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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度交流

2026-09-20 22:55:53 作者: 溪汀杉榆

  」你費勁心思爬我的床就不怕白荷知道?」

  顧之行問完,自己都覺得這是句廢話。她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還會在乎閨蜜?一個正正經經的姑娘,誰幹得出這種事?往床上一躺,滿腦子想的全是怎麼勾引男人。

  」我們偷偷的,不讓她知道。」陸焉然說著,又貼上來了,手不安分地順他腹肌往下滑,帶起一陣酥酥麻麻。

  顧之行身下一緊,又湧上那股熟悉的燥熱,心底不安分地在叫囂。明知道這女人下賤骯髒,身體卻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顧之行一把攥住她往下滑的手腕,指節用力到泛白。「夠了。」

  「夠了嗎?」陸焉然眨著大眼睛看他,明明一腦子齷蹉心思,臉上裝得卻無知懵懂,看著人畜無害,讓人生出了邪噁心思。

  」我覺得不夠呢,顧總,你自己看嘛,這都立起來了,明顯就是沒夠嘛。」

  這個瘋女人。

  顧之行重重地喘出一口氣,「我說夠了,其他的事跟你沒關係,你說的條件我答應,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顧總,我說了兩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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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焉然提醒他,但沒明說,等著這狗男人自己來認領。幫陸氏度過難關這事對他顧之行來說小菜一碟,甚至都不算是個事,以顧氏的實力,別說一個陸氏,就是十個二十個,他也救得起。

  另一件事才是重點。

  她沈白荷不是愛裝白蓮花麼?不是背地裡詆毀她麼?不是玩弄陸嶼昂的一片真心麼?

  那她陸焉然也不是吃素的,她要讓她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顧之行大手一揮,「我說得很清楚,第一件事我答應了,第二件事免談。」

  這臭男人還挺能裝,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顧總昨晚睡得不好嗎?怎麼拒絕的這麼幹脆呢?」陸焉然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看著楚楚可憐。

  顧之行冷哼一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真是沒救了,自己都拒絕到這個地步了,她竟然還能厚顏無恥問出口。

  「陸焉然,你聽不懂人話?」

  「聽得懂,可是顧總……你怎麼心口不一呢?你看看你,身體可是很誠實呢。」

  她手指點了點。

  顧之行掃了一眼身下,**很不爭氣,偏偏要忤逆著來,此時精神抖擻地站在那,抬著高傲的頭顱,寧折不彎,把他臉打得啪啪直響。

  很氣人。

  陸焉然還在作亂,手有一下沒一下的不老實,她就喜歡看這男人硬裝的模樣。這男人帥得快趕上電影明星了,身上那股子禁慾勁很吸引人,哪怕陸焉然對他沒感情,看著他這表情,心裡也痒痒的。

  難怪。

  難怪沈白荷那個賤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顧之行確實有點東西,人往那一站,就算不亮身家背景,光這副皮囊就足夠勾人了。

  陸焉然看得出顧之行喜歡她的挑撥。儘管他嘴上拒絕,可始終沒推開她,就等著她自己主動送過去。

  狡猾得很。

  昨晚他很沉迷,但畢竟是醉酒喝藥之後,整個人不清醒,不受控。很多事她沒法判斷,也估計不出來拿下他到底要多久。

  她要趁顧之行清醒的時候試一試,才能估計出個具體時間。

  於是陸焉然抬腿坐過去了,「顧總,還想要嗎?」

  「下去。」

  「你確定嗎?」陸焉然扭了扭腰問。

  顧之行喉結滾了滾,「我說,下去。」

  很明顯,這話說得艱難。

  「哦,可是我不想呢。」陸焉然的動作沒停,她能感覺的到顧之行心裡那道防線在一點點瓦解。

  因為他似乎忍得越來越艱難了。

  她輕笑著俯下身,貼著顧之行耳邊呵著氣說:「顧總,*我,好不好?求你嘛。」

  果然,這話一出,顧之行整個人繃得更緊了,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明顯已經忍到極點了。

