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再次見到貂蟬,葛玄天師,就自己給貂蟬下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個女人,行!
葛玄天師之所以敢下一個肯定的結論,那就是因,在這個社會,只要會賣萌的女人,都能夠俘獲男人的心。
葛玄天師,仍然用一隻手,扳住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
當然,另一隻手,則是舉到了空中,高聲誦了一聲道號。
「無量天尊!」
「貧道此次前來打擾貂蟬仙子,實是有事兒,想要讓貂蟬仙子,幫助一下貧道!」
葛玄在說出這番話來的同時,還在猶豫著,貂蟬是不是會拒絕自己。
他絕對沒有想到,在距離人間凡塵,這樣近的這一片華山仙境之中,貂蟬也沒有能夠逃脫了凡塵俗氣的污染。
是的,她是逃脫不了。
因為,自己抽搐了一下鼻子,仔細地聞了一下。
都已經嗅到了,這片桃林之中,也充滿了陰霾之氣。
自己是上仙,自己當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貂蟬。
但是,葛玄敢肯定,這個貂蟬,她一定不認識自己。
這個不認識自己的女人,竟然都沒有問自己是誰,就反問了自己一句。
「想讓我幫助你?沒有問題。」
「但是,你必須要給我說清楚,我幫助了你,我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是的,畢竟這個貂蟬,在脫離紅塵凡世之前,還他媽不是一個仙人。
畢竟,在她脫離紅塵凡世之前,所乾的那些事情,都他媽的是讓男人,感覺到噁心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事情,讓人感覺到噁心。
這樣的女人,並不見得讓人感覺到噁心。
這個世界上,這樣的事情海了去了。
就連人間的報紙,幾乎每天都報導。
某某大紅大紫的明星,今天早晨,剛從那個男明星的被窩裡鑽出來。
結果,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就又鑽進了那個男明星的被窩兒里。
這女人,頻繁地從男人的被窩裡,鑽進鑽出,總是讓男人,感到噁心的事情。
但是,每一個這樣的女人,在飽受男人詬病的同時,卻又都成了大紅大紫的女人。
人人都在背地兒里,指責著這樣的女人行為不端。
可是,人人卻又都特別願意,去捧這樣的女人的臭腳。
就拿眼下的這個貂蟬來說,也不見得沒有仙人,在暗中幫助她。
不然,她一個不是仙人的人,為什麼沒有到后土娘的陰曹地府去報到,卻來到了華山腳下的十里桃林呢?
只不過那個成了上仙的神仙,為了自己的名聲,不願意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不然,這個女人,也不會這樣刻意地來保養自己的身體。
你媽的,那臉蛋,還真的如同水蜜桃一樣,又鮮又嫩。
幾乎鮮嫩到了,用手指頭輕輕地一掐,都他媽的掐出一兜水兒來。
那腰身兒,還是他媽的典型的小蠻腰兒。
那胸脯兒,鼓鼓著,突突著,只要一笑,那兩隻大白兔兒,就會他媽的歡快地上躥下跳。
那後翹,也他媽的翹得恰到好處。
一襲淡淡地粉紅色的裙裝,也是選料選得非常講究。
什麼地方,都他媽的透露著一種朦朧的美。
真的,什麼地方,都是他媽的半隱半現的。
就連他媽的那山谷、河澗,都他媽的似有似無的總是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我X你娘,自己必須得把她馬上弄走!」
「不然,自己一會如果把持不住自己了,說不定會出什麼事兒!」
葛玄知道,這男人,可以沒有別的本事。
但是,吃醋的本事,卻絕對不能少。
否則,這個世界上,男人們也不至於為了爭風吃醋,而留下了一句,讓任何人,都傳頌千古的話。
『王八好當,氣兒難受』。
如果,自己真的把持不住自己了,萬一,做出了那事兒。
再他媽的讓老頭覺察出來,他一生氣,真的可以把自己一刀給殺了。
貂蟬,又用咄咄逼人的口氣,質問了一句,「上仙,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你必須要如實地告訴我。」
「否則,我沒有辦法幫助你!」
葛玄仰望了一眼,天際飛過的白雲。
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你可以位列仙班!」
貂蟬看了一眼葛玄,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上仙,但是,我也知道,你是在拿大話誆我!」
「憑你本人,你沒有這樣的能力!」
「這人,誰是神,誰是仙,其實,也就是一個修為的高低!」
「修為越高的人,可以影響修為低的人的意志!」
「你雖然,已經成為了上仙,但是,你還不能夠完全左右我的意志!」
葛玄尷尬地笑了一聲,說道:「我如果讓你知道,你需要攻克的人是誰,你還會這麼說嗎?」
聽了葛玄的話,貂蟬迫不及待地追問了一句,「需要我攻克的人,到底是誰?」
神秘地一笑,然後,葛玄就是用手,指了一下上天,說道:「我讓你攻克的人,就是兜率宮的宮主!」
最後的兩個字,葛玄天師加重了語氣。
可是,貂蟬也充分地展現出,一個能夠扭轉天下局勢的女人,本身所應該具備的霸氣。
「好的,我答應你!」
「但是,葛玄,你可給我聽好了。」
「到了天庭,你如果讓我見不到兜率宮宮主,我會怎麼做,想必你也知道!」
葛玄馬上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同貂蟬互擊了一下手掌,朗聲說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你就說吧,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如果說後漢時期,能夠三分天下,是曹操,還有孫權,以及劉備的權利縱橫的結果。
倒不如說,如果,歷史上不出現貂蟬這個女人,這一段兒歷史,還將要怎麼去寫,真的誰也不能夠料定。
一個能夠扭轉天下局勢的女人,總是一個嗅覺敏銳的女人。
特別是,有關自己的事情,更是一個只要見到一絲機會,都不肯放棄的人。
貂蟬知道,這是自己鹹魚翻身的一次唯一的機會。
自己絕對不能夠叫這個機會,白白地從自己的手指縫中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