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養老需求一直都在,並沒有什麼突出不突出的說法,只是他隱藏得好而已。
相對於65之後,易中海現在的目標是棒梗,突然認為等自己老了,棒梗正是好年紀的時候,給自己養老最合適。
而且,棒梗沒有爹啊,簡直是天生的養老後備役。
「柱子,房子可不能讓許大茂拿去,做人不能太貪了。」
「他許大茂兩口人,住那麼大的西廂房還不夠,還要耳房,多少人住房條件比他緊張。」
易中海喝了口酒,心中開始盤算開來。
傻柱賠了一口,皺眉咧嘴:「一大爺,房子是國家的,街道代管,我們說了不算,我聽說二大爺三大爺已經給許大茂打包票,幫他去街道說和。」
「簡直混帳,老劉和老閻一點底線都沒有了,許大茂不就是介紹他們去北影演個戲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易中海生氣了,生氣的重點不是劉海忠和閻埠貴堅定跟著許大茂。
而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奶就是娘,聽你的啥都沒有,聽許大茂的有錢,還能過癮。
「呵呵,一大爺這話說的不對。」
傻柱笑容發苦道,「要不是我和那孫子有仇,說實在的,我也想求他帶我拍戲,好玩還有錢,二大爺三大爺是回不來了咯。」
「哼,只要有我在,那房子他就別想。」
「一大爺不是打擊您,我聽說他們的理由是,用來存放攝影器材,並且練習拍攝,聽說還要請院裡人去幫忙,給錢呢。」
「在屋裡拍?」
「可不是嘛,他有理由了,這事兒弄不好真能成。」
易中海心裡暗道不好,不能讓許大茂得手,得爭一下。
不光要爭一下,還得想辦法破壞許大茂和劉海忠他們的關係。
得送禮啊!
「這樣柱子,我出錢你掌勺,做一桌好菜,我想辦法把房管科趙科長請來。」
「喲,一大爺,腦子轉過彎來了,準備走關係啊?」
「不折騰不行了,我去找老劉......」
四合院有資格和許大茂爭房子的軋鋼廠職工,只有兩個,一個就是他易中海,還有一個是劉海忠。
一個八級工一個七級工,資歷上面滿足了。
但話說回來,易中海也是兩口子住大房,爭起來沒把握,所以他想讓劉海忠出面。
劉海忠家人口多,機會更大!
......
「大茂,你又寫新劇本?」
「沒寫劇本,寫個小品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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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沒抬頭,繼續刷刷寫東西,東西都是豆餅寫好,他再一個字一個字地騰出來。
他現在寫的小品叫《廢品堆里找黃金》!
英雄兒女和地道戰的本子完成之後,許大茂便打算停了,劇本寫作已經完成了使命,認識了北影和文化部門的人,成功得到了拍攝器材。
下一步就是切割。
這也是許大茂堅持回到軋鋼廠的最重要原因!
「什麼是小品?咦,《廢品堆里找黃金》,這個名字很特別啊。」
婁曉娥不看書了,把凳子搬過來,坐在許大茂身邊看。
小品她不懂,沒有聽說過!
「你可以理解為獨幕小話劇,這樣好理解一點。」
「小娥,本子很簡單,人物也不多,我給你寫了一個角色,待會兒寫完了你看看。」
小品還有十幾二十年才能出現,陳朱王朝要80之後才能嶄露頭角。
後世流行的小品,其實就是話劇,從話劇中脫離出來的一種表演形式。
而被後世詬病的喜劇節目上價值,在現在是必須具備的節目核心,否則不說逗人笑,你連演的機會都沒有。
拍小品,也是拍攝,是許大茂和豆餅一起討論出來的未來一段時間立足根本。
「獨幕小話劇,講的什麼?」
「這個講的是啊,一位鐵庫工,每天在廢品堆裡面翻翻找找,鬧出不少笑話,最後卻節約出來財富的故事。」
不就是上價值麼?
熟得很,不光能上價值,還能讓人笑中帶淚,又哭又笑,不著痕跡,不生硬。
「這個故事好,有意思!」
很快許大茂寫完本子,婁曉娥看完本子,「你讓我演誰?這裡面一共有四個人,一個車間主任,三個工人。」
三個工人當中,一名鐵庫工是女同志,其他仨都是男的,另外兩個工人是一對師徒,被教育的物件,最後醒悟。
「除了鐵庫工你還能演誰嘛。」
「也是,我演這個給誰看?就在院裡演嗎?」
「那可說不準!」
過段時間就是五一,放假一天,但在放假之前軋鋼廠會舉辦文藝匯演,各個部門都要報送節目參加匯演。
節目多種多樣,以歌舞最為普遍,獨幕小話劇也有,相聲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呢,現在的獨幕小話劇全是正劇,千篇一律的歌頌,毫無新意。
許大茂決定把這個節目報上去,他相信以自己「許總編」的名頭,以及節目的立意,透過是一點問題沒有。
唯一不確定的是,這個節目最後會走到哪裡。
各個工廠表現好的節目,有機會參加市裡的演出,甚至一機部大聯歡演出。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吃過早飯,騎上二八大槓和劉海忠一路上有說有笑上班。
辦公樓這邊分手,劉海忠去他的七車間,許大茂去他的宣傳科。
軋鋼廠的大喇叭在播放通知,廠辦要求各部門各車間必須出一個節目參加勞動節匯演,要求節目必須積極正向......
「陳師傅早嘿,泡茶呢?」
許大茂走進放映組辦公室,組長老陳已經來了,正拿著抹布擦桌子。
坐辦公室上班頭三件事,一擦桌子,二開啟水,三看報紙。
別小看這個開頭三件事,辦公室不和諧就這三件事都能有鬥爭。
許大茂記得葛大爺演過一出,辦公室三個人為了開啟水,透過細節演絕了這一出。
不過許大茂他們辦公室沒有到這個地步。
「大茂來了,開啟水去!」
「得嘞,這就去!」
許大茂打回來開水,他的桌子已經被老陳擦乾淨了。
放映組還有倆人,另外一個放映員帶著徒弟出去放電影去了不在。
許大茂取出自己寫的本子:「陳師傅,我這有個本子,您給掌掌眼?」
「別給我,你去找科長,科長這幾天頭都炸了。」
老陳年紀大了,沒幾年職業生涯,所以不摻和這些。
他說的科長是宣傳科科長周生,每個文藝匯演之前的一段時間,周生都很頭疼,總有別的部門科長過來找他,要他幫忙出節目。
誰讓宣傳科對口對吧,宣傳科還有文藝表演小分隊呢。
「那行,我去找周科長。」
許大茂給陳師傅拔了一根大前門,華子太扎眼了,不好在工作中用。
來到宣傳科這邊,許大茂看到房管科科長趙大河拽著周生的胳膊不放手:
「老周,今天無論如何你得把節目的事情給我定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我們房管科人少,弄啥都不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