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倏然一陣細碎麻癢順著裸露的小臂蔓延開來。
那癢意不是蚊蟲叮咬的不適感,是鑽皮入肉的奇癢,皮膚底下像是有無數小蟲來回爬動。
「沈知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凌月一臉驚恐,忍不住抬手抓撓胳膊,
一向注重體面的大小姐,此刻全然顧不上維持囂張優雅的姿態。
沈知榆瞪大雙眼,恐嚇道:「凌大大小姐要是還不離開這的話,空氣中的粉末吸入得越多,就會爛皮膚,爛臉,最終腐爛全身!」
「啊————! 趕緊...趕緊給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凌月大叫,她現在不信也得信,身旁的三個小姐妹聞言,立馬拿起她們的東西。
凌月大步朝著另一邊走去,幾個小姐妹立馬跟上。
「你們幾個男生!還不快跟上!!!」一個小姐妹朝他們喊道。
四個男生聞言,立馬拿起東西一邊撓痒痒,一邊跟上他們幾個。
滑稽又搞笑的畫面引得沈知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可當她再次抬眼時,其餘七人都一臉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知榆,凌月這是怎麼回事啊?」林晚晚走到她身邊,疑惑道。
「放心啦,他們不會有事的,最多癢個二十分鐘就沒事了。」
「沈知榆?你怎麼會打架?」陳筱皺眉,抱著胸,打量著她。
「哎呀,我其實也不會啦!」沈知榆想著該怎麼搪塞過去:「可能是他們太弱了吧。」
「那他們怎麼會渾身發癢!你對他們做了什麼?!」陳筱質問。
沈知榆知道她不解釋清楚的話,他們還會疑惑不已的。
她就道:「我就往他們身上抹了點痒痒粉...」
「你哪來的痒痒粉?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個學東西?」許智疑惑。
「哎呀,別問了...就...就...偶然撿到的。」沈知榆胡亂說道。
「行了行了,別問了。」林晚晚看著大家,「我們不是應該謝謝知榆嗎?如果不是她,我們現在還能安然待在這裡嗎?」
許智撓了撓頭:「沈知榆,總之,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又要背著一大堆東西,走很長的路,找新的地方。」
「哎...這沒什麼的,」沈知榆彎了彎唇,「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做起自己的事情來吧。」
「好,大家都行動起來吧。」許智拍了拍手掌,「大海,我和你繼續去抓魚。」
蘇小軟拉著陳筱重新又去洗了一遍蘑菇。
林晚晚撿起地上的包,「知榆,怎麼辦啊?桃子應該都不能吃了。」
沈知榆安慰道:「沒事的,你應該還記得路吧,我們再去摘不就行了嗎?」
「好。」林晚晚把摔爛的烏桃倒了出來,換了一個背包,和沈知榆再次出發。
......
第二個夜晚很快過去。
......
第二天的下午。
系統的聲音響起,小魚:【宿主,任務九的時間還剩42個小時。】
沈知榆:【那怎麼辦?我沒金幣了,我上哪找他啊?】
小魚:【宿主,不要擔心,你不是長了一雙腳嗎?】
沈知榆:【你的意思是,讓我徒步去找他?】
小魚:【是的。宿主,她的位置距離您這的直線也不過兩千米。】
沈知榆:【嗯...那你能告訴我應該沿著哪裡走嗎?】
小魚:【可以的,宿主,你要是走錯了方向的話,本系統會提醒你的。】
沈知榆:【行,我明天出發。】
小魚:【宿主,這邊建議你今天就出發哦。】
沈知榆:【為啥呀?】
小魚:【今天晚上是個好機會,你可以趁著陸時衍睡覺的時候偷偷親他。】
沈知榆:【好主意啊,那我現在就出發。】
沈知榆說干就干,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她找到陸時衍的時候也該到晚上了。
等他睡著,她就偷摸去親他。
沈知榆在小河邊找到林晚晚,對她說:「晚晚,我...額...我現在有點困了,我要進帳篷里睡覺,我明早才能起床,不要叫醒我好嗎?」
沈知榆怕她找到陸時衍後,要待到很晚,怕他們擔心她 ,所以說道。
林晚晚點頭,洗著烏桃:「好,知榆,你去睡吧,我不會打擾你的。」
沈知榆回到營地,把帳篷從外面拉上,外面的人看起來,就像是裡面已經有人在睡覺。
隨後,她什麼也沒帶,就根據小魚的指引下,走了接近二十幾分鐘。來到了一個地方。
…
小魚:【宿主,到了。】
沈知榆扒開雜草去看,結果,看到了令她不震驚的一幕:
一旁堆疊著一箱箱的物資。
黎硯深和司徒樾倚著摺疊椅靠在料理台邊,烤肉卷著淡淡大香氣飄過來,
裴野在打著競技類遊戲,裡面的聲音時不時地傳來。
別提多愜意了。
而宋清寒...和陸時衍卻不見人影。
沈知榆見到了一旁有全套便攜恆溫淋浴帳,銀灰色防水面料支立起來,自成一方獨立空間。
裡面傳來淋浴聲聲?
等等...陸時衍會不會在裡面洗澡?
沈知榆想了想,還是決定在外面守株待兔。
蹲在他們的帳篷後面。
要是陸時衍出來了,她就直接親他。
可沒過多久,裴野的聲音就傳來:「我這缺個隊友哎,陸哥呢?」
沈知榆聞言,立馬豎起耳朵!
黎硯深的聲音開啟:「在帳篷里睡覺。」
「那我再招募一個。」裴野回道。
好機會啊!
在帳篷里睡覺,她直接跑過去親他不就好了嗎?
沈知榆略微思索。
直接偷偷摸摸地一步兩步從帳篷後面繞到前面,眼睛掃視了一下。
果真看到了一個帳篷是合上的。
心裡篤定這就是陸時衍所在的地方。
她悄咪咪地拉開帳篷。
眼睛掃視了一會,陸時衍果真在睡覺。
她剛要進去,剛要踩進去,就看了看自己泥濘的靴子。
她想了想,還是悄悄地把鞋子脫了。
隨後緩緩地..
緩緩地...
踏了進去。
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陸時衍,男人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一層細膩的薄毯松松搭在他肩頭,修長濃密的眼睫垂落,投下一道淺淺的投影。
平日裡緊抿的薄唇微微鬆弛,少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淡。
幾縷碎發散落在額角,他脊背舒展,呼吸綿長平緩。
褪去了平日的冷硬與鋒芒,只剩難得安靜的模樣。
斯哈斯哈...
好一個睡美男...
沈知榆微微彎俯身,屏住呼吸,腦袋一點一點往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