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動詞!」
朱竹雲聽到這話,語氣突然激昂了起來。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帶著一種三觀碎裂的震驚之色。
「竹清,你怎麼可以讓自己的男人做那種事?」
「他是你的男人,是你的天。你怎麼可以讓他做出那種有辱人格和尊嚴的事情?」
「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羞辱他,羞辱自己的男人!」
朱竹清被朱竹雲突然激昂的語氣嚇了一跳,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她低著頭,雙手交叉在小腹上,用著一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道:
「姐姐,那是他自願的。」
「自什麼願?」朱竹雲依舊語氣激昂地說道,「他才多大?他怎麼可能懂那種東西?一定是你把他教壞了!」
「不是啊姐姐,你聽我解釋!」朱竹清連忙解釋道,語速比平時快了好幾倍,「那是寧榮榮教給他的,後來他用到了我身上,真的和我沒關係啊。」
「狡辯!」朱竹雲根本不信朱竹清的這番說辭,「寧榮榮乃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她怎麼可能會提出這種要求?」
「真的是她教的啊,姐姐!您要是不信,回頭您問問臨川就知道了!」現在換朱竹清欲哭無淚了。
「哼!」朱竹雲聞言輕哼了一聲,雖然依舊不太相信朱竹清的措辭,但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以後我會問的,這次我先饒了你。」
「那……」朱竹清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朱竹雲手中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朱竹雲聞言臉色瞬間一紅,當即背過身去,不再看朱竹清,「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那好吧。」朱竹清也不敢繼續多言,直接從沐浴間走了出去。
她拿起搭在架子上的一條干毛巾,一邊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朝著外門的客廳走去。
朱竹清走後,朱竹雲先是低頭看了一眼朱竹清,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小刀,語氣變得羞怒起來:
「真是的!這些小妮子!她們怎麼可以要求自己的男人去做那種有辱尊嚴的事?」
說完,朱竹雲微微彎下腰,開始操弄手中的小刀。
雖然她很抗拒這種有辱自己男人尊嚴的事,但為了增加他對自己的好感,朱竹雲還是選擇了順從他的喜好。
片刻後,朱竹雲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嘶——」
「好疼……」
…
次日。
深秋的清晨帶著一絲涼意。
薄紗一般的迷霧籠罩在通往天斗城的必經之路上,將遠處的山巒和田野都模糊成一片朦朦朧朧的輪廓。
路邊的草葉上掛滿了露珠,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芒,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銀子。
趙臨川三人早早啟程,正坐在馬車上朝著天斗城進發。
車廂內鋪了厚厚的軟墊,坐著很舒適。
帘布半掀著,晨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田野間的露水氣息和遠處村莊的炊煙味道。
「竹清。」朱竹雲的身子從帘布外探了進來,她一手拿著馬鞭,一手支在車架上。
她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趙臨川那呆滯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之色:
「臨川他真的沒事嗎?這都一上午了。」
「沒事的,姐姐。」朱竹清淡笑一聲,語氣溫柔地回應道,「他就是昨天的消耗太大了,早上又非要逞能,這會兒還沒緩過勁呢。」
「沒事就好。」朱竹雲聞言緩緩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松下來,將身子從車廂內抽了回去,「你照顧好他,我要加速趕路了。」
「啪——!」
「架!」
馬鞭在空中抽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馬車行進的速度猛然加快了起來。
趙臨川依舊有些呆滯地坐在車廂內,整個人紋絲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車廂壁上一道細細的木紋上,瞳孔有些渙散。
他之所以變得有些木訥,倒不是因為「消耗過度」。
以趙臨川現在的實力,拿下一個剛剛經歷「大事」的朱竹雲和朱竹清,根本不在話下。
那些所謂的「疲憊」不過是表象,趙臨川之所以變成這樣,純粹是因為早上「逞能」結束後,在朱竹雲姐妹洗澡的空當,他躺在那裡休息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那個夢很奇怪,趙臨川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夢中變成了一條小巧的「青蛇」,然後盤踞在一個巨大的巢穴內。
那巢穴舒適無比,四周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獵物,並且時不時還有一條巨大的銀色蟒蛇叼著一些新鮮的獵物從巢穴外鑽進來。
那條銀蟒的身體粗如水桶,可它的動作卻異常溫柔。
它將那些新鮮的獵物輕輕地放在青蛇面前,然後安靜地盤踞在不遠處,用著一雙紫色的豎瞳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它。
那個場景很怪異,就彷佛是那條銀色的巨蟒在向那條青蛇「求偶」一樣。
趙臨川百思不得其解,都說夢是現實的對映,可他最近也沒有碰到過什麼銀色的巨蟒啊。
這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夢見這種怪夢?
想不通的趙臨川輕輕嘆了口氣,一直呆滯的身體可算是有了動作。
他眨了眨眼,目光從那道木紋上移開,落在了朱竹清臉上。
「你醒了?」朱竹清見狀,從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個水壺。
她將水壺遞到趙臨川手邊,語氣關切地說道:「喝點水吧,以後別逞能了。」
「你昨天消耗那麼大,早上又不老實,身體會撐不住的……」
…
數日後。
牛馬鎮的家中。
小舞正坐在磨盤上,雙腿懸在磨沿外,一晃一晃的。
她雙手拿著一根紅繩,紅繩的中間被她含在了嘴裡,正在口中不停地攪動。
她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舌尖在紅繩上靈活地翻卷、纏繞、打結。
寧榮榮坐在磨盤旁的板凳上,手裡同樣拿著一根紅繩,正在有樣學樣。
她學著小舞把紅繩放進嘴裡,用舌尖去撥弄那根細軟的繩子,可紅繩在她嘴裡像一條不聽話的泥鰍,扭來扭去就是不按照她的想法走。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腮幫子鼓了又松,鬆了又鼓,折騰了半天,紅繩上還是只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