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孫翠紅立馬哦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這肯定是爹娘的計策,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啥呢?」
黃有福托著下巴,想了想說到:「難道是讓那兩母女放鬆警惕,黃青蘭那死丫頭現在聰明的很,爹娘怕他們察覺到什麼?所以安排了牙行的人與他們演一場戲?」
「啊,對對對,肯定是這樣的,他們怕在家裡露出馬腳,所以在演戲。」
黃青梅摳了摳自己的頭髮,會是這樣嗎?
牙行就為了買兩個人,大費周章的跟她爺奶演戲?
不可能吧。
可看爹娘那般篤定,她咬著唇,沒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
只希望真的是他們兩個說的那樣吧。
黃青蘭和胡春香回到家裡。
胡春香就去後院幹活去了。
黃青蘭還在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院門聲音響了起來。
她跑去開門,只見李漢三站在門口,手上還提了一隻兔子。
一看到他,黃青蘭就要關門,李漢三連忙伸出一隻腳,免得她把院門真的關上了。
黃青蘭有些生氣,沒好氣道:「做什麼你!」
李漢三心裡將她罵了一頓,臉上卻陪著笑,舉起手上的兔子對著她說道:「你娘在嗎?我找你娘。」
黃青蘭四下看了一眼,只見周邊沒人,才開口道:「我娘不在!我警告你,以後莫來找我娘了。」
說完,她又要關門,這下也不顧李漢三的腿,直接關,可李漢三突然威脅道:「我知道她在家,你若是不讓我見你娘,我就把我跟她的事在村子裡好好宣揚宣揚。」
靠!
媽的,這李漢三不是獵戶,更像潑皮無賴。
黃青蘭看著他,小聲低吼道:「宣揚?你宣揚什麼?我娘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宣揚什麼?」
只見門口的李漢三一臉的兇惡:「你娘怎麼跟我沒關係了?我們睡了一個窩的!」
「我呸!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這事有誰看到了了?」
李漢三:「你看到過!」
「我何時看到過?」
黃青蘭一臉的怒氣:「我告訴你,你少在這裡胡鄒鄒,你若是再在這裡待下去,我就大喊,我將人喊來,就說你騷擾我娘!你若是敢在外亂說話,污衊我娘名聲,我就去衙門告你欺辱我娘,你不讓我娘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李漢三氣的一張臉都紫紅交錯著。
他死死的看著黃青蘭,隨即又冷靜下來。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得罪你了,你娘是寡婦,我也沒婆娘,我跟她把日子過好,你不跟著也能撈著好處嗎?」
說完,他又舉起手中的兔子,笑著說道:「只要你讓我見你娘,以後我天天給你們娘倆打兔子。」
這時候隔壁劉富貴從屋裡出來,正好就看到李漢三和黃青蘭站在門口。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李漢三,你幹啥呢。」
李漢三剛要開口,黃青蘭比他嘴巴還快:「劉叔,沒什麼事,我這不是賣了些銀子,想給家裡改善一下伙食,可今天上鎮上又沒買到肉,就想找他買點山貨來吃。」
劉富貴也沒懷疑,笑了笑:「李漢三,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可得算便宜一些啊。」
黃青蘭也附和道:「就是,正講價呢,劉叔去地里啊?」
「對,眼看著這天要變了,去地里把溝挖開。」
接著扛著鋤頭走了。
李漢三看著黃青蘭,冷笑一聲:「怎麼?你不是不怕嗎?你緊張個啥?」
「呵....我怕?我緊張?那你試試,只要你敢亂說一個字,你污衊了我娘的名聲,我也讓你被扒一張皮!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她抬腳揣了一腳他擋在門上的腳,李漢三差點痛的沒把手中的兔子給扔了。
「啊,你個死丫頭!遲早有一天讓你叫我爹!」
黃青蘭直接白了他一眼:「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直接關上了門。
一回頭只見胡春香從後院出來:「誰來了?」
黃青蘭本想說沒誰,可想了想,李漢三如今就是個定時炸彈!
她要與她娘說清楚。
把走上前,直接將胡春香拉到了屋裡。
「是李漢三。」
胡春香明顯有些緊張,手都捏緊了。
黃青蘭開口道:「娘,先前我也問過你,今日你直接給我一個準話,你想不想跟李漢三過日子?」
胡春香連忙搖頭,想著先前打豬草那次,他威脅她,強迫她,她就心中不舒坦。
再加上那次他想把黃青蘭丟到懸崖下去,她更是心中一緊。
「我不想,他不是好人!」
有她這句話,黃青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反正在她看來,這李漢三確實不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既然如此,不管那 李漢三說什麼,你千萬不要搭理他。」
胡春香點頭,隨即又擔心道:「可上次他說,若是我不跟他,他就把我跟他的事,拿到村里去說。」
「你跟他的事,你跟他的什麼事?」
胡春香:「啊?」
黃青蘭抓住她的手:「他若是真的敢亂說這些話,我們就死不承認,反正你跟他的事,除了我知道以外,也沒有別人知道,你怕什麼?」
胡春香這才點了點頭,隨即說出這些日子自己心中的害怕:「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深怕在村里碰到他,所以連家門都不怎麼出。」
「沒事,你別怕,下次你看見他了也不需要躲,你越自然,他就越心虛。」
胡春香點頭。
她嘴裡安慰著胡春香,讓她不用擔心,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李漢三那張嘴,畢竟李漢三孑然一身,又什麼都不怕,到時候將人惹急了,真把這事宣揚起來,多少也影響胡春香的名聲。
等胡春香又去後院幹活了以後,她心想,若是李漢三還是這般糾纏著不放,又叫嚷著要毀了她們母女名聲話,她還是得想個法子,讓他永遠閉嘴!
既然打定了主意,那就只需等待一個機會。
而李漢三從黃青蘭那裡吃了癟,那是一肚子的不爽,他已經一個多月沒碰胡春香了。
這沒開葷的時候,不知道開葷的好處,開過葷以後,又怎麼可能吃素!
可每次在村里,這臭婊子都躲著他,讓他撈不著機會。
「媽的,當初想著老子的吃食時,天天扒拉上來,如今不缺這一口了,就想把老子扔一邊,天下沒這麼好的事!」
他越想越氣憤,看著手中的死兔子,這黃青蘭這死丫頭,當真是個礙事的玩意!
都出嫁了,還天天待在娘家。
得想個辦法,把她解決了才對。
春香現在不搭理他,肯定是覺得自己有個女兒可以依靠。
可若是那死丫頭不在了,那她還能依靠誰?
當然就只能依靠他了。
到時候自己跟她搬到一起,那黃青蘭從黃家搬出來的財產就也是他的了。
到時候再讓胡春香給自己生兩三個孩子,他還做什麼獵戶!
想到這裡,他差點沒忍住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