  陸焉然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她有點想看看沈白荷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了。那個表里不一的壞女人,她拿她當閨蜜,可她卻把她當傻子一樣耍。


  陸焉然正等著顧之行投降,卻忽然被他捏住了下巴。「你到底還有什麼目的?」

  她的笑凝了一瞬,又化開。「顧總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目的。」

  「你最好沒有。」顧之行鬆了手,把她從身上掀下來,動作算不上溫柔,「第一件事我明天就讓法務辦,你走吧。」

  陸焉然被他掀到床側,膝蓋磕在床沿上,疼得她嘶了一聲。可這點疼算什麼呢,比沈白荷背地裡捅她的那刀輕多了。

  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發生的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天是周五,她正犯愁陸氏資金短缺的危機,沈白荷打電話約她吃飯,說放鬆放鬆,她壓力太大了。

  陸焉然沒多想,去赴了約。

  酒過三巡,沈白荷說去趟衛生間,然後人就不見了。

  陸焉然一個人喝著悶酒,頭越來越暈,最後直接合上了眼。迷迷糊糊中,她察覺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陸焉然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壓在她身上,滿嘴酒氣噴在她臉上。她下意識掙扎,可手腳軟得像棉花,使不上半點力氣。

  「醒了?」那人笑了一聲,聲音粗糲噁心,「醒了好,我就喜歡有反應的。」

  她這才看清,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挪到了包廂的沙發上,上衣扣子已經被扯開了兩顆,領口歪斜地掛在肩上。面前的男人她不認識,三十多歲,臉上有疤,眼神像餓極了的狼。

  「白荷……」她啞著嗓子喊,聲音支離破碎,「白荷呢?」

  疤臉男人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別喊了,你那朋友早走了,是她讓我來的,說你這妞正點得很,讓哥幾個好好疼疼你。」

  陸焉然渾身的血都涼了。

  疤臉男說著又要往下撕,「你也不虧,哥幾個伺候你一個,保證讓你爽——」

  「滾!」她拼命想推開他,可藥勁還在,手臂抬起來軟綿綿的,連耳光都扇不響。疤臉男被她這一推反而激起了興頭,一把掐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去解她的牛仔褲扣子。

  陸焉然仰著頭,天花板上那盞水晶燈晃得她眼睛發酸。她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高中的時候沈白荷被人欺負,是她衝上去把人推開。大學時沈白荷失戀,是她陪著在操場坐了一整夜。

  沈白荷總是開玩笑說然然漂亮得像只白天鵝,而她自己在她身邊像只暗淡無光的醜小鴨。

  陸焉然以為她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她是心生恨意了。她對沈白荷掏心掏肺,沈白荷卻找了幾個男人來糟蹋她。

  牛仔褲扣子崩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刺耳。疤臉男低頭往下湊,陸焉然閉上眼,牙關咬得死緊,舌尖嘗到了鐵鏽味。她想著如果今天真的逃不掉,她就咬舌自盡,死也不讓這種人碰。

  就在疤臉男的手碰到她腰側皮膚的時候,包廂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然然——」

  陸嶼昂衝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酒瓶,掄起來就往疤臉男後腦勺上砸。玻璃碴子四濺,疤臉男哀嚎一聲滾到地上,陸嶼昂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又要砸第二下,被身後跟進來的人拽住了。

  「哥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陸焉然撐著沙發坐起來,看見自己陸嶼昂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白得像紙,一隻眼睛腫著。

  之後,陸焉然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她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著點滴,身上穿著病號服。護士說有人給她換了衣服,做了檢查,除了輕微的藥物反應和幾處擦傷,沒有其他問題。

  幸好,幸好陸嶼昂來得及時。

  她轉頭看見隔壁床上趴著的陸嶼昂,心裡忽然很不是滋味。沈白荷以後成為陸嶼昂的妻子,是她的嫂子。

  這事……

  真的是她做的嗎?

