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幾人的實力本就都不是林霄的對手,再加上有了之前和李尚交手的經歷,林霄對劍陣的領悟又上了一個台階。
隨著劍陣的落下,眼前幾人的眼色通通一變。
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閃躲,便被滔天的劍氣所吞噬。
甚至到了這個時候都沒能夠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淹沒在了這片刀光劍影之中。
而見到這些弟子死去之後,那被稱作長老的人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彷佛這些人都不是他門下的弟子,而是幾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一般,冷漠的讓人害怕。
只是在看向林霄的時候,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這位道友,在下蒼雲洲飛燕堂長老張翰,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而林霄只是冷漠以對,並沒有回答他的打算。
那蒙面女子此刻已經拖著受傷的身軀緩緩的走到了林霄的身旁,看樣子似乎是將林霄當作了靠山。
只是卻再也沒有提起剛才自己大喊師兄的事情了。
女子不是傻子,她憑藉著神識,先一步發現了在遠處偷偷觀察的林霄。
而在走投無路之下,被情勢所迫,只能寄希望於將林霄拉入戰場,這樣自己至少有些生還的機會。
不過這樣的做法顯然會引起林霄的震怒,所以她此刻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
好在林霄的實力足夠強大,並沒有被這些人所殺,自己也算是因此而得救了。
只是眼下這個長老還沒有離去,顯然是還不打算就此放過。
林霄並沒有追責,如果自己在剛才那種情況之下,也是會如此決定的,這是人之常情。
只是這般貿然將自己牽扯進來,多多少少讓林霄有些不爽,所以也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而張翰臉色微沉,心中琢磨不定。
「道友,莫非你真的打算管這檔子閒事嗎?」
本來以為這問天鼎已經十拿九穩了,卻沒想到這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而且還是個天武境九層的強者,即使是和堂主相比也是不慌多讓了。
自己一個人沒有多少勝算,最好還是不要貿然起衝突。
「你們的人先招惹了我,不聽的我解釋,現在打不過我了就要和我理論了?」
林霄笑了笑,譏諷的說道:「那你們還真是做的一手好生意啊。」
張翰咬著牙關低下了頭,被林霄一番話譏諷的無言以對。
「你可要想好了,為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得罪我們飛燕堂可沒有好果子吃!」
林霄笑了笑說道:「誰說沒有關係了?」
然後一把將身旁的蒙面女子摟了過來,在對方驚慌的手忙腳亂的眼神下,淡淡說道:「這不是我師妹嗎?」
張翰頓時氣的咬牙切齒,林霄如果真是丹盟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一直藏在一旁?
況且他身上的穿著也並非是煉丹師的打扮,一身手段更不是煉丹師所能夠擁有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翰一聲大喝,旋即猛地朝著前方一揮。
他的手掌內湧出了一團黑霧,一瞬間彷佛有著遮天蔽日般的氣息。
而林霄和女子皆是齊刷刷的往後方退出數步,他們也不知道這黑霧是否有毒。
只是等到黑霧散去之後,這裡哪還有張翰的蹤影?
林霄不由的一陣無語,居然還有逃的如此之快的人。
不過身旁的女子倒是猛然鬆了口氣,但剛剛放鬆了一些心,卻又立馬警惕了起來。
她恭恭敬敬的轉身看向林霄,然後退出數步。
「多謝道友相救!此恩我丹盟沒齒難忘,今後如果有任何困難,我丹盟都必將全力相助!」
這話說的倒是好聽,但是林霄越品越覺得其中的意味難尋。
女子看上去十分感激的模樣,實際上卻退後了數步,保持了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顯然也是對林霄頗為警惕。
而且這言語之中也是變相的透露出,自己在丹盟中的地位不低。
尋常的弟子哪敢以丹盟的名義作出如此承諾?
這兩點加在一起就有一些要仗勢欺人的意味了。
於是林霄冷哼道:「道謝就不必了,不過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將我貿然捲入此事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又準備如何賠禮道歉呢?」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旋即冷冷的說道:「此事又怪不得我!」
「我也是被迫無奈才出此下策,況且你躲在暗處意欲圖謀不軌,難道這也能夠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