用用嗎?」
「行了,這個地方,我也來過了,我也知道了。」
「而且,我還知道,他同你在一起,就是為的你錢。」
「你給不了她,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同時,我的心裡也明白,她的心裡也清楚。」
「我即能夠給她錢,我也能夠給她,她真正所需要的東西。」
高正純一邊無所謂地說著話,一邊兒穿著自己的衣服。
高太炎知道,在高正純面前,自己不是真正的爺。
所以,高太炎不敢把脾氣,撒到高正純的身上。
但是,自己卻可以把脾氣,撒到嘟嘟的身上。
高太炎一步就衝到了床前,一把就攬住了嘟嘟那一頭如同瀑布一般的長髮。
「好你媽的一個賤貨,你吃著我的,花著我的,住著我的,竟然敢揹著我偷腥吃!」
「怎麼了,嫌我老了,不中用了,是嗎?」
本來,高太炎認為,嘟嘟一定會向自己求饒。
可是,他沒有想到,嘟嘟的小嘴兒一嘟,竟然說出了一句,差點兒沒有氣死他的話。
「哎!老幫子,你可聽清楚了,感覺真的不一樣。」
「比你,要強上一百倍!」
高太炎彎腰揀起了地上的拖鞋,就想狠狠地抽嘟嘟的臉。
結果,自己的手腕,卻讓高正純給攥住了。
「怎麼了,這麼大歲數了,什麼道理都不懂嗎?」
「這女人,是我的,還是你的,這依據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他媽的睡了我奶奶,我奶奶就成了你的女人。」
「而他媽的今天,我睡了嘟嘟,嘟嘟,也就成了我的女人。」
「你如果再打她,我會心疼!」
「我的心一疼,你的臉就要疼!」
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到了高太炎的臉上。
「今後記住了,如果,不想讓你臉疼,就不要讓我的心疼。」
「當然,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她,你繼續供養著。」
「而你,以後,再也不要到這裡來了!」
結結實實地挨了自己孫子一個大嘴巴子,高太炎的心裡,似乎也清醒了一點兒。
高太炎只好無奈地轉身兒,向門外走去。
來到了自己的寶馬730前,高太炎的心裡,還在想著,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高太炎突然想到了,那個施法術的人。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發生在自己看過那張仕女圖之後。
你娘的,想必,這所有一切事情,都同那張仕女圖也關係。
同時,高太炎的心裡,也有了一種隱隱的擔憂。
那就是無論是自己在D市的地位,還是自己在自己家裡的地位,好像都處於了一種風雨飄搖的狀態。
高太炎頹然地鑽進了自己的汽車,然後,就是啟動自己的汽車,回到自己的書房裡。
既然是懷著一種無奈的心情,回到的自己的書房。
所以,這種無奈的心情,也就一直在纏繞著高太炎。
此時的高太炎,不想去驚動任何人,也不想讓任何人,來驚動自己。
因為,高太炎的心裡,已經急切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將來,到底要何去何從,自己必須要很快地理出一個頭緒來。
高太炎無奈地把自己的頭,枕在了自己的座位的後靠背上。
自己現在,就是要懷著一顆無奈的心,去做那無聊地等待,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等待著殷大拿的到來。
畢竟,自己只要天一亮,就可以從殷大拿手裡,敲他五十萬。
雖然,今後,自己為什麼還要掙錢,自己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