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丟下圓心的屍體，感受了一會自身的變化。
「我好像，升級了？」
只不過，身上黑色的毛髮，看上去有點可怕。
只有雙手是乾淨的，沒有那麼多毛，指甲依舊很長、很鋒利。
同時，不僅手臂可以完全彎曲，雙腿也能彎曲，肌肉終於不是硬邦邦的，他嘗試著做了幾個深蹲，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走路，又能跳躍。
只要穿上長袍，再帶上帽子、口罩等，可以和正常人差不多，可惜還是沒能開口說話。
「有修為的人血，作用果然大。」
顧言喝了不少動物的血，作用也有，但不多。
只是喝了四個有修為的人血，就能讓自己升一級，但這次升級，滿身黑色的毛髮很奇怪也很難看。
顧言還想把那個道士，也吸血了。
但已經聞不到，血液的香甜，知道追不上了，發現意識又來模糊。
只要離開小傢伙，他的意識很容易模糊，只好帶上玄魁真人的揹包，儘快趕回去。
不過在圓心的身上，顧言找到一些符籙，還有一本書，同樣帶回去。
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走路，但走得不快，顧言選擇跳，這次一跳可以十五米遠，剛開始還只是五六米，進步很大。
回到村子。
顧言不跳了，用走路的方式回去。
又急著回去，想看看小傢伙怎麼樣了。
謝清梧把身邊的天地靈氣，全部吸光了，只覺得這方天地，靈氣太淡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修為。
正在想著，忽然看到一個渾身長毛，甚至臉上都長毛的人，出現在眼前。
顧言晚上一般會開啟電燈，謝清梧看得到黑暗中都有什麼。
「嗚哇……」
謝清梧是仙界女帝，但也是小嬰兒。
看到那麼可怕的人，內心的恐懼，讓她忍不住哭出來。
「果然嚇到她了。」
顧言摸了摸臉上的毛髮，沒辦法，升級了就是這樣，聽到哭聲，他也很心疼。
正愁著怎麼安慰時，謝清梧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再看了看顧言，訝然道：「他是父親……父親終於回來了，但怎麼成了毛僵？」
離開的時候，還是綠僵。
回來就成了毛僵。
這升級得也太快了吧？
還有那個把父親控制離開的人，怎麼樣了？
謝清梧有很多疑問，苦於沒辦法開口問清楚。
「認出我了？」
顧言看到小傢伙不哭了，再靠近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蛋。
謝清梧確定是自己父親回來了，暗地裡長吐了口氣。
看到父親變強，她在想是好事，只要到了飛僵，可以脫了一身毛，以及開口說話，更像一個正常人。
「咿呀！」
謝清梧叫喚兩聲，回應顧言的關心。
「小傢伙真聰明。」
顧言越看越喜歡，這就是自己女兒，真可愛，一直很治癒。
儘管是收養的，但他心裡，早就把謝清梧當作真正的女兒。
只能慈愛地看著小傢伙，在想什麼時候才能變回和人差不多？好像抱抱女兒。
「我家閨女，要有名字的。」
顧言想到小傢伙好像還沒有名字，這樣是不行的。
總不能長大了，也叫做小傢伙。
顧言是個起名廢，不知道起個什麼名字，於是在這個屋內到處找東西，看有沒有起名的靈感，找著找著，找到了一本小說。
裡面的女主角，正好姓顧。
叫做顧笙。
「顧笙！」
顧言念了兩遍，笑著在想：「顧笙，這個名字不錯，我的女兒當然和我姓。」
他找到了紙和筆，把「顧笙」兩個字寫下來。
「小笙，這個就是你的名字。」
顧言不會說話，只能發出怪聲。
謝清梧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字，和仙界的一樣，心想：「這就是本尊的新名字？顧笙就顧笙，以後本尊就叫做顧笙，以前的謝清梧已經死了，謝謝父親！」
她也不會說話，只能「咿呀」回應，好像很喜歡。
「喜歡就好。」
顧言看到她笑得可愛，預設喜歡了。
咿呀……
顧笙的小手，拍了拍小肚子：「父親，本尊餓了！」
「餓了？」
顧言好像懂了小笙的意思，轉身往廚房去，把電熱水壺插上。
再看帶回來的兩罐奶粉，也就兩天多的時間，被小笙吃得差不多了。
「小笙太能吃了，我快養不起了。」
顧言想著又搖頭：「還好奶粉不用錢，明天再進城找奶粉，如果遇到那個道士，應該也不用怕了吧？」
把奶粉泡好，顧言拿出去餵顧笙。
喝飽了奶粉，顧笙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看到顧言那麼細心地照顧自己，覺得殭屍父親真好。
像是真正的父親。
手腳可以活動，顧言能做的事情多了。
但長夜漫漫，儘管陪著女兒很溫馨，但還是挺無聊的。
顧言看到這裡有電視，開啟一看，寬頻早就被停了。
「附近好像有那種接收電影片道的天線！」
顧言想著，出門看看。
過了沒多久，他帶了一個天線回來，固定在外面，再連線電視，調整天線的角度，直到電視有畫面出現。
「這是什麼東西？」
顧笙在仙界，是沒有電視。
仙界差不多是古代，但顧笙的接受能力很強，也知道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很多東西都需要自己適應。
她現在不再是女帝，要慢慢適應這裡的生活。
還要適應新的名字。
謝清梧已經隕落，現在她是顧笙，那就把女帝塵封在記憶里吧。
「可以了。」
顧言把方向調整好，拿起遙控搜尋節目，最後找到一個兒童節目打發時間。
「這裡的東西，還挺有趣的。」
顧笙想著，舉起小手：「咿呀咿呀！」
「讓我抱？」
顧言一怔，看小傢伙的意思，確實想抱抱，也不怕自己長得難看。
他把顧笙放在腿上，笑著在想：「小笙應該是想看電視，不過小孩子不能看太多電視，要不然會近視的。」
他不能說話，只是心裡想一想。
想到這裡，顧言想起了孤兒院的院長，也是經常這樣叮囑他們不要看太多電視，心想：「我失蹤了那麼長時間，院長顧媽媽一定很擔心，不知道他們怎麼了。」
他很想回孤兒院看看，但自己這樣只會嚇到他們，不得不打消回去的念頭，可又真的很想念顧媽媽。
「原來這個世界對父親的稱呼，是爸爸！」
顧笙看到電視裡的內容，再抬頭看了一眼顧言，殭屍爸爸是難看了些，但對自己是真心的好。
是個好爸爸！
「粑粑……」
顧笙用剛修煉回來的靈力，輔助開口道：「粑粑！」
發音不是很清晰，顧言還是聽到了。
他震驚地看向顧笙，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聽，聽到顧笙叫了第二聲，才確定是真的。
「小笙會叫爸爸了？我女兒是天才！」
顧言抱住顧笙，驚喜地站起來，僵硬的臉上，多了一抹欣喜的笑容。