  會不會是有人陷害她?故意栽贓嫁禍,讓她和沈白荷之間產生誤會。等兩人鬧翻了,那人坐收漁翁之利。

  陸焉然還在給沈白荷找藉口,她沒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因為她不敢相信,自己信了多年的好友,竟然會在她家敗落之際給她致命一擊。

  陸焉然拿起手機,上面是一條沈白荷發來的消息:【然然,你在哪呢?我剛才回來沒見著你人。】

  陸焉然回:【在醫院,遇上點事。】


  所以的話她沒說,她還是不想猜疑她的朋友,她想信她。

  然而……

  隔天她被人輪流糟蹋的消息直接登上了熱搜,熱度越來越高,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陸氏更是難上加難。

  緊接著就是沈白荷和顧之行聯姻的消息。

  陸嶼昂被甩了,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一夜之間,整個陸家天塌了。公司頻臨破產,未來接班人生死未卜,陸家大小姐名聲一落千丈。

  陸焉然終於起疑了。她找人查了這件事,也查了沈白荷。

  結果讓她大受打擊。

  一切都是出自沈白荷之手,那個她最信任的閨蜜,給了她最疼的一刀。

  可沈白荷面兒上還在裝,假惺惺的心疼她,假惺惺地說自己辜負了陸嶼昂,假惺惺地說是家裡的安排,她也無能為力。

  陸焉然笑了。

  好啊,這齣閨蜜大戲,她陪她演。既然她開始了,那她自是奉陪到底。

  她沈白荷不是想嫁給顧之行嗎?他沈氏不是想和顧家聯姻嗎?那她偏要讓她希望落空!

  顧家這塊肥肉,她吃定了。顧之行,也只能是她的裙下之臣。

  於是就有了這場宿醉事故。

  陸焉然揉了揉膝蓋,「顧總可真是薄情寡義,睡完人家就翻臉不認人呢。」

  顧之行其實不是會對女人動粗的人,剛才那一掀,他也不是故意的。這女人在他身上到處點火,他感覺自己隨時會失控。他只想趕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於是推開了她。只不過他急了些,手上的力度也就跟著大了些。

  陸焉然那聲"嘶"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尾音微微上揚,像鉤子似的撓在人心尖上。她揉膝蓋的動作慢悠悠的,指尖繞著那塊泛紅的皮膚打轉,碎發遮了半邊臉,剩下半邊露出來,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顧之行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理智告訴他這女人在演戲,膝蓋磕那一下連破皮都算不上,她卻揉得像斷了腿似的。可他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脖頸上,那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細瓷一樣的光澤,又想起她剛才坐在他身上時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媽的。

  他別開視線,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我出來,如果你還在,第一條可就不作數了。」

  說完進了浴室。

  緊接著浴室里響起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陸焉然笑了。

  這男人有點意思。

  她原本想著趁著清醒再勾引他來一次,但這人自制力實在太強了。箭都在弦上快崩斷了,還能推開她。

  陸焉然是圈裡出了名的尤物,那身段,普通男人光是遠遠看著都想入非非,這人竟然能坐懷不亂。

  果然不是一般人。

  是塊硬骨頭。

  但她這個人屬狗的,就喜歡啃這種硬骨頭。越是硬,她越是想挑戰。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看看沈白荷得知這一切後是什麼表情。

  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想想就爽。和那男人昨晚給的快感一樣,挺讓人上癮的。

  想到這,陸焉然笑了。

  她慢悠悠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不急不慢地一件一件穿起來。但有一件她沒穿,是故意留出來的,是塊挺小的布料,蕾絲質地,薄如蟬翼,不足巴掌大小。

  她手指挑起這個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放在床邊的柜子上。然後從包里翻出一隻筆,掃了一眼四周。目光精準地鎖定在柜子上擺著的小方盒上。

  她拿起來盒子,拆開外包裝,把裡面的小東西拿出來擺在那塊薄薄的布料旁邊。然後攤開紙盒,在純白的那一面寫了一樣字:

  下次記得帶哦,人家可不想再吃藥。見面禮希望你喜歡,期待再次深度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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