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炎的解釋,李長青有些尷尬,當時下意識就說出來了,一點身為強者的逼格都沒有,看來日後得注意下言行。
李長青乾咳幾聲,以掩飾尷尬:「好了好了,這個就不必說了。」
蕭炎走到李長青一旁的座位上坐下,繼續問道:「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你叫什麼?是如何穿越的?穿越過來多少年了?」
李長青嘴角一抽,蕭炎是真的不擔心隔牆有耳,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啊。
「我叫李長青,穿越前是個大學生,登山時墜崖穿越的,不過我是肉身穿越,已經有十三年了。」李長青回答了蕭炎的問題,反正他又不在意,反問:「那你呢?」
蕭炎一嘆,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我和你不同,我應該是靈魂穿越,算算時間,已經有十五年了。」
......
兩人還在聊著。
而大廳偷聽的一人一鬼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什麼叫穿越者,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人嗎?還有肉身穿越和靈魂穿越是什麼東西,怎麼做到的?
同時,藥塵和凌影聽著李長青和蕭炎談論的話題,人麻了,李長青和蕭炎說的那些東西,他們別說見過,就是聽都沒聽過。
暢談了很長時間後,蕭炎長長撥出一口氣,一陣輕鬆:「呼,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這樣如何,我就稱呼你一聲青哥吧?」
能做未來炎帝的大哥,李長青當然不會拒絕:「隨你。」
話題終於回到蕭炎無法儲存鬥氣上,蕭炎問道:「那青哥,我無法儲存鬥氣到底是什麼原因?」
蕭炎話音落下,骨炎戒中的藥塵連忙儘可能壓低自己的存在感,雖然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發現了,但還是心存僥倖,萬一呢?
李長青指著蕭炎手上的戒指,淡淡道:「你無法儲存鬥氣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枚戒指把你修煉出的鬥氣吸收了。」
蕭炎面露疑惑,將手抬起,眼睛湊到戒指面前,細細打量,結果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轉而看向李長青:
「青哥,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李長青微微搖頭,伸出手,示意蕭炎把戒指交給他。
蕭炎雖然不明白李長青要幹什麼,但同為穿越者,讓他本能對李長青有種莫名信任感,照做取下了戒指,放到李長青手上。
李長青接過戒指,對著戒指說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躲著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出來吧。」
看到李長青對一個戒指說話,蕭炎頓時想到前世的恐怖片,有些特殊之物會有髒東西躲在裡面,每日吸收主人的陽氣。
再加之這三年來他的鬥氣平白消失,方才李長青又說這戒指在吸收他修煉出的鬥氣,蕭炎敢肯定,這裡面絕對藏了髒東西。
想到這,蕭炎被嚇了一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躲到了李長青身後,頓時變得害怕起來,小聲道:
「青哥,這戒指裡面該不會藏了什麼髒東西吧?」
李長青一愣,沒想到蕭炎這麼快就猜出來了,看來是聯想到前世的恐怖片了:「不錯,這裡面確實有個髒東西。」
戒指里的藥塵被氣得吹鬍子瞪眼,「什麼叫髒東西,我怎麼說也曾是名震中州的藥尊者,居然被兩個小輩說成是髒東西!」
但藥塵依舊不打算出來。
過了片刻,戒指還是沒有反應,李長青一嘆,看來得使用些特殊手段了。
他將戒指扔到地上,示意蕭炎湊過來。
李長青在蕭炎耳邊,小聲道:「蕭炎,童子尿向來最是克制髒東西,你對著戒指撒一泡尿,絕對能把裡面的髒東西逼出來。」
蕭炎身形向後一退,滿臉的不情願:「青哥,你怎麼不來?而且要是等下裡面的東西發狂,攻擊我怎麼辦。」
李長青神色一正:「這是什麼話,你青哥我這麼強,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怎麼可能還是童子之身,我的沒用啊。」
聽到李長青說睡過這麼多女人,蕭炎一陣羨慕,但李長青後面的話就讓他無措了。
李長青驚疑地看向蕭炎:「倒是你,這麼抗拒,難不成已經破身了?嘖,說起來,你這具身體也才十五歲,居然已經破身了。」
蕭炎小臉一紅,連連擺手,出口反駁:「不是,我哪敢啊,我頂多就是偷看過別人洗澡。」
「哦!」李長青臉上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是誰啊,長得怎麼樣,說來我聽聽。」
蕭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嘴了,立即露出一個十分窘迫的表情,給了自己一耳光,好好的,說偷看別人洗澡幹什麼。
「別猶豫了,有我在,裡面的東西威脅不到你。而且,他可是吸你三年鬥氣,你難道沒有一絲怨恨,就不想報復下這個害得你受盡冷眼的東西?」
李長青沒在剛才的話題上繼續下去,用言語對蕭炎循循善誘,勾起蕭炎的恨意。
這招果然有用,蕭炎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被族人看不起的場景,特別是前不久被納蘭嫣然上門退婚,害得他父親、整個蕭家顏面盡失的一幕。
「草,我幹了!」蕭炎下定了決心,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戒指,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青哥,等下可得保護我。」
李長青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包準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戒指內的藥塵因為不敢釋放出靈魂力,不知道剛才李長青在蕭炎耳邊說的話,所以還不知道等下要面對什麼。
只見蕭炎深呼吸幾口氣,走到地上的戒指面前,惡狠狠地說道:「狗東西,害得小爺受盡冷眼,嘗嘗小爺的童子尿吧!」
說著,蕭炎猛地脫下了褲子,露出胯間的水槍,槍口對著戒指,就要發射。
李長青臉帶笑意看著這一幕,有些想笑,「小樣,喜歡躲是吧,這下我看你還怎麼躲!」
戒指內的藥塵看著這辣眼的一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已經知道李長青對蕭炎說什麼了,但這未免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