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路上的行人有的穿著雨衣在路上急行,有的在雨中撐傘結伴行走,還有的在店鋪中等待雨停。
直到那個男孩的出現,眾人紛紛朝他投入了詫異的目光。
男孩揹著鼓囊囊的書包,沒有任何遮雨的工具, 就那麼落寞的走著。
沒過多久,只見男孩在一棟別墅前停下,掏出鑰匙開了門。
男孩進門看到毫無亮光,空無一人的別墅,失望的低下了頭,垂下的眼睫毛上還掛著幾滴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的水珠。
「呵, 又是這樣,生意就那麼重要嗎!」
男孩說完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飯都沒吃,直接上了樓。
…
s市。
寧煜進入原身的地點剛好是在一間辦公室。
「接收記憶。」
原身的孩子名叫寧澤,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媽媽在生下孩子後沒挺過來便早早的離去。
原身有生意頭腦,經常不是在公司加班加點,就是忙著出差,因此忽略了孩子的成長。
孩子是爺爺奶奶帶大的,直到孩子長大了,原身便把孩子從鄉下父母那接了過來,由於原身不差錢,因此把孩子安排在了市中心的私立高中上學。
孩子接過來後,原身依舊忙的不可開交, 平時一個人住的原身沒有請保姆和司機, 這也導致孩子接過來後,吃飯上學都是自己解決, 而原身做到的只是將銀行卡遞給了兒子。
孩子本就自卑, 到了班級後,發現自己在小縣城引以為傲的成績到了大城市裡, 根本不算什麼。
班級里的同學成績比自己好, 而且還多才多藝,而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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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裡,自己唯一拿的出的成績也拿不出手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寧澤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從不跟班級里的同學交流,原先還可以的成績也一再下降,掉到了班級最後一名。
明顯接受不了自己成績下降如此之快的寧澤選擇了自暴自棄,上課也不再好好聽講,跟著外面那群小混混混在一起。
到後來連學也不去上了,大街上花錢找了個人冒充自己母親,給自己辦理了輟學手續後,就整日跟在小混混後面到處亂晃。
而最應該出現在孩子身邊陪伴孩子、安慰孩子的原身卻只顧著工作,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
直到原身打電話給班主任,想問問兒子近來成績的時候,才從班主任那得知,自己那莫須有的老婆為孩子辦理了輟學手續。
原身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多天沒有回過家了,甚至把家裡還有個兒子這件事都忘了, 而現在孩子輟學這種大事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等老師掛了電話後, 原身二話沒說就打了個電話給兒子。
不出意料, 無人接聽。
原身沒辦法,只能放下自己的工作,準備回家看看,孩子是不是在家裡休息。
結果還是讓原身失望了,原身急忙開著車回去,到家後更是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關,就火急火燎的跑進來家。
整棟別墅空無一人,餐桌上厚厚的一層灰更是能證明已經許久沒人擦過用過餐了。
看到孩子不在屋裡的原身,急忙出去尋找。
對自己兒子一點都不了解的原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會去哪裡,就在剛才通話的時候,原身還問過班主任,自己兒子有沒有玩的好的同學,有沒有知道他去向的。
而班主任的回答卻讓原身愣住了。
她說,兒子沒有玩的好的同學。
她說,兒子向來沉默寡言,獨來獨往。
她說,兒子內心敏感。
她說,兒子成績下降很快。
她說,做家長的難道沒發現孩子的異常嗎?
她說,孩子輟學做父親的難道不知道嗎?
是了,自己根本就是個不合格的父親,班主任說的這些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到現在自己連兒子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原身就像大海撈針一樣尋找著自己的孩子,直到找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才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眼前寧澤儼然跟個小混混一樣,頭上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穿著破洞裝酷的衣服,耳朵上更是打了一排耳釘。
「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有沒有一點學生的樣子!」
原身看到寧澤這幅樣子就跟點燃了煤氣罐一樣炸了,根本沒有想著好好跟孩子溝通,而是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罵的寧澤簡直抬不起頭。
帶頭的小混混看到原身這麼罵寧澤可就不爽了,自己的小跟班什麼時候輪到別人說三道四了,二話不說招呼著手下們就朝原身打過去。
原身常年坐辦公室,根本沒有什麼鍛鍊身體和養生的意識,一身肥肉跟這群小混混單打獨鬥很是吃虧。
寧澤雖然想阻止夥伴們的行為,但看著父親惡狠狠的表情,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被小混混群毆的原身看到自己兒子就在旁邊冷眼旁觀,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終於找到機會逃離後,還不忘惡狠狠的指著自己的兒子。
落荒而逃的原身回到別墅後越想越氣不過,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停掉了孩子的卡。
寧澤的卡被停掉了,意味著就完全沒了資金來源,不想向原身低頭的寧澤決定去找家店打工養活自己,卻不想這件事遭到了混混頭子的拒絕。
他說,他知道有個行業來錢又輕鬆又快。
他說,自己要不要跟他一起干。
此時的寧澤也不知是不是被原身氣到了,只想賺大錢然後證明給原身看。
可惜,小混混能有什麼好的賺錢來源,不過都是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而寧澤卻相信了。
直到老大帶著他到巷子裡打劫來往的學生時,寧澤後悔了,他一點都不想做這些事情,他能分辨善惡,他知道眼前這件事自己不該做。
然而老大並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而是站在一邊後,開始對來往的學生下手。
其中有個學生極其不配合,寧澤只知道一瞬間世界變成了紅色,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打劫到的錢老大放到寧澤手上的時候,寧澤只覺得手心一燙,根本不敢揣進兜里。
但在老大那威脅的眼神下,寧澤還是乖乖收了起來,但在兩人分道揚鑣後,寧澤鼓足勇氣去了警察局,他要報案,他要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