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中了,——」見到永珍打中海鳥,那鳥有些暈頭轉向地撲閃翅膀。
白淵鬆開永珍的腿,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捕捉。
與此同時錢程雖然沒說話,但卻行動一致,只是稍稍晚了一秒而已,最後撲在了白淵的身上。
他這是用力過猛,身體沒了平衡,下意識又讓左腿發力了,雖然綁著樹枝,但還是痛得難以忍受。
「操!——該死的野人,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不錯不錯,終於晚上有食物了,我們再接再厲,老萬啊,趕緊起來幹活了。」
錢程起身,沒有理會永珍的轉頭,急忙催促起來。
白淵卻抓著那隻海鳥的腦袋,用力掄起來在地上摔打幾下,確定沒了氣息後,轉身跟了過來。
「你啥意思!沒見我都起不來了嗎?還打,你要我的腿徹底殘廢嗎?」
永珍呲牙咧嘴地反駁,滿臉的不悅。
「我說老萬啊!你要是不餓,可以不打,我們依舊扶著你回去,你看怎麼樣!?」
「啥!錢程!?你說啥!我不吃!這是我打的,你不吃還差不多。敢這麼和我說話,我看是給你臉了。」
「嘿嘿!萬大少,你是不是沒搞清狀況啊,你現在能走嗎?再說你看這海鳥在誰手上?
這可是我們倆辛苦把你拖過來才有的食物,你還以為你能分大頭,給我們倆一點就行啊。
你現在只是我們的打獵工具,是弓箭,你見過獵人給弓箭分食物的嗎?只有多了才有你的份,不然我們的汗水不是白流了!?」
錢程沒講話,滿臉的戲謔,而白淵卻拎著海鳥過來,好像看白痴一樣和他講明瞭現在的利害關係。
「你!?——你們!——怎麼敢的!?」
永珍攥著拳頭,眼神兇狠地看著這倆人,開口質問。
「你就說你打不打吧,不打你也不用回去了,留在這裡,我們明天再來幫你。
別說我們不近人情,拖你回去也不輕鬆,況且你自己當時給我們分半隻的時候,是那麼心安理得,我們也沒有怨言,現在輪到你了你自己想想。」
錢程看著永珍,留下句話,轉身作勢要走,他不打只能讓他餓著,自己能和他平分,總比當初的他,善良不少。
「行!我打,不過你們記住今天的話,早晚我會找回來的。」
永珍看著決絕的二人,眼裡的恨意噴涌,只是現在需要他們幫助自己,不然真想趁著天黑,結果了他們。
「這才對嘛!我們也是出力的,沒有我們你怎麼過來!怎麼站立,說句實在的,我們比你辛苦,別不服氣。」
錢程對他的態度不以為然,現在這種情況大家屬於相互利用,別搞得太僵。
三人統一戰線後,又站起來等待飛鳥的臨近。
唐雨薇這邊,三位跟班採集了不少的野菜回來後,在那小溪的水流中清洗起來。
有了之前的教訓,不敢再不講衛生,對於自己的肚子想要呵護了。
「怎麼樣!唐姐,你身體好點沒,今天我們野菜采的多,都是厚葉的,以後要不要吃點!」
「嗯!剛好點,辛苦你們了,等我好了帶你們吃點好吃的,這次是我的失誤,讓大家都跟著遭罪了。」
唐雨薇知道自己沒有出力,而且還讓大家和自己一起壞肚子,臉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歉。
「沒事!誰還沒個失誤,都過去了,等我們洗完,我們一起吃哈。」
三女還是比較善良的,沒有把過錯都推到她的身上,也沒說野菜不夠,反而大方地聊著。
唐雨薇心中高興,對這三女的態度很滿意,現在自己美美睡了一大覺,恢復了點體力,然後在火堆旁加柴。
淡水湖旁邊的小山上,也就是洗漱水源的源頭,林曉開鑿的那個石鍋外邊。
丁航躺在一處陽光較好的空地,愜意地休息!今天的霧氣沒有昨天大,陽光穿過雲霧,灑在他的身上,映出晚霞的紅色,身邊有兩個包裝袋孤零零地散落在地。
「還有四天,我就能出島了,沒想到那壓縮餅乾,一包就能挺一天,我到現在都不餓。
我還有七袋壓縮餅乾和五袋牛肉乾,一點問題都沒有,錢程!永珍!白淵,你們自己先顧好自己再說吧。
等過兩天,你們都餓得找不到方向,我看你們怎麼和我裝逼,還大少,我看是一群笨蛋。
真不知道那些女人為什麼都這麼傻,不過老闆做這個事到底是為了啥呢!這些人和他都有仇嗎?」
丁航嘴裡叼著一顆野草,心中不斷算計著時間,雖然這一天多的時間,他過得還算安逸,但是總感覺時間很慢,睡醒了多少次,還是沒有過去一天。
他找到這個高處後,昨晚就在這裡紮營了,不但有水源,還有自帶的吃的,那些人絕對不會費力爬上來,也算是獨一處的美景了就是有點寂寞,對蚊蟲也很無奈。
他也是白天開始休的,這不,快到晚上有些害怕了,不知道那些蚊蟲怎麼防護。
「咦!有了!我可以拿泥巴把外露的臉糊起來,蘇月璃那小妖精的招應該管用,對!就這樣,再熬幾天,我的五百萬就到手了。」
丁航想到高興處,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黑色按鈕訊號器。
「這東西據說他們到了,會震動,我可要好好保管,別翻身壓壞了。」
「咚咚咚!——」
「呼!——」
丁航正幻想自己出島後的美好生活,胸前傳來三下的敲擊感覺,雖然力道不大,卻讓他一驚,迅速睜開眼睛,以為誰找過來發現了他的蹤跡。
「啊!——妖怪啊!——」
丁航沒見到和自己一樣的同類,眼前是一頭堪比野牛大小身軀的,毛絨動物,它正用它的前蹄,在自己的胸口上繼續敲擊。
這動物體長至少兩米多,而且毛髮粗壯堅硬,呈現青灰色,與附近的岩石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