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澤美越想越覺得眼前的男人似曾相識,自己的印象里確實是有這個人。
會是誰呢?
她開啟手機的相機,偷偷將龔寧鑫和她旁邊的那個男人拍了下來。
等她拿起照片放大一看……
「是他?!」
——
「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早了你也快點回去吧。」
方健看了看時間,已經是臨近十點了。
「嗯嗯,方健、小雲那你們路上小心,我就先走啦!」
龔寧鑫轉身回到車裡的時候,突然撲捉到了一抹身影。
那是……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許是自己看錯了吧。
龔寧鑫沒多想就開啟了車門,隨即離開。
「得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
雖然進了三月里了,還是架不住冷風襲人。
方健和裴亭雲立刻鑽進了車裡,開啟了暖風。
「師父嘿嘿,其實在你們聊天的時候,我看見不遠處有個美女大姐姐一直望向這邊吶,你說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說實話方健還真的沒注意周圍有什麼人在看自己。
「你啊,就是傳說中的普信男吧,別人看你一眼就覺得人家那是看上你啦?」
方健搖搖頭,只覺得裴亭雲實在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那我也是替師父你普信好不好,而且就我長得這樣子,我長大了絕對普通不了!」
這……
方健透過後視鏡仔細觀察了一下他這個小徒弟。
現在就已經是很帥氣的模樣了,將來確實不得了啊。
再看看自己,雖然說不上是絕世大帥哥,但是打扮打扮還算是可以的。
都說兒子隨媽,「你這小子的媽媽是個大美女吧?」
裴亭雲聽到這裡,有些沉默。
難道是自己踩了他的雷區了?
「哎,我沒有媽媽了……」
本來還又說又笑的小東西變得傷感起來,方健隱約看到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抱歉,我不是有心提到了的。」
對於這么小的孩子來說,的確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其實我連媽媽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
方健悲聲道:「其實,我已經無父無母了,比你還要慘一點點。」
裴亭雲抹抹眼淚看向方健,道:「其實師父,你不用這樣咒自己來安慰我的。」
神他馬的咒自己?
方健冷笑一聲,我還犯得上用這個來安慰你嘛?
看到小傢伙很悲傷的模樣,方健懶得嗆他。
「呼——我房子雖然不大,但這邊有一個露天的陽台還不錯,有沒有興趣整兩杯???」
聽方健這麼一說,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我可以喝嘛?」
方健加快了速度,「當然~~」
等到家中之後,方健將自己買的啤酒拿了出來。
「小孩不能喝度數高的,整點這個就行了。」
「咦師父,你家裡沒有珍藏的好酒嘛?就拿這個糊弄我?」
方健起瓶蓋的手頓了一下,「你這小子,還要什麼好酒?」
「不是的,我就是好奇問一下。」
「沒有,你愛喝不喝!」
方健本來還想給這小東西把酒開啟,最後也只開啟了自己的那一瓶。
「喏,自己開——」
兩個人就坐在陽台上開始喝起酒來。
由於方健晚上已經吃飽了,現在喝酒也只是溜溜縫。
一瓶下去已經開始打飽嗝了。
「還沒醉吶,先飽了怎麼辦?」
「嗝~師父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隨方健笑得越來越大聲。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
「哎……不過好受多了,你呢?」
「我本來就沒什麼難受的,師父是你自己太多愁善感了吧?」
方健:「……」
本來想安慰安慰這個小東西吶,沒想到把自己整emo了。
於是他笑得更大聲了。
「小點聲啊師父,被人家知道你半夜大喊大叫的不會被舉報嘛?」
管他呢!
「我高興就完了。」
「好吧,您也太任性了。」
自己一個人過習慣了,乍一有裴亭雲的加入時,還真不習慣。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不錯的。
……
偌大的魔都,高樓聳立,繁華之城。
一座座辦公樓整齊的堆立在繁華的街道處,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鐺鐺鐺——
女人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走進了大廈。
只見她隨手將包包放到了前台上。
「請問您……華姐?」
前台十分禮貌的抬頭詢問,卻看到了一張曾經無比熟悉的面孔。
「是我,小陳。」
「華姐……你怎麼回來了,我記得你不是?」
上一次的競標公司十分重視,華澤美卻沒能中標。
此事公司人盡皆知,總經理一怒之下將她開除了。
像華澤美這樣的女強人公司比比皆是,沒了一個華澤美,還會有無數個華澤美頂上去。
「我是被開除了沒錯,不過我這一次來是有重要訊息要告訴總經理的,小陳你看……」
眼前的小陳很為難,「華姐,你也知道見總經理是需要預約的,我這一個電話打過去也不合理啊。」
華澤美氣得跳腳。
若不是當初自己一怒之下將這些公司上司都拉黑了,自己也不至於直接找到公司來。
「小陳,看在我曾經是公司員工的份上,你就幫我聯絡一下吧,我這一次真的是有要緊事的。」
最後小陳只好聯絡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湊巧,一打那邊就接到了。
「是小夏姐嘛?這邊華澤美說想要見一下總經理……」
盛夏皺皺眉頭,道:「她?她不是離開公司了嘛?怎麼回來了?」
「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總經理當面聊,問一下總經理有沒有空……」
「我請示一下。」
華澤美這邊等的有些不耐煩。
這些公司領導就是這麼擺臉子,見一面還要求爺爺告奶奶。
她心中不免抱怨道。
「華姐,總經理讓你在會客廳等他,他說開完會會見你的。」
得到了回復,華澤美心情頓時涼了了一半。
因為會客廳在他們這些職員眼中——
就相當於是永無止境的等待,是一個職場「監獄」。
重要的客戶一般高層都會親自下來迎接,去上面的會議室。
她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會客廳。
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無論等多久她都要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