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太上老子方才還誇了半天玄都大法師,說玄都大法師在煉丹之道上很有天賦!
但現在看來,跟墨白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太上老子漲的老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太上老子看到了不遠處的開天石,不由心中一驚,驚呼道:「這是……」
說著,太上老子情不自禁的往開天石走去,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開天石,似乎開天石對太上老子有著致命的誘惑。
「啊……」
突然間,太上老子慘叫一聲,雙目一陣刺痛,急忙撇過頭去。
「老師,您沒事吧?」
玄都大法師大驚失色,忙問道。
須臾,太上老子緩緩睜開了眼,道:「無礙,無礙,你且去給墨白道友講解一些基礎的煉丹手法,貧道休息一下!」
「是,老師!」
玄都大法師忙應道。
太上老子來到通天教主跟前,一臉凝重的看著通天教主,問道:「師弟,這石頭……」
「此物名喚開天石,蘊含完整的開天影像!」
通天教主苦笑道。
「果真如此!」
太上老子滿臉的震驚,看了一眼墨白,嘀咕道:「墨白道友果真非凡人也,竟然有開天石這等神物!」
通天教主也是苦笑不已。
太上老子問道:「師弟,不如我們論道一番,如何?」
「甚好,甚好!」
通天教主欣喜道。
接著,二人便論道起來。
當然,所論之道,是開天石中的開天影像。
雖說,開天石中有樵夫老大設下的禁制,但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還是看到了些東西,因此急需要論道,互相彌補一番。
另一邊,玄都大法師給墨白講解一些丹道的基礎知識。
末了,玄都大法師看著墨白,道:「墨白前輩,你且先領悟著,有什麼不懂的再問貧道便是!」
墨白點了點頭,消化著玄都大法師所講的丹道知識。
而玄都大法師則手一翻,現出一本白色的冊子,開始觀看起來。
「吼……」
突然間,山林間響起了一陣獸吼聲。
玄都大法師見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二人論道正論的起勁,不忍心讓外面的妖物打擾到了他們,便放下冊子,起身往外走去,去攆那些個妖物去了。
墨白消化了一會丹道神通,便清醒過來,發現玄都大法師不見了,而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二人又在論道,便沒有去打擾二人。
突然間,墨白看到了玄都大法師放下的手冊。
猶豫一下,墨白上前,將手冊拿起來觀看了起來。
只是他越觀看,越氣。
「這裡應該用三葉仙靈草代替四葉仙靈草,藥效中和過度了!」
「哎呀,這是誰書寫的冊子,真是丟人,這九天玉露丹若是將九香果換成九龍果,那情況就不一樣了,藥效肯定更強!」
墨白看著手冊,氣的不停地大罵。
這個時候,他的強迫症犯了。
猶豫一下,墨白取出一根筆,在冊子上亂改了起來。
他覺得他這是在做好事,畢竟,玄都大法師若是按照這個冊子上來煉丹,怕是會走很多彎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墨白將整個冊子改的面目全非,像是老師在批判小學生作業一般,圖圖畫畫,整個冊子已經完全花了。
就在這時,外出攆妖物的玄都大法師走了回來。
「墨白前輩,你……你在做什麼?」
突然間,玄都大法師看到被墨白塗改的面目全非的手冊,不由大驚失色,驚呼道。
「哦,那個……那個我看這手冊上面有諸多錯誤之處,便順手改了,免得你以後煉丹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
墨白將最後一筆改完,笑眯眯的將冊子遞向玄都大法師。
玄都大法師接過冊子,一看冊子被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成樣了,差點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閉過去了,急怒道:「前輩啊,你是丹道奇才不錯,但你才剛學煉丹,你怎麼能亂塗亂改呢?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墨白翻了翻白眼,撇嘴道:「什麼?」
「此乃太清煉丹冊,乃是老師集畢生所學,繪製成冊的丹道至寶,也是我八景宮的鎮宮之寶,你將它圖成這般模樣,這……這……」
玄都大法師急的渾身直哆嗦,氣惱道。
「呃?這便是太清煉丹冊?」
墨白聽得老臉劇烈的抽搐,神色古怪,嘀咕道:「也不咋滴嘛……」
他方才還罵是哪個傻逼繪製的這冊子,原來那個繪製冊子的人,竟然是太上老子!
他實在是想不通,太上老子的煉丹水平,如何會這般差?竟然會出現那麼多的錯誤,或者說不是錯誤,而是不足之處。
當然,太清煉丹冊的名頭,他也是聽說過的!
三清各有所長,太上老子善於煉丹,元始天尊善於煉器,通天教主善於布陣!
因此,三人將各自所學,繪製成冊,便有了太清煉丹冊、玉清煉器冊和上清陣道冊三部奇書,被人闡截三教各自奉為鎮教之寶。
誰曾想,竟是眼前這個小冊子,還被墨白給塗改了!
就在這時,太上老子和通天教主論道完畢。
太上老子看著焦急無比的玄都大法師,不由皺眉,道:「玄都,發生了何事?」
玄都大法師走到太上老子跟前,恭恭敬敬的將太清煉丹冊遞向太上老子,苦瓜著一張老臉,道:「老師,方才徒兒一時不慎,沒看出墨白前輩,不曾想墨白前輩將太清煉丹冊塗改成了這般模樣,徒兒損毀我人教鎮教之寶,還請老師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