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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溫泉幹了

2026-09-20 22:58:02 作者: 溪汀杉榆

  北海道???!!!

  顧之行那傻逼不會真的打飛機去了霓虹國吧???

  就為了睡一覺?

  這人癮怎麼這麼大!

  陸焉然隔空翻了個大白眼,這男人真是沒救了,絕對是泰迪附身了。完全管不住他二弟了,看上去貌似也不想管了。

  明顯是直接擺爛。

  這人跟他那個未婚妻小白荷一樣,徹底放飛自我,在享受高逼格體驗的路上已經剎不住車了。

  想想這倆人也算是絕配了,天造地設的一對。

  倆人都被世俗的定義框得太死了,外頭的名聲響噹噹的。什麼人中龍鳳,人類智慧的象徵,又是高冷禁慾,又是冰清玉潔的。

  實際上全是狗屁!

  一個比一個悶騷,一個賽一個大膽。他顧之行能按著自己玩三天三夜,她沈白荷就直接把這記錄翻了個倍,困著人家小男生大幹七天七夜。

  都是假正經,裝得倒挺像人的。

  想到這,陸焉然冷笑了一聲。

  顧大總裁現在便宜得快趕上兩元店的塑料花了,她現在不需要發力,這人自己就提著槍來了。

  真讓人受不了。

  但問題來了,萬一這人飛去北海道發現她人不在,其實是騙他的,那人不得原地氣死了?

  折騰這麼一大圈,癮沒過上,那點欲望還會在這千百公里的航程中被放大無數倍,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按照顧之行那人的小心眼和那股子瘋勁,再逮到她,得直接把她弄進醫院。

  到時候人可就丟大發了。

  

  她完全能想像,第二天絕對登頂熱搜:

  【臨北最美千金被某神秘顧姓男士玩至暈厥,被深夜送往醫院救治。】

  陸焉然晃了晃頭,堅決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不是她誇張,也不是她自我感覺良好,是因為她的名氣在臨北確實太大了,人稱臨北一枝花,雖然這稱號是她自封的,但效果也差不多了多少。

  陸焉然這三個字在臨北確實是個家喻戶曉的,因為長得太美,饞她的人太多,同樣,也是因為長得太美,煩她的也不少。

  所以但凡她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被媒體拉到網上鞭屍。

  跟有病似的。

  好像整個臨北市就她陸焉然一個豪門女千金一樣,雖然她長得挺美,但其千金也......嗯......和她一比,勉強算個人吧。

  正想著呢,小語的電話就炸過來了。

  她按下接聽,懶洋洋地撩了撩身前的水,問:「語啊,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的人很急,語速明顯比往常快不少:「姐啊,你在哪兒呢?」

  「家啊。」

  「家?你沒在北海道?」

  「在什麼北海道啊,大夏天的,我是多想不開啊,非得往那地方鑽。」

  「小季剛才還問我呢,問你是不是在北海道。」

  「嗯?」

  陸焉然想到剛才顧之行那話,這貨看來是真打飛機去了。

  她趕緊問:「顧之行打飛機去北海道了?!」

  「嗐~那哪還用去北海道啊,在哪不能打啊,用不著大老遠的折騰去那。」

  這丫頭,腦子裡皇湯太多,得往外擠擠了,這都能想歪,真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可能是浴室太熱了,陸焉然感覺喉嚨有點緊,臉有點燙,身上也有點......

