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啊,那小子是肉身跟不上法能,強行施展的後遺症,與我何關,別問我為什麼,天機不可泄露,我說沒事真的就沒事,當然肯定指你啊!」
「我不管,要是齊銘哥哥再有什麼事,非要你好看不可。」
說完,姍姍氣呼呼得離開了世界,一旁的眾靈嚇得大氣不敢喘。
帥氣青年滿臉黑線,這都誰跟誰,徒弟都爬到師傅頭上拉屎拉尿了,偏偏自己還無可奈何,回想起收徒的那一瞬間,極度崩潰。
「小丫頭,我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跪拜!」「小丫頭,雖然不能告訴你我是誰,但以我的身份那是上天入地制霸六界,做你的師傅簡直就是再合適不過了!」
「小丫頭,你這啥表情,你可知就算是你們的神佛遇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低頭拜禮,收你做徒弟怎麼那麼費力!」
「小丫頭,只要你拜我為師,術法玄能、無所不能,想學什麼都可以,而且誰都傷害不了你!」
「小丫頭,怎麼那麼固執,就不能拜我為師嗎?」
「小祖宗啊,求求你了,做我徒弟吧!」
帥氣青年頭一次遇到完全不鳥自己的生靈,從原先的傲慢到後面的退讓再到最後的懇求,臉皮都不要了,姍姍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許久,姍姍終於說了一句話,差點讓青年自殺泄憤,「跟我出去吧,齊銘哥哥認識個很好的精神病大夫,能治你病!」
說完拉著他便要離開世界。
「等等等!」
青年已經語無倫次了,活了無數年愣是沒活明白,居然還有能讓自己吃癟卻無法反擊的人。
「小祖宗啊,你的世界還太雛形,很容易被高手入侵,若是起壞心,你都會有生命危險,給我個機會,我來保護你的世界,直到世界雛形徹底圓滿就沒有隱患了。」
見到姍姍終止了拉扯,以為說動了她,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小祖宗啊,你要分清基礎的概念,任何能量的基礎就是源,能溝通者便能借用源的能量,如果與源的契合度高於百分之五十以上,便稱之為原力。」
「其中,單一的時間原力與空間原力便能構成次元空間,但無法持久,因為缺少五行的域展。」
「換句話說,如果一個空間擁有五行中的任何一行,便會開始慢慢演化齊全,這時的次元空間演變為世界雛形,就是你現在這方空間。」
「當五行齊全就意味著雛形圓滿,這時的世界就擁有隱蔽與自我保護能力,但要想長久孕育生靈還需要演化天道、天罰以及命運才行,那才是真正完整的世界」
青年這邊意猶未盡得繪製世界藍圖,姍姍的心早就飛到別處去了。
說了那麼多她一句沒聽進去,唯獨孕育生靈四個字如雷震耳,如果世界完整了就可以活人,那到時把齊銘爸媽帶進來不就!
一想到這裡兩眼放光,那樣的話未來的公公婆婆還不喜歡死我。也難怪姍姍有這樣的想法,之前送進去的生靈無法存活十天半月。
就這樣,姍姍勉為其難得口頭上拜了師,目的只是為了討好未來的公公婆婆。
幸虧青年不清楚她的想法,否則必定自盡謝罪,一個創世祖的存在,居然如此兒女情長,一點覺悟也沒有。
連續兩天,身為準議員的羅奎都在到處做慈善,不僅要洗白自己,還要洗白公司,在太極國政治身份是選民給的、輿論是用來造勢的、慈善是用來刷存在感的。
他很聰明,執掌火龍會起,就有意識得將旗下公司轉型為吃住行娛四個方向,更容易提升自己的親民形象。
「這就是羅奎?」
齊銘站在外街看著這位看上去很有親和力的准議員,競選路演是劃分割槽域的,以街區為界宣傳,最重要的是發放投票獻金,也就是在本區域競選。
如果成為正式議員再向上競選的話,那就需要警方布控等措施了。
羅奎此人五官尚屬端正,觀其相絕對不是從政者的天庭飽滿或者從商者的闊鼻垂耳,可以說相當的普通,卻能引動他人的好感,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就這麼會,羅奎已經與多人握手寒暄,一個黑道大哥再怎麼都會被人落下口實,這就是污點,他哪來的勇氣競選呢?
對此,齊銘百思不得其解。
倏然,羅奎左耳似乎閃爍了一下,奇怪了,競選議員也能戴耳環,這不是很煞風景嗎!
「智允,西裝革履、大包頭,不是正裝的標配嗎?怎麼這人還戴耳環?」齊銘甩頭問道。
「齊銘大哥,是不是眼花了,他沒有戴耳環啊!」智允沒有回答,松兒倒是詫異得反問。
這一句提問頓時警覺了齊銘,厥庭開啟,很清晰地看到羅奎左耳處的耳扣,吊墜則近似於半個S型,這種造型很奇特,等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類似的圖形。
沒錯,在西漢的聆樂閣曾見過這種形狀,也就是說不是古代的樂符就是咒符,而且旁人無法看到說明耳環絕不是凡物,必定是鍛造的器物,很有可能是靈器甚至更高階,不過主打迷惑一類的特性。
能讓他人產生好感的能量除了親和磁場、異能之外,就只有狐族的魅惑,一件器物能產生如此效果,不用想肯定是封印了靈狐之類的修煉生靈。
齊銘的關注似乎引動耳扣的警覺性,光芒閃爍得愈加劇烈,最主要是齊銘絲毫沒有掩飾得利用陰陽眼來透析耳扣。
偏偏這玩意很是敏感,並且反饋給主人,羅奎依舊保持著陽光的笑容,眼神卻已經瞟向齊銘這個方向。
「走吧,利用外物而已,不足為奇!」
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沒必要再留在這裡,只是令他好奇的是宋光的親和磁場都沒影響到智允,羅奎倒是立竿見影,可見這耳扣的確不同凡響。
另一邊,羅奎目睹四人的離去,眼神透出犀利的目光,背在身後的右手二指揮動,很快路演隊伍中少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