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低著頭,仔細思考著陸川的話。
對方既然知道史萊克學院和院長那就說明對方有恃無恐,老師說過,史萊克學院的院長是一名魂聖。
連魂聖都不放在眼裡,可見對方底氣之強。
而且對方的武魂,僅僅是釋放出來就讓自己和戴沐白那個魂尊毫無抵抗之力。
如果沒有背景,狗都不信。
該死,這個仇我也記下了,來日必將百倍奉還,你已有取死之道!
陸川腳步不停,暗地裡溝通系統。
(系統,檢視周圍一個名叫唐昊的客戶)
「叮,未檢測到該使用者。」
妥了,唐大錘不在,那就好搞事了,小癟三,你喜歡小舞是吧?
我這就讓你倆好好相處!桀桀桀~
他單手拎住小舞的後脖領把她往小巷子拉去。
朱竹清安靜的跟在後面,什麼也沒問。
唐三見狀瞬間怒了,大腦里瞬間腦補了某些畫面,雙目赤紅,怒吼道:
「你放開小舞!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你個混蛋!放手啊!!小舞!!!」
聽著唐三的怒吼,陸川只感覺渾身舒暢。
踏入巷中,陸川隨手一甩,直接將小舞重重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舞狠狠摔在地上,又驚又怒,強撐著身體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陸川,聲音帶著顫抖,卻依舊放著狠話。
「你敢對我動手!我三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替我報仇,讓你付出代價!」
陸川聞言嗤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渾身緊繃的小舞。
他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直擊要害:
「呵~十萬年柔骨魅兔,對吧?」
短短一句話落下,小舞渾身瞬間僵硬,瞳孔猛地驟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最隱秘、最不敢讓人知曉的本體秘密,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一口戳破!
極致的恐慌瞬間席捲全身,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僵硬沉重。
「你胡說什麼?!我是人!怎麼可能是魂獸!」
陸川彎腰俯身,居高臨下地盯著臉色慘白、驚魂未定的小舞,聲音冰冷緩緩說道。。
「小兔子,你天真的樣子真可笑。從你靠近唐三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惹上天大的麻煩了。」
「你以為你們是兄妹情深、緣分相遇?我告訴你,根本不是。」
「唐三的父親,是一位實打實的封號斗羅,而且還特別有名頭,斗羅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唐昊。
以他的實力,第一眼就能看穿你的本體。」
陸川的話語字字誅心,狠狠砸在小舞的心上。
「你是罕見的十萬年柔骨魅兔,從你認識唐三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被他父親盯上了。你自始至終,都只是他們父子二人預定好的魂環、魂骨而已!」
小舞渾身劇烈發抖,眼眶瞬間通紅,拼命搖著頭,語氣帶著崩潰的哽咽。
「不……不可能的!」
「三哥對我那麼好,我們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他一直把我當親妹妹疼!」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願相信這個殘酷的真相,打心底里抗拒陸川的話。
「你騙人!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是故意挑撥我和三哥的關係!」
陸川有些無語,那戀愛腦是真tm牛批。
「你就看著吧,等你們入學後的第二天,趙無極就會被唐昊狠捶一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川抬手招呼著朱竹清過來,準備給小癟三一點帽子戴戴。
「竹清,你把她的衣服弄亂,然後掐她讓她喊出聲。」
朱竹清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照著陸川的話上去,將小舞的衣服和頭髮弄亂,連同她的粉色絲襪也撕了好幾個洞。
緊接著伸手掐在她的後腰,使勁一擰。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傳到了大街上。
被迫跪在地上的唐三聽到小舞這帶著哭腔的痛苦慘叫,心臟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滾燙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眼角不斷滑落。
他死死咬緊牙關,牙關咬得發顫,口腔里甚至泛起一絲血腥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滔天的憤怒、無助、悔恨和心疼瘋狂翻湧,可那恐怖的帝王威壓死死禁錮著他的身體,讓他分毫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聽著小舞的慘叫,卻無能為力。
他惡狠狠地瞪著宛如死狗一樣的戴沐白。
都怪他!如果不是為了給他出頭,自己又怎會遭此恥辱!小舞又怎會被奪了清白!!
戴沐白!你有取死之道!!
……
陸川特意等了許久,這才示意朱竹清停下。
隨後拎著凌亂不堪,涕泗橫流的小舞回到了大街上,扔到了唐三面前。
「小舞!!」
唐三目眥欲裂,嘶吼聲響徹街道。
他清晰望見小舞癱在地上,衣衫亂糟糟的,腿上絲襪也裂開好幾道口子,一副遭受欺負的樣子。
陸川故意提了提褲子,蹲在唐三面前。
「啊~你的妹妹很潤~多謝款待。」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面對唐三無能狂怒的樣子,陸川重重拍了幾下他的臉。
「都是你自找的,下次要記住,別多管閒事。」
隨後陸川摟著朱竹清,向遠處走去,準備趕緊離開索托城,去落日森林那邊的城鎮。
正好去收服獨孤博的路上還能把魂環獲取了。
顛簸的馬車內安靜平和,與剛才巷中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陸川和朱竹清並肩坐在一起,一路以來,朱竹清始終沉默乖巧,安靜聽著他所有安排,沒有半點異議。
陸川側頭看向身旁清冷少女,心中忽然生出幾分好奇,輕聲開口問道。
「竹清,剛才的事,你會不會覺得我做得太過分了?」
聞言,朱竹清輕輕搖了搖頭,漆黑的眼眸定定看著陸川,眼神乾淨又無比堅定。
「我相信陸哥有自己的考量。」
停頓片刻,她語氣輕柔卻格外認真,繼續說道:
「就算所有人都說陸哥是大壞蛋,我也願意陪著你,一直壞下去。」
簡單一句話,毫無遲疑,也毫無後悔。
陸川心頭微暖,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揚,眼底多出一抹淡淡的溫柔,將朱竹清摟的更緊了。
……
與此同時,隨著陸川的遠去。
周圍跪著的人全都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消失,心有餘悸的站了起來。
滿是同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姑娘和她身邊的那名少年。
「唉……造孽呦,好好一個姑娘就這麼被糟蹋了。」
此話一出,唐三瞬間抬頭死死盯著出聲的那人,彷佛只要他再說一句,就要弄死他一樣。
那個路人被嚇了一跳,慌不擇路的往外跑去。
唐三伸出顫抖的手將小舞扶了起來,誰知小舞卻驚恐地躲到一旁,瑟瑟發抖,生怕他的封號斗羅父親把自己殺了取魂環魂骨。
而唐三見此心臟彷佛要裂開了一般,眼淚從眼角滑落。
「小舞……沒事了,你就當做了一場噩夢,哥不會嫌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