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屋。
「我們肥來啦~」熱笆推門,第一個回到了蘑菇屋,小h邁著四隻小短腿前來迎接。
何炯回頭一看,驚訝道:「摘了這麼呢?」
陳都欞邀功道:「我們可是只吃了一顆哦!」
「太棒了你們!」黃壘推了推墨鏡,笑著夸道。
蘇哲將野草莓放好後,看到沙益正在快樂的劈柴,問著何炯:「這,怎麼回事?」
「被我倆套路了一番,現在接替你的位置成為了柴務經理。」何炯偷笑道。
蘇哲豎起大拇指,牛皮!
彩燈回過頭,心疼沙益兩秒。
「小哲,給我個手套。」沙益忽然指著自己的手掌,那裡很明顯看出起了顆水泡。
「你受傷了啊?」蘇哲訝異道:「受傷了就別劈柴了,去歇會吧!」
在洗野草莓的熱笆也抬頭說了句:「小哲子,你趕緊接替沙老師的位置。」
「是啊,受傷了就去涼亭里坐會。」黃壘也說。
沙益心裡感動啊,渾身充滿了幹勁,忙道:「這點小傷之前就弄到了,不礙事的!」
「別了吧!」大家又勸。
沙益舉起斧子,手起刀落,一根木柴一分為二,他笑道:「看,利索著呢!」
「不是!」
蘇哲搖頭,說:「主要是怕水泡破了,幹不了別的活。」
沙益:「......」
熱笆補刀:「我們的木柴其實已經夠多了。」
沙益:「.......」
陳都欞和沈悅「鵝鵝鵝」的笑著,她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好笑的節目。
就感覺太好玩了!
「哈哈哈,沙益真的好可憐啊!」
「說好的感動呢???」
「笑死了,沙益還活在夢裡!」
「紮鐵了老心!」
直播間的小夥伴,此刻都在狂笑,順便心疼沙益幾秒鐘。
何炯壓抑著笑意,說道:「沙益,去坐會吧,休息好了,下午再幹活。」
「誒!」沙益點頭,可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
......
沙益坐在涼亭里,美滋滋地喝著綠茶,終於感覺到了這個節目的愜意。
「你們這裡的環境,是真的好啊,都捨不得走了。」沙益笑呵呵地說。
「那你在住幾天唄,房間有的是。」在劈柴的蘇哲邀請道。
「算...算了,檔期滿了,哈哈哈。」原本沙益是打算答應的,可一想,不行!
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一個老狐狸黃小廚就讓他心驚膽顫了,還多了一個小惡魔蘇哲,簡直就是煉獄!
這裡不能久待!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啊!」蘇哲有些惋惜,這樣的【勞動力】可不是經常有的。
「小哲,時間差不多了,要不你帶幾個女孩子去買菜?」何炯從屋裡走出來後問道。
「可以啊。」蘇哲起身,拍了拍手。
這幾天他都待在蘑菇屋,都有些想念外面的空氣了。
而且黃壘上午的時候,用筍乾和茶葉從節目組那裡換來了兩百二多塊,他們現在可是土豪,出去改善下伙食也好。
黃壘也笑著說:「給嘟嘟她們買點好吃的。」
「好勒!」蘇哲接過錢,帶著三個女孩子出發了。
「那我呢?」沙益看看蘇哲,又看看黃壘,頓時拿不定主意了。
前面是虎,後面是狐狸?
我該何去何從?
何炯給沙益倒了一杯茶,說:「你就待在家裡陪我們兩個老頭嘮嗑吧。」
「也行!」沙益點頭,有何炯在,總歸是淡定一些。
......
蘇哲開車,熱笆坐在副駕駛,兩個女孩坐在後排。
一行四人,皆是興高采烈。
車上,三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在聊天,蘇哲時不時地插上一句話,總能引得三個女孩子嬌笑連連。
「蘇哲,我發現你好逗啊!我之前還以為你很高冷呢!」陳都欞笑起來很好看,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熱笆深以為然,拆穿道:「你們可別給他的外表欺騙了,這傢伙就是個男神經!」
「我是男神經?」蘇哲不服了,說:「我覺得你才是女神經!」
「我不是!你污衊我!」熱笆氣呼呼地,要不是蘇哲在開車,她都要動手了。
蘇哲笑著說:「嘟嘟,悅悅,我跟你們說胖迪的一件糗事,想不想聽?」
「噗,蘇哲你不怕熱笆揍你啊?」陳都欞捂著嘴偷笑,她有些羨慕兩人的感情。
兩個女孩子沒說想聽,可直播間卻沸騰了。
「想啊!!!」
「胖迪最大的黑粉——蘇哲!」
「我覺得兩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啊,互相知道對方這麼多的糗事。」
「哈哈哈,又有好戲看嘍!」
「咳咳。」蘇哲清了清嗓子,說:「有一天,胖迪發現家裡柜子里有兩片感冒藥,快過期了。」
熱笆腦袋一歪,有這回事?
印象中好像沒有啊!
「然後呢?」陳都欞問。
蘇哲說:「我們家胖迪還是很勤儉節約的,她哪能浪費啊?」
「這哪能不浪費啊!」熱笆都無語了,自己哪有那麼摳,這就是胡掐的!
「大冬天的,胖迪將窗戶開啟,沖了個涼水澡,睡覺不蓋被子,還開了冷氣。」
蘇哲嘖嘖道:「我的天吶,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三人異口同聲道。
蘇哲誇張道:「好傢夥,藥不夠!」
噗嗤!
陳都欞和沈悅沒忍住,笑了出來。
熱笆也笑了,說:「小哲子,你可別污衊我,我還沒那麼傻!」
「嘿~不錯嘛,這次變聰明瞭,居然被你發現了!」蘇哲一笑,也沒否認。
「哼!不對,你在變著法說我笨!可惡啊!」
大家一聽,這肯定是蘇哲瞎扯淡的,不過這個段子,確實是讓人捧腹大笑。
不多久,蘇哲四人便來到了市場。
停好車,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蘇哲都在和菜市場的叔叔嬸嬸打著招呼,他總能第一時間喊出對方的姓氏,這就很讓三人驚訝了。
這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熱笆記得蘇哲只來過這裡一次,就都記住了?
蘇哲甩了甩頭髮,蜜汁自信:「沒辦法,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