  有點想顧之行他弟。

  她清了清嗓子,「那什麼,你說正事,別貧嘴,是小季給他定的航班?」

  「不是,是小王那狗腿子。小季剛才正跟他後媽掐架呢,沒接著顧之行電話,就讓小王那狗腿子鑽空子了。」

  額。

  季大特助還真是無所不能,也真是夠不容易的。伺候顧之行那王八蛋已經夠累了,還得抽空和後媽掐個架。

  陸焉然心生同情。

  於是問:「那掐贏了嗎?」

  「贏了啊,我倆人給她來了頓男女混合雙打,給那老三罵的屁都不敢放。」小語得意道,「哎呀,這不是正事,都讓你給我帶跑偏了。」


  「哦,好吧,那說正事。」

  「正事是顧之行好像要去北海道逮你,你這人還在家,他萬一跑了個空那不得氣死了。」

  「他真要去北海道啊?」

  「司機老王提了一嘴,小季就聽了個大概,但顧之行跟他說了,讓把後面幾天的行程空出來,我估計就是去了。」

  「呵呵,那八九不離十了。」陸焉然乾笑兩聲。

  「那然姐你咋弄啊?要不我現在給您訂個票你也趕緊飛過去吧。反正前後也差不了倆小時。」

  「現在飛北海道?」

  「對啊。」

  「幹嘛?」

  小語重重喘了口氣,「然姐,你明知道我這人腦子活絡,能不能別老說些讓人誤解的話。」

  「你這死丫頭,又調侃人,我真應該給你送去說脫口秀。我的意思是,我大老遠折騰過去犯不上啊,我有病嗎?飛三四個小時,過去找他,就是為了圓個謊。」

  「那你準備怎麼辦啊?」

  陸焉然想了想。

  她其實倒也不是真怕顧之行知道自己被耍了,頂多就是趁機體罰體罰她。為了避免被體罰進醫院,她可以想點別的說辭。

  比如......

  親戚來了。

  這麼一來,顧之行就算想做點什麼,也不好亂來。這事冷處理幾天,他忙忘了,估計也就沒多大點屁事了。

  「我有辦法,放心吧。」她笑道。

  「什麼辦法啊?」小語追問。

  陸焉然撩了撩浴缸里的水,慢悠悠地吐出四個字:「大姨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然姐,你真是絕了!顧之行大老遠飛來飛去,褲腰帶都解了,你告訴他你親戚來了?他不得氣得當場血噴啊!」

  「血噴就血噴唄。」陸焉然從水裡坐起來,撇了撇嘴,「他還能硬闖紅燈不成?」

  「別人我不敢說,顧之行那狗男人……他還真幹得出來。」小語憋著笑說。

  陸焉然:「……」

  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男人現在正處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階段,真把他逼急了,別說什麼紅燈綠燈,路障都攔不住他。

  「那我再想個別的主意。」陸焉然皺著眉頭,拿浴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胳膊,「你就別操心了,陪著人小季好好罵罵老小三吧,我這沒事。」

  「行吧,那你需要我的時候喊我。小季剛才說他也準備給顧之行發消息解釋了,就說他剛和後媽幹完仗,手機靜音沒聽見。」

  「這理由顧之行能接受嗎?」

  「管他接不接受呢,總比說和我在床上大戰沒空接電話強。」

  陸焉然笑了一聲,「行了,掛了啊。」

  她放下手機,從浴缸里出來,裹上浴袍,走到客廳。

  手機又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顧之行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到北海道了,你最好先想好怎麼迎接我。】

  陸焉然盯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

  這狗男人怎麼跟個土匪似的。

  她想了半天,決定先不回。先晾著他,反正人在北海道了,一時半會也滾不回來。她先睡一覺,睡醒再跟他說自己開玩笑呢。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陸焉然把手機扔到一邊,去冰箱翻了點吃的。

  她手上拎出來一盒酸奶,咬著撕開蓋子,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酸奶喝。

  屏幕亮了一下,上面彈出沈白荷的消息:

  【然然,嶼昂怎麼樣了?我最近有點忙,都忘了問他情況了。】

  陸焉然冷冷笑了一聲。

  大教授最近是挺忙的,忙得人都團團轉了。竟然還有心思來關心她那個可憐的哥哥,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

  這裡面有多少真心和假意,她不得而知。

  但突然問陸嶼昂的狀況,絕對是有理由的,不然就不是沈白荷了。


  陸焉然回:

  【挺好的,醫生說應該能康復,只要醒過來就好了。】

  沈白荷秒回:

  【那什麼時候能醒啊?醫生有說嗎?其實,對嶼昂,我是有感情的。跟之行不一樣,之行是責任,嶼昂我是走心的。】

  陸焉然看著這行字,輕哼一聲。

  走心嗎?

  走心了還對他那麼殘忍?走心還在他最難的時候踩他一腳?

  陸焉然到現在都搞不懂,她沈白荷究竟是怎麼想的,她到底長沒長心?

  陸家的遭遇有一多半是拜她沈白荷所賜,她為什麼就這麼恨她?為什麼就這麼搞他們陸家?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難道就因為她陸焉然長得有幾分姿色嗎?

  這個問題陸焉然一直都想不通。

  沈白荷太狠了。

  對她狠,對陸嶼昂也狠。

  讓人難以理解。

  她想了想,回:

  【可能是有緣無分吧,我哥高攀不上你,我們陸家也攀不上這門姻緣。往事隨風不可追,珍惜當下吧。】

  沈白荷看著屏幕上這條消息,不屑地笑了笑。

  這白痴怎麼突然裝這麼文縐縐,讓人怪不適應的,她那個豬腦不應該張口閉口就口吐芬芳嗎?突然搞個往事不可追......

  追你老母啊。

  沈白荷倚靠在沙發上,輕輕摸了摸面前人的頭,輕聲道:「賣力一點,表現好了,重重有賞。」

  那人抬起頭,邪氣地舔了舔嘴角,「好的姐姐,以後還叫我哈,可長期。」

  「繼續吧。」

  沈白荷沒搭理他。

  心想:長期個屁啊,老娘雖然有錢,但不是大頭。這貨照之前的小鴨子差遠了,用完這次趕緊滾蛋。

  她此刻忽然很想陸嶼昂,想他英俊的臉,想他的寬肩窄腰,想他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越想就越後悔。

  和陸嶼昂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就沒嘗嘗那男人的滋味。

  太可惜了,簡直是浪費資源。

  現在好了,顧之行干撩撩不動,陸嶼昂人還躺在醫院,想撩也費勁。只能找這些不入流的玩意消遣,真是委屈了她沈大小姐。

  沈白荷現在只希望陸嶼昂趕快醒過來,恢復得健健康康的,能讓她......

  有仇歸有仇,便宜還是得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沈白荷看了一眼面前的頭,又狠狠翻了個白眼,拎起手機,點開了私密小號,繼續搖人。

  *

  另一邊,陸焉然邊喝酸奶邊琢磨著,還是先給顧之行發個消息吧,她怕等會一覺直接睡到晚上。

  於是打字先鋪墊一下:

  【顧總你在哪呢?我床都給你暖好了。】

  顧之行回了條語音,聲音很冷:「嗤,不跟你說了麼,北海道。」

  她回:

  【內個...其實...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剛按完發送鍵,玄關處響起兩聲敲門聲。

  陸焉然看了皺了皺眉。

  這個點能是誰?

  她很少在這住,也沒幾個人知道這地方,除了小語,也就剩沈白荷,再就沒別人了。

  難不成是外賣小哥?她剛才點了杯奶茶,這麼快就到了?

  陸焉然邊想邊往門口走,推開門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門口站著的竟然!竟然是!顧大總裁???!!!

  這人不是打飛機去北海道了嗎?

  怎麼回來了???

  「顧、顧、顧總,你、您、您怎麼來這了?」陸焉然結結巴巴地說。

  她腦子現在一堆問號,反應也慢了半拍,智商已經離家出走了,除了驚訝,沒別的。

  顧之行看著她冷哼一聲:「不在北海道泡溫泉呢嗎?溫泉呢?幹了?」

  這人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是沒生氣。


  「內個……泉眼堵了,暫停營業。」

  顧之行被她氣笑了,單手撐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她:「那你這溫泉是獨家的啊,說堵就堵?」

  「可不是嘛,這衰點子。」

  顧之行哼笑了一聲,沒再搭理她的胡扯,抬腳就往裡走。

  「顧總,你怎麼來了啊?」陸焉然跟著往裡走,順手把門帶上。

  見人不說話,她又問:「你不是也去北海道了嗎?怎麼來這了啊,哎,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知道這地兒啊?」

  顧之行終於停下來了,他轉頭看她,笑了一下:「找過來,很難嗎?」

  言外之意:沒什麼事能瞞得過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也不算多難啦,那你過來是——?」陸焉然裝糊塗。

  「你說呢?」

  「我上哪知道去啊?」她尷尬笑了笑,陰陽怪氣地說:「揣測不明白聖意。」

  顧之行隨意點了點頭,目光慢悠悠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道:

  「來蹭你——溫泉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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