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卿卿和田麥對話的龍國人,心中好笑,語言藝術,誰能抵的過他們家的麥神呢。這個詭異還在這這裡給田麥下套,還真是不自量力。
糾纏了幾次,卿卿算是看出來了,田麥不會上她的當了,便停下來不在糾結這件事情了。
「既然悠悠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卿卿站起來,悲切切的向外走去。
「卿卿。」田麥叫到。
「恩?」卿卿轉頭看向她。
「卿卿,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離開這裡呢,怎麼就走了呢?」田麥笑著問道。
「你不信任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是我不信任你你不告訴我的,還是這裡你壓根就出不去?」田麥再次問道。
卿卿勾起嘴角:「我是出不去的,但是你要是肯犧牲一些東西的,你可以出去的。」
田麥聞言再次笑了,看了看屋中的四周,對卿卿說道:「你應該知道吧,這個房間住的不只是我呢。」
卿卿渾身一顫,隨後看向四周,那楚楚可憐的臉既然呈現了害怕的樣子。
「你說這些做什麼?」
「做什麼?」田麥喚出了詭Q,抬起手將詭Q對著卿卿。
「你,你要做什麼?」卿卿嚇了一跳。
田麥勾起嘴角:「卿卿,不,不應該叫你卿卿,你應該叫吳翠蘭,算是風雲村的媽媽桑,你用這張無辜的臉騙了多少女孩,本來她們是能逃出去的,卻因為相信你,而留在了這裡。」
『卿卿』,不應該是吳翠蘭臉上滿是驚慌:「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是她們告訴我的。」田麥看向四周,另一個拿出一張符紙,上面寫著詭心通。
詭心通:符紙,貼上自己和其他人可以做到心靈相通。
這個道具,田麥在《出嫁從夫》之中用過,可以與怪談之中的任何詭異心意相通。
剛剛她給這個吳翠蘭開門的時候,田麥就感覺到了屋中湧起了很多知名的情緒波動,這些波動很急切,但是卻沒有任何惡意。
田麥猜測這些波動就是留下血書的女孩子們,當時,她拿出了詭心通,貼在自己的身上後,果然和這個房子裡面的那些不知名波動連線上了。
「你不要開門,她是壞人。」
一個血色的霧狀出現在房間裡面,然後慢慢的化開,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孩,其中一個比較清晰的女孩,對田麥說道。
那時候,田麥用心聲和她們溝通:「放心,我不放她進來,怎麼給你報仇呢。」
所以,田麥作死一般的將人放了進來。
「吳翠蘭,你在進來的時候,這些受害者已經將你底告訴我了,同樣是女子,你既然以欺騙傷害他們為樂。你還真是該死。」田麥冷聲的說道。
「怎麼樣?當然是殺了你了。」田麥說道。
「殺我?哈哈,你敢麼?你拿著Q?所以你臥底了?哈哈哈,你知道麼?這段時間我們殺了不止一個臥底,有警察,有記者,還有過來找人的,他們都自認很聰明,可是卻沒有一個得好死的。」
田麥冷笑起來,下一刻毫不留情的開Q,子彈射/進了吳翠蘭的額頭,她就那麼死不瞑目的倒下去了。
她的身體慢慢的化成血水,消失在在房間之中。
在吳翠蘭死後,田麥感覺這個屋子都輕快了不少,尤其是屋中其他的女孩子,她們高興不已。
「你們很高興?」田麥含笑的問道。
『是啊,我和妹妹本來可以逃出去的,但是就是因為錯信了這個女人,被抓了回來。』其中一個女孩說道。
『我也是,這女人手上沾滿了我們的血。』
女孩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從她們的話裡面,田麥知道吳翠蘭做的事情,在村子外面,她欺騙無辜的女孩進入村子,在村子裡面,她以也是受害者的身份,混入在這些女孩的身邊,只要女孩想要逃跑,就會她提前告密。
「她說的故事,是什麼意思?」田麥詢問到。
女孩們沉默一會,然後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許久,田麥從他們的言論之中,得到了這個村子的真相。
沒有什麼所謂的神明。
風雲村只是一個落後,蔽塞的村子,這裡面的人不與外界人聯絡,也都是村裡的男女結婚,百年之後,村裡的男女大多數都是近親結婚,所以,生下了很多畸形嬰兒。
愚昧的村民只是覺得這是一種病,是一種天罰,就開始祈禱。
而在那時候,一夥心懷叵測的人來了,他們以神明之名入駐了這個村子,將外面騙來的女子嫁給村裡的男子。
不久之後,正常的孩子出生了。
村民對他們信陽無比。
那群人販子以神明之名,騙走了他們的親生骨肉,將村里年輕的女孩都收割了,然後販賣出去。
漸漸的這裡成了他們斂財的中轉站,而村民被洗腦的成了他們的幫凶。
就這樣,這裡成了只能進不能出的村子。
「我們外面被騙來的女孩,進來就在三天之內,販賣給了村裡的男子,為其生兒育女,而村裡的女孩們,都被集中,在每一年的9月25號,會在祭壇為滿十八歲的少女辦一個發誓,之後就會將她們送到神樹之中,做神明的新娘,保證村子的繁榮。
而這些女孩們不聽話的話,就會被送去養豬場。」
不知不覺之中,田麥已經和這些女孩聊到一會,直到詭心通時間到了。
在詭心通失去效用的時候,田麥也失去對屋中女孩子們的視角。
田麥伸一伸懶腰,聊了一夜真心很困,所以她轉身來到床邊,躺下後熟睡了過去。
……
直播間:
(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麥神在這個怪談之中,有點放飛自我了呢?)
(同感啊,感覺麥神不想在闖關,感覺像是隨心所以的度假。)
(你們也感覺出來了,哈哈,我一直都沒有敢說道。
……
如果田麥看到彈屏的話,她已經告訴他們。
他們的感覺沒有錯。
在一個隨時隨地都可以透過的怪談裡面,她自然是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了。
要不然,不是為了休息和得到訊息,她在這裡面耗費時間幹什麼呢?早就走了呢。
田麥在這個房間之中睡的很安心,因為她知道,有危險的話,這些女孩會提醒她,再者也沒有哪條規則說,她不能睡覺。
因此,她並不擔心,放心的熟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