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們文導也是一個特有意思的人。」
涼亭里,蘇哲和大家喝著果汁,聊著天,別提多自在了。
這話,是對觀眾說的,也是和黃壘他們分享自己的拍戲經驗。
蘇哲說:「我們這個劇組,場務,副導演再到演員,都是很年輕的,整個團隊充滿了活力。」
黃壘笑道:「除了征子一個糟老頭子。」
大家哈哈笑著,徐征和黃脖兩人就算不在蘑菇屋,被cue到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對!特別有意思的是,文保保,也就是咱的文導,他在劇組的外號就是文保保。」
蘇哲笑著說:「不是寶寶的寶,而是保一條的保。因為他的口頭禪就是保一條、再保一條,意思就是讓演員再多拍一條,做為保險。文導是個新人,但是他的導演能力,卻是這個!」他豎起了大拇指。
何炯也點頭,贊同道:「征子跟我說過好幾次,這個文保保看上去感覺挺書生氣,其實心裡住著一個【社會人】!」
聊完電影,大家又聊著別的話題。
熱笆吃著好吃的可樂雞翅,問道:「嘉賓怎麼還不來電話呀?」
「這也不知道來多少人,可別來一些狠人啊。」何炯笑道。
「狠人?」黃壘冷笑道:「送他們上熱搜!」
這話一出,整個直播間都發起了彈幕。
「心疼沙益!」
「心疼沈藤老師!」
「哈哈哈,黃老師好狠啊!」
「這個熱搜有點疼~」
......
星光燦爛,風兒輕輕。以天為幕,以地為席,蘇哲和熱笆就這樣坐在地上,享受著秋夜的清爽,傾聽著一池蛙叫一片蟲鳴,遙望那綴滿星星的夜空。
「這夜空好明亮啊!」熱笆眼睛裡就像有著一輪明月。
蘇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熱笆回頭,看著蘇哲,「你笑什麼呢?」
「說起明亮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了我一個高中同學。」蘇哲回道。
「他怎麼了?」熱笆很自覺地當起了捧哏。
「就是一個好朋友,關係特別好,然後高考不是要查分數了嗎?我就跟他打電話,我就問她,你查了高考分數沒?
他說沒呢,這不緊張了嘛,沒敢查。
我說嗨,有啥可緊張的?我都幫你查了,360!」
熱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人,可真壞!」
蘇哲冤枉道:「天可憂憐,我這是助人為樂呢!」
「然後呢?」熱笆白了這傢伙一眼。
「然後他一個禮拜不帶搭理我的。」蘇哲無奈道。
「這能理你才怪呢!」熱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過了一個星期,我就又給打了過去,我說明亮啊,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你別生我氣。
他說也不是生氣,就是在為志願發愁呢,你說我這分數,能填什麼學校?
我這一聽,這不巧了嗎?」
熱笆一臉疑惑,「你們報同一間學校?不對啊,你壓根沒參加高考呢!」
蘇哲笑笑,說:「我說發什麼愁呢,我給你報好啦!123志願全是華清大學!你出去就說你是華清大學落榜生,你這往外說,倍有面呢!」
「噗哈哈哈!」熱笆發出槓鈴般的笑聲,這人實在是太欠揍了!
直播間也鬧騰了起來。
「我去,你說我當年怎麼就沒想到呢?華清大學落榜生啊,太牛逼了!」
「無中生友!」
「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啊!」
不遠處,涼亭里。
何炯和黃瀨看著倆孩子在笑個不停,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說,我啥時候能請你喝喜酒呢?」黃壘感慨道,他這婚催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可這倆孩子一點都不知道著急。
「咋的?你還想在結婚不成?」何炯打趣道。
黃壘一巴掌拍著何炯的肩膀,笑罵道:「說正經的呢!」
「我說啊,你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兩孩子才多大啊,你著急什麼呢?你這兒媳婦,是跑不掉的!」何炯淡淡定道。
黃壘一聽也是,可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味呢?
「好啊,你這個糟老頭子,在埋汰我呢?」黃壘反應過來,這傢伙可不是暗地裡罵他呢嗎?
「哈,我可沒說,你自個承認的!」何炯笑呵呵道。
聽著蘑菇屋f4的嘮嗑,直播間裡所有人不自覺地帶上了笑容。
......
夜已深,蘑菇屋終究沒等來那通客人的電話。
可幾人實在是受不了了,困意襲來,也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當然,回到床上,那肯定是要有一番儀式之後才能入睡的。
黃壘和何炯抱著手機,刷著微博在群里聊著天,又或者發發紅包,槍槍紅包。
蘇哲自然也沒睡,正和陳玉琪和熱笆兩個女孩子聊的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