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韓畫進門以後,都呆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年過中年的男人正在棺材邊上不知做著什麼,韓畫見狀急忙上前制止:「住手!你是誰?想要對我爺爺的棺材做什麼?」
那人幾乎是瞬間回頭
韓畫也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只見那人長得很是正直,還留著些許胡茬子
那人緩緩起身攔住了想要制止他的韓畫:「等一下!你先聽我說,我們現在的時間不多」
村長手握著樹枝走上前:「什麼意思?還有,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那人解釋著:「我就是陳道士找來的幫手,徐鳳」說罷看著韓畫:「過來幫我」
韓畫疑惑:「幫你什麼?」
徐鳳轉身擺弄著那棺材:「把棺材開啟」
?!
韓畫和村長聽後都愣在了原地,韓畫堅決反對:「不行!我爺爺都死去多年了,你這樣的話會很不好!」
徐鳳聽後冷笑了一聲:「要是不這樣的話你會死的,想好了?」
「什麼?!」韓畫和村長同時震驚
「我,我會死?」韓畫不可置信的看著徐鳳,後者沒有跟韓畫解釋,而是直接命令道:「快點!想要得救的話就得聽我的」
韓畫下意識的回了句:「好的」
那話一說出來韓畫自己都愣住了
徐叔見韓畫沒動作,便拍了韓畫一下,韓畫一下子反應過來後便給徐叔搭了把手
二人齊心協力把棺材蓋開啟了,開蓋的那一瞬間,撲鼻的惡臭立馬布滿了韓畫的鼻腔
韓畫忍不住從棺材旁邊離開,跑到一處空地乾嘔了起來
徐叔轉過身來淡定的看著韓畫:「過來」
韓畫見徐叔這不為所動的樣子不免有些震驚:「徐叔,你怎麼沒個反應?」
徐叔微微挑眉:「你是大學生嗎?」韓畫感覺又被冒犯的感覺:「我是,怎麼了?」
「那你應該知道嘴也可以用來呼吸吧?」徐叔問道
……
也是啊
韓畫想到了這一點,一拍腦門,徐叔見韓畫這樣嘆了口氣並搖了搖頭
他向韓畫勾勾手:「趕緊過來」韓畫聽後小跑著回到了棺材旁邊,學著王叔的樣子張著嘴巴呼吸
村長看著徐叔:「徐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徐叔往棺材裡看了一眼,隨後看著韓畫道:「你過來看看你爺爺」
韓畫想到過去多年爺爺那肯定已經腐爛的臉,連忙搖搖頭:「我不,爺爺的屍體肯定高度腐爛了。那場面,我肯定受不了」
徐叔見說不動便給了韓畫一腳:「快當的,我還能害你?!」
韓畫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將頭往棺材那裡伸過去:「看就看……」
但當看到爺爺的樣子是,韓畫嚇得立馬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村長見狀立馬上前扶住了韓畫:「咋了娃娃?」
韓畫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棺材:「爺……爺爺……」
村長見韓畫嚇成這樣便往棺材內部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也嚇得村長差點站不住,好在徐叔扶住了村長
村長滿臉的驚恐已經不可相信:「這……這怎麼可能呢?!已經死去了多年的人,屍體和面部竟然沒有腐爛!」
如此詭異的現象已經打破了韓畫長久以來的科學世界觀
韓畫緩緩起身,滿臉震驚的看著徐叔:「徐叔,這到底是……」
徐叔擺了擺手,似是看穿了韓畫的想法:「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爺爺的屍體竟然沒有腐爛,對吧?」
韓畫點點頭
徐叔看了一眼棺材:「稍後會給你解釋的,目前當務之急的事……」徐叔看向了村長,隨後問道:「村長,把他爺爺抬回來的人,有多少?」
村長想了想:「陳道士當時是找了九個人,一邊三個,前後各一個」
徐叔又問道:「他當時讓那些抬棺的人嘴裡含著銅錢了嗎?」
村長愣住了:「銅錢?」徐叔點點頭:「是的,銅錢」
村長搖了搖頭:「沒有」
隨著村長說出「沒有」這句話的時候,徐叔的表情霎時間變得很是難看,音量不禁提高了幾分:「他沒這麼做?!」
韓畫也跟著搖了搖頭:「沒,陳道士沒這麼做」
徐叔聽後氣的猛一跺腳,這一下嚇到了村長跟韓畫
徐叔罵道:「這個混蛋!」說罷又扶了扶額頭:「哎,造孽啊!這下麻煩了」
村長擔憂的問道:「怎麼了徐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徐叔抬頭看著村長:「有問題,而且這問題大了!」似是明白自己有些急了,緩了緩後,他說道:「這樣的話,那九個人也有危險了!」
「什麼?」村長和韓畫異口同聲的詫異道
徐叔咂了咂嘴:「沒時間了」說罷他看向了天空,隨後又看向了韓畫:「快!在太陽落山前我們得快些搞定了」
韓畫不解:「搞定?搞定什麼?」
徐叔從帶的揹包里拿出了棺材釘:「得把你爺爺的棺材釘起來」韓畫更不解了,他指了指棺材旁邊散落的棺材釘:「可你不是剛拆下來嗎?」
徐叔搖搖頭:「不能用那個棺材釘了,得用我帶來的這個,它能壓住你爺爺」說罷便把裝著新棺材釘的小袋子扔給了韓畫
後者立馬接住了袋子,將袋子揭開看了裡面一眼
韓畫驚奇的發現,這棺材釘是銅材質的
徐叔又從揹包里拿出了一張黃紙,又拿出了一個紅瓶子,裡面裝著硃砂
徐叔開啟那個瓶子,用一根手指沾著硃砂在黃紙上迅速畫著。很快,王叔便將畫好的符紙貼在了韓畫爺爺的腦門上
隨後徐叔和韓畫一合力將棺材板重新蓋上,徐叔向韓畫要了一把錘子,隨後便加快速度的將新的棺材釘迅速定在了棺材上
做完這一切的徐叔和韓畫直接坐在了地上休息著,村長從韓畫家裡找到了三把椅子,三人就這樣圍成一個圈坐了下來
此時已是近黃昏
徐叔和村長從兜子裡摸出了菸斗吸著,韓畫看著天空發呆
不多久,韓畫突然看向徐叔和村長問道:「哎對了,陳道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