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合·歡曲這三個字,辛樂藝整個人愣了一下,眼睛都瞪圓了。
她當然知道那首曲子有什麼效果。
問題是如果自己這麼做了,和蘇清芝這女人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這首曲子如果從師傅手裡彈出來,威力恐怕會成倍增加。
自己還是第一次,萬一受不了……
那豈不是更刺激?
辛樂藝眼裡忽然生出奇異的光彩,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隨後直接點頭:「好!」
琴廣陵得意地笑了笑:「諸葛千秋這老賊,辦點事太粗俗,江湖氣太重,粗鄙不堪!哪像我們天音洞……優雅,永不過時!」
……
一旁。
葉塵正在想著該怎麼拒絕諸葛千秋對自己的圖謀不軌,忽然感覺脖子一涼。
扭頭看去,琴廣陵和辛樂藝師徒倆正對著他笑。
笑得葉塵心慌。
怎麼感覺,饞本美男身子的人,又多了兩個?
……
「老小子,事沒你這麼做的好吧,你總得問問人家葉塵師侄的意思,強扭瓜不甜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琴廣陵忽然站出來,義正言辭地對諸葛千秋說教道。
隨後,他一臉溫和笑容,望向葉塵:「師侄啊,這種人咱不跟他接觸,危險!這樣子,今晚你來我天音洞,我讓我夫人做一桌菜,咱們好好聊一聊!」
「放心,咱們不喝酒,我也絕對不灌你!」
諸葛千秋不幹了:「說得好像你就憋了什麼好屁?還不喝酒,誰不知道你琴廣陵最拿手的就是一手迷魂曲和合歡曲?」
「師侄啊,你可千萬不能跟他走,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你整個人都得瘦兩圈!走路腿都打擺,我可是吃過虧的……」
「天音洞都是一群斯文敗類啊!」
葉塵嘴角微抽,還沒來得及說話,琴廣陵就怒了。
「諸葛匹夫,你說誰斯文敗類呢?」
諸葛千秋不甘示弱:「誰急了老夫就說誰!你敢說你那徒弟對葉塵師侄沒想法?」
琴廣陵哼了一聲:「有又如何?男歡女曖本是天理人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再怎麼樣,我徒弟也比你徒弟強得多了!」
諸葛千秋臉都青了:「你放屁,我徒弟年輕活潑,青春有力,長得又好看,再看看你徒弟?整天連話都說不了幾句,放個屁都沒動靜!」
琴廣陵漲紅了臉:「是,你徒兒放屁聲音大,頂天大,跟雷似的!不像我們藝兒,溫柔端莊!」
諸葛千秋:「我徒兒聰明伶俐!」
琴廣陵:「我徒兒會吹-簫!」
諸葛千秋:「我徒兒活潑善良!」
琴廣陵:「我徒兒會吹-簫!」
諸葛千秋:「我徒兒嬌俏可人!」
琴廣陵:「我徒兒會吹-簫!」
諸葛千秋:¥%……@
蘇清芝面紅耳赤。
辛樂藝滿地找地縫。
……
關小海抓著一捧瓜子,邊磕,邊不解問道:「大師兄,為什麼琴師伯翻來覆去只說那一句啊?」
關烈沉吟片刻:「可能,我大哥就喜歡會吹-簫的?」
「原來是這樣……」
關小海等神刀洞弟子恍然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幽幽的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這小子,年紀輕輕挺會享受啊,同道中人!」
幾人轉過頭去,呆住了:「武師伯?」
狂戰洞首座武無極一臉壞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好好看,這種好戲咱們青雲道門可是不多見!」
關烈等人點點頭,隨後小聲問道:「武師伯,你剛說同道中人是什麼意思?你也喜歡會吹簫的?」
武無極看了他一眼:「哪個男人不喜歡?」
關烈一臉不解:「我就不喜歡啊!」
武無極翻了個白眼:「……你那是沒試過!」
關烈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關小海注意到他的神情,忽然一臉乖巧道:「沒事大師兄,等出去後我去學一下,回來給你吹!」
關烈一陣心暖,摸了摸關小海的大腦袋:「好師弟,沒白疼你!誒,武師伯,你這是什麼表情?」
武無極僵硬地扭過頭去:「沒……沒事!」
邊說話,他的嘴角還一邊控制不住地抽搐。
想笑,好像更想吐。
……
與此同時,人群里。
蘇清薇抱著小黑狐狸,看著場中在不斷爭吵的諸葛千秋和琴廣陵。
心中滿是羨慕和委屈。
羨慕的是,如果這會自己也站在那裡和他們一塊爭師兄就好了。
委屈的是,自己的師傅這次好像沒有進秘境來。
她一個人,分量遠遠不夠在那兩位首座面前插嘴說話。
但明明……她才是最早認識,並且喜歡葉塵師兄的啊!
還有,清芝這丫頭居然完全不管我?
她該不會想趁著這功夫,直接把大房的位置給定下來吧?
過分!
蘇清薇越想越委屈,這輩子都沒這麼想念過自己的師傅。
師傅——
您在哪啊?
……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
兩道身影遙遙對峙,踏虛而立。
一邊風情萬種。
一邊英氣風發。
「你來了。」
「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
「我……啊嚏!」江有容忽然打了個噴嚏,心中疑惑:「哪個兔崽子在罵我?」
她搖搖頭,望向對面的煉紅英:「你不覺得,這種對話很傻嗎?」
煉紅英冷哼一聲:「我說的是實話!區區十幾個元嬰期魔修,我一人足以,你進來幹什麼?」(註:魔修/妖修,不區分)
江有容傲嬌地揚了揚纖細的脖子:「你也知道只有十幾個元嬰期魔修?武無極他們幾個都已經趕過去了,你還進來幹什麼?」
煉紅英說道:「我是葉塵的姐姐!這次他立下大功,他那一脈又只剩他孤身一人,我當然要去看看!」
江有容嬌笑一聲:「巧了,我也是他的姐姐!」
煉紅英冷笑:「自己說的也算?葉塵喊過你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江有容毫不動怒:「他連你都能叫一聲姐姐,難道還會拒絕我嗎?」
煉紅英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江有容微微一笑,腰肢微挺,將幾縷秀髮從胸前撥開,讓那波瀾壯闊的風景顯得愈發雄偉。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們倆誰更適合當姐姐!」
「而誰,又適合當哥哥!」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