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晚上從這裡過去的時候還感覺不到遠,怎麼現在這條路那麼長啊?老子都快拉出來了。
葉星河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那樣就會跑的更快一些。
經過十分鐘的狂奔,終於來到林嘯天所在的樓的前面。
咦,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一個房間裡的燈沒滅?難道有人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葉星河開啟功能儀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了。透過窗戶,葉星河看到整棟樓上一片漆黑,但是樓頂層還有一個窗戶亮著燈,窗簾緊閉,但是透過燈光照射在窗戶上的投影可以看到兩個人影,其中一個中年人魁梧的身影,不是林嘯天是誰?
林家主這麼晚了還在會見客人?另外一個身影是誰?哎呀,不管了,老子要趕緊去上廁所,要不然真的要拉出來了。
葉星河腹中陣陣疼痛,也由不得他多想,現在還是找廁所要緊。
「那我告辭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慢走,不送。」
正當葉星河準備離去之時,忽然那扇亮著燈光的窗戶開啟,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子邊,葉星河此時已經跑到路燈照射不到的黑暗中,聽到聲音,葉星河向窗戶看去,之間一個人影直接縱身從窗戶上跳下,雙臂張開保持平衡,整個人就像一個鳥一樣。
臥槽,這傢伙是誰?不要命了?那可是六樓啊。
葉星河被那黑影的舉動嚇了一跳。
但是接著只聽到一聲輕微的聲音,那個人已經穩穩地站在地上,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可見此人輕功多麼了得,葉星河心裡深深佩服,暗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
那人影跳下窗戶,正好身形暴露在院子裡的燈光下,葉星河看到他穿了一身黑色斗篷,臉被斗篷的帽子遮得嚴嚴實實,並不能看到他的面容。
好怪異的人。
葉星河不知道為什麼林嘯天為什麼要在深夜接見一位如此神秘的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黑衣人一個跳躍,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急速地跑到院牆邊高高跳起,翻出了院牆。
葉星河見到此人甚是詭異,想要跟上去?檢視,但是腹中的一陣陣疼痛讓他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四處環顧,尋找隱蔽的地方。
林家主,不是我不懂規矩,是我實在找不到你家的廁所在哪啊,你千萬不要怪我。
葉星河一邊想著,一邊在一旁的花園裡解決了......
解決完三急,葉星河只覺渾身前所未有的輕鬆,提上褲子向自己的住的那棟樓走去。
「誰在那裡?」一聲大喝傳來,只見一個園丁打扮的老頭從花園旁邊的小屋子裡走出,看到葉星河,急忙大喊道。
不好,被發現了,快跑。
葉星河嚇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撒腿就跑,被抓住在人家花園裡大便,以後傳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那園丁見他要跑,趕緊追了上來,但是追了沒幾步,忽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黏黏膩膩的。
「天殺的,這是誰隨處大小便的?」
老頭憤怒的吼聲從後方傳來,不過葉星河已經跑出很遠。
葉星河回到房間,趕緊「咚」地一聲關上門,大口喘著粗氣,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
我去,這老頭雖然年紀大了,沒想到腳力竟然還如此好,幸虧我跑得快,不然就要被抓去開批鬥會了,那樣老子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葉星河一邊想著一邊脫掉鞋子爬到床上,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修煉。
沒想到百倍加速修煉了三個小時,加速效果還沒消失,元力依舊以光的速度在經脈里快速流轉。
嗯?怎麼回事?
葉星河感覺身體內元力彷佛如江海般奔流不息,整個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元力充滿,元力在經脈里越流越大越流越多,已經超出了經脈所能承受的最大極限,葉星河感覺整個人就像一個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不斷變大不斷變大,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
這是?難道是要突破了?不對啊,我剛剛是武道二階後期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巔峰,怎麼就會有要突破的感覺?
元力填滿了整個經脈,但是依舊沒有停歇的樣子,毛細血管中的元力還在不斷匯聚到經脈之上,越匯越多,就像溪流流進大江一樣,將大江的徑流量不斷加大。
已經超負荷了,好難受!
葉星河身體裡的每一處經脈都傳出巨大的痛感,感覺血管都要爆裂了。
接著葉星河只覺腦海里「嘭」地一聲炸開,接著眼前一片混沌,再也不省人事。
這是哪裡?為什麼到處都是岩漿?好熱,好熱,媽的,快要被烤熟了。
葉星河驚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場景,之間自己身處在一個滿地都是岩漿的地方,知己腳下有一天狹窄的道路,路的兩旁全部都是紅艷艷一片的岩漿。
這條路通向何方?葉星河不知道,但現在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周圍翻騰的熱浪和刺鼻的硝酸味道讓他很難受,再不離開這裡他怕自己真的要被烤熟了。
他沿著腳下的路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路非常狹窄,少有不慎就會掉入岩漿里死得連渣都不剩。
這條路彷佛沒有窮盡一般,走了好長時間,身邊的情景依舊是一個樣子,還是到處都是岩漿。
媽的,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走不出去?不是在玩我吧?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身邊的岩漿終於消失,眼前出現一個開闊的大廳,大廳彷佛是被開鑿在山體中,四壁全部都是不規則的痕跡。
再往前走,腳下出現一條台階,直通向大廳的最高處的一個高台,高台上有一個通體漆黑的石座,石座上面坐著一個人。
葉星河細細打量那個人,忽然被嚇了一跳。
這個人......這個人竟然沒有頭?
沒錯,一個無頭人端坐在石座之上,穿著一身黑色盔甲,盔甲上滿滿裝飾著骷髏和獸角,看上去猙獰可怕。那人手中拄著一把通體發黑的劍,劍尖